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情疫綿綿無絕期我的書架 ↗

第64章 進一步

橙青 · 情疫綿綿無絕期 · 本章第 1 / 2 頁

日頭打南陽台斜進來,把客廳地磚曬得暖烘烘的,那張紫灰色瑜伽墊在沙發前鋪得四平八穩,媽已經在墊子上練上了,手機支在茶几角,女主播的口令不緊不慢地從揚聲器里往外飄。連陰了那麼些天,這頭一個大晴把屋裡曬出股乾爽的暖氣,牆角返潮的印子都叫日頭烤淺了。我拎著空馬克杯從次臥出來接水,眼皮底下還墜著點後半夜才合眼的澀勁兒,早上在飯桌上媽拿筷子尾巴敲著我碗沿罵,「夜貓子,瞅你那眼底發青的樣兒,昨晚幾點睡的?」我順嘴胡謅了句半夜看球看的,她哼了一聲,把剝好的雞蛋塞進我碗里,沒信,也沒再深究。衛生間門口支著那台落地扇,扇葉嗡嗡地左右擺頭,正對著陽台低桿上早上剛搓洗出來的一排衣物吹,昨晚那雙被我親得潮透的蟬翼淺肉色絲襪夾在正中間,薄得透光,旁邊還掛著她換下來的一件貼身小件,水珠順著褲腳襪尖往下墜,肥皂混著雪花膏的潮香讓風扇吹得滿屋子都是。我的視線掃過晾衣桿就收了回來,沒往那幾件還沒乾透的小衣裳上多停,昨晚的事歸昨晚,白天歸白天。

飲水機咕咚咕咚往杯子里灌水,我端著杯子回身打客廳過,余光冷不丁撞上墊子那頭。

媽正仰面躺著,雙膝支起來,光著的兩只腳掌踩實墊面。她頭髮拿那個黑色大抓夾松松輓在腦後,幾縷汗濕的棕發粘在頸窩邊上,臉頰叫運動憋出一層透亮的薄粉,嘴上那點豆沙色口紅是她在家也不斷檔的規矩,日頭底下一照,唇峰清清楚楚。她身上是那套深灰色的純棉家居服,長袖長褲,穿了一上午,叫汗氣洇得比早上服帖。

「吸氣,頂髖向上。」主播的口令落地。

媽腰腹一髮力,整副胯骨連屁股往半空里送了上去。

深灰色的棉布褲料叫這一頂徹底繃到了極限。平時瞧著寬寬大大的褲管後幅,這會兒嚴絲合縫地兜住那兩瓣又圓又厚的屁股肉,布纖維撐得微微泛白,兩瓣中間那道溝叫褲襠的縫線死死勒出走向,左一瓣右一瓣各自繃出個整圓,日頭從南窗平著切進來,那兩團鼓脹的陰影在墊子上投出淺淺一層。我腳底下當場頓住,順勢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下,左手把手機屏幕按亮,裝模作樣地划拉,眼珠子從手機上沿翻過去,直勾勾鎖在她腰胯上。

她在半空停住,我數著她的呼吸,一個,兩個,三個。呼氣,往下落。後腰先貼回墊面,跟著是臀肉,「噗」的一聲悶軟的輕響,繃緊的棉布松開一圈,可叫兩瓣屁股頂出來的那兩團溫潮的鼓包印子還皺皺地留在褲料上,一時半會兒平不下去。緊跟著她腰窩一塌,第二回又頂了上去,這一回上衣下擺順著斜度往胸口那邊滑了半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隨著她憋氣的勁兒微微鼓動,肚臍淺淺的,陷在那片軟肉中間。我喉頭髮緊,乾得厲害,連著吞了兩口唾沫,手機屏幕上一頁群消息划過去三回,一個字沒進腦子。她胯骨在半空里微微地顫,維持著,棉布兜著的那兩團也跟著顫,顫幅不大,全叫我收進眼裡。主播喊「呼氣,落回放鬆」,她整個人塌回墊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兩下。我趕在口令的空當低頭猛灌了一大口水,把視線掰回杯子沿上,杯里的溫水晃出一圈一圈的紋。

