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臉紅
說完這句話,她手底下沒等我反應,自己把靠枕往扶手上一拍,擺正到位,跟平時使喚我乾活的架勢一模一樣。我正坐在茶几這頭剝一瓣紫皮蒜,聽見這話我手裡一停,乾脆的蒜皮粘在指肚上停了一停,心口咚地撞了一下,才慢半拍把話接上:「……行,趴好唄。」
停了一晚上的這個規矩,是她自己親手開口重啓的。我把蒜瓣擱回碟子里,在褲子上蹭了蹭手,起身繞到布藝沙發後頭。她已經把下巴埋進靠枕軟芯里,後腦勺衝著我,頸側浮起兩道淺紋。我手心有點發潮,兩只手掌落下去,隔著淺豆綠的薄棉家居服貼住她的後腰,往外推。剛起手這一陣我心裡有顧忌,手勁收著大半,力道比往常輕了不少,推揉的節奏也慢吞吞的。按了沒兩分鐘,她伏在靠枕上悶著嗓子開了口:「你今兒沒吃飯啊?使點勁。」
我被她這一激,肩膀松下來一截,順嘴貧道:「這不是怕手重,給你按散架了嘛。」
「滾犢子,」她偏過半張臉笑罵了一句,臉上帶著電視屏幕映過來的暖光,「媽這腰是面做的?一按就散?」
她隨口把自己的身子往當媽的名分里一歸。我掌根底下貼著的那塊棉布頓時變得滾燙,小腹裡頭跟著往下一沈。我不再收著,兩手掌根猛地加上力道,結結實實往她酸脹的腰筋上碾下去。她把臉重新轉回去衝著電視,下巴陷在靠枕里,摳著靠枕邊沿的手指收緊了些,鼻腔里偶爾漏出一兩聲拉長的吸氣。
「嘶……對,就這兒。」
隔著布又推揉了一陣,我的大拇指和食指順勢捻住她家居服上衣的後擺邊緣,慢慢往上掀開三寸。軟塌塌的棉布一層疊一層堆上她的腰窩,堆出一道橫著的軟褶子,隨著我手腕發力的動作一晃一晃。就在我掌根越過布料直接貼上她裸露腰皮的那一瞬,她的整條背脊猛地繃緊,皮肉底下的腰筋硬得清清楚楚。可也就僵了那麼一下,緊跟著她鼻孔里輕輕吐出一口熱氣,繃緊的背脊徹底鬆軟下來,兩側溫熱豐腴的軟肉順著我下壓的掌根漫上來,擠滿了我整個虎口。
我的掌根嚴嚴實實貼在她裸著的腰皮上。熱的,還帶著入汛返潮天里一層薄薄的潮膩汗意。她胸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細膩的腰皮跟著我的手掌一塊兒走。
我暗暗咬了下後槽牙,硬生生把粗重的呼吸壓回嗓子眼兒里,手上的推揉一下沒停。這把腰,我前前後後按了快倆月。七十上下的圍度,哪一段脊溝凹得深,哪一把腰側的軟肉掐起來最厚實,我閉著眼睛拿手量,都能數得明明白白。褲襠里那團火隨著掌心的摩擦一寸一寸徹底硬了起來,頂得發脹。我的掌根一路往下推,指根穩穩抵在家居褲鬆緊帶的上沿邊緣,就停在半寸外,分毫沒再往下越,今天的先緩緩。
她趴在靠枕上的姿勢紋絲沒動。只有我的余光掃見沙發尾端那頭,她裹著薄絲襪的腳尖在沙發麵上輕微地蹭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沙沙響。
電視劇片尾曲