「接下來我們進入束角式。」手機里主播換了口氣,「雙腳腳心相對,膝蓋向兩側自然下沈。家裡有人看著的話,可以讓家人在旁邊,幫忙輕輕向下按壓膝蓋,效果更好。」

我余光再飄過去。媽撐著墊子坐起來了,兩條腿盤著,兩手攥住自己光裸的腳掌往身前拉,腳心貼著腳心。可她大腿根那兩段肉太足,裹著深灰褲管,兩邊膝蓋支稜在半空,離墊子差著老大一截,怎麼也沈不下去,大腿內側的筋隔著褲料繃得緊緊的,褲襠那塊布叫岔開的兩腿撐出一個平整的三角。她保持著這個彆扭的姿勢,停了半拍,眼尾往下瞥了一眼茶几上支著的手機,又往次臥門口的方向掃了掃,肩膀繃著,沒出聲喊我。

擱在之前,她這聲「航航」早就亮出來了。沒喊那就是需要我主動點了。我把馬克杯往餐桌上一擱,杯底磕出「嗑」的一聲輕響,從椅子上起來,光著腳踩過叫太陽曬暖的地磚,一步一步走過去,到她跟前,一彎腰,蹲進了她大敞四開的兩腿正中間,兩只手掌直接覆上她膝蓋內側溫熱的棉布。

媽的身子明顯僵了半拍,撩起眼皮睇我,嗓門端著當媽的架子:「我又沒叫你幫忙?」

我非但沒縮手,後背反而竄起一股麻酥酥的邪火,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脖頸。嘴上我理直氣壯,先把結論甩出去:「看你壓不下去。」頓了半拍,補了句由頭,「動作不標準。人家主播都說了,家裡人給按按。」

「就你懂。」媽嗤地笑罵,「顯著你了是吧?」

嘴上損著,她那兩條懸在半空的膝蓋一分沒往一塊兒並。攥著腳尖的右手松開了,順勢搭上我的右肩膀,掌心的熱度隔著我薄薄的舊T恤,直接烙在肩頭肉上,手指還往里收了收,試了試借力的勁兒。

我蹲穩當了。這個位置上,我的鼻尖離她起伏的小腹只有一尺遠,她那點豆沙色的嘴唇一開一合數著呼吸,全在我眼皮正上方。眼睛順著自己按在她膝蓋內緣的手背往里滑了不到一寸,她兩條大腿根向左右兩側徹底敞著,把正中間那塊深灰色的褲襠布料撐得平平整整,繃得沒一點褶子,布料底下那點微微鼓起的形狀在日頭底下無所遁形。就這塊巴掌大的棉布後頭,前幾天晚上在沙發上,替我弄出來的時候,才剛剛洇出過硬幣大小的一片濕痕。我眼睛瞬間發直,呼吸都屏住了,腦子里把那個位置釘得死死的,釘了兩拍才想起來喘。

視線再往下挪半寸。腳心貼著腳心的兩只腳就攤在我眼皮子底下。昨晚還裹在蟬翼絲襪里叫我挨個親遍、拿舌尖抿過二趾縫的這雙腳,這會兒一絲不掛地露在空氣里,三十七碼,瘦長,腳背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細血管,比大拇趾長出一小截的二趾頭隨著她憋氣的勁兒微微翹著,趾甲修得圓圓的,白瓷一樣的腳皮在日頭下泛著潤光。

「使勁啊,杵著乾啥呢?」媽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頭用力掐了一下,一句話把我腦子里剛燒起來的那半截念頭撞得粉碎。

我猛地回過神,鼻腔里喘出一口粗氣,兩只手掌順著她膝蓋內側穩穩往下加力。

「慢點慢點。」她倒抽一口氣,「你倒是給個預備。」

「主播說了,得壓到位。」我手上保持著力道,「你呼吸別亂,跟著口令。」

「小兔崽子還知道指揮媽了。」她咬著後槽牙,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來,「行了,壓著別動。」

掌心底下,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先是硬邦邦地頂著我的手勁兒,跟我較著勁。主播在那頭一個數一個數地念呼吸,念到第六七個的時候,我聽見她胸口傳來的鼻息亂了半拍,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舌尖在唇縫里探了探又收回去,搭在我肩頭的指尖摳進了T恤布料里,把那塊布攥出幾個小坑。她的膝蓋在我手掌底下一分一分往下沈,褲襠那塊布繃得越來越平,大腿內側的筋從硬到軟,叫我的掌心一寸一寸焐熱了。

第一輪十個呼吸到底,主播喊放鬆。她整個人往前一卸,腦門上沁出一層細汗,抓夾松了一點,一縷棕發掉下來,貼在她泛紅的腮邊上。

「歇口氣。」她喘著,「你小子這手勁兒,平時俯臥撐沒白做。」

「那是。」我手掌沒撤,「第二輪,來。」

「來就來。」她重新攥住腳尖,吸了口氣,「壓吧。」

第二輪壓到底的時候,她兩條腿徹底軟了,膝蓋幾乎貼上了墊面,大腿根抖著,收不回去也合不攏。主播喊收勢,她「哎」了一聲,身子往一邊歪,我趕緊把右胳膊遞過去,她兩只手拽住我的小臂,借著我的勁兒慢吞吞撐起上身,光裸的溫熱腳踝不經意間擦過我的小腿肚,擦出一線燙。她坐直了,倒著氣笑罵:「嘶……你這手勁兒跟秤砣似的,存心把媽筋拆了啊。」

「壓開了明兒你就不疼了。」我收回手,站起身,膝蓋窩里的筋抻得發麻,「這兩輪下來,你這筋比上回軟多了。」

「上回是哪輩子的事了。」她彎腰去夠瑜伽墊的邊角,家居服後擺叫這個動作拉上去一截。

我退回餐桌邊坐下,掌心裡還烘著她膝蓋內側留下的那層潮熱。

媽盤腿在墊子上又坐了一會兒,緩那口氣,一隻手攥著拳頭捶後腰眼,另一隻手去掀墊子的一頭,看樣子是要收了。我趕緊放下杯子蹲過去,搭手幫她把紫灰墊子往中間卷。墊面上還印著兩小片潮乎的汗印,是她剛才盤腿壓出來的,形狀模模糊糊,我拿手掌抹了一把,沒抹平,也就由它去了。

我手底下使勁把墊子卷緊實,嘴上順勢就把舊賬翻了出來:「媽,你這賬攢著是要賴啊?」

「啥賬?」她卷墊子的手沒停。

「昨兒陪你剪花拍視頻,舉著手機舉了半個鐘頭,那筆還沒給呢。」我掰著手指頭給她數,「今兒又給你當私教,壓腿壓了兩輪,一對一指導。兩筆,全白乾了?」

媽卷墊子的手頓了一下。我眼瞅著她白淨的耳根子漫上一層薄熱,從耳垂往腮邊上洇,她叫日頭曬了一上午的臉本來就粉,這下粉得更勻了。她把下巴一揚,端足了當媽的架子嗆我:「賴你個頭,媽還能欠你的?先記著!」

「先記著」三個字一落地,我心裡頭那叫一個順,從胸口順到腳底板,半句都沒再往下追問。她沒說不給,也沒拿餵口吃的打發我,她親手把這筆賬掛起來了。掛起來就是她的,價碼她定,日子她挑,我等著就是。

「記著就記著。」我把捲成筒的墊子竪起來,「反正媽你金口玉言。」

「少貧。」她一把接過墊子,塞進沙發側邊的夾縫里,順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裡又拿老詞兒咕噥,「一天就知道獎勵,沒完了還。」

說完她轉身踩著拖鞋往廚房走,拖鞋底拍著腳跟,啪嗒啪嗒。我跟在後頭進去,順手把灶台上的水壺接滿坐上火,她拉開冰箱門瞅了一眼,又合上,說:「晌午攤雞蛋餅吧,米飯鍋里還有昨兒剩的半碗,兌著新米一塊兒燜。」

「行。」我說,「我來打雞蛋。」

「你打你的,別把殼掉進去。」她往圍裙上擦了擦手,「上回就叫我吃著一塊。」

情疫綿綿無絕期 · 第64章 進一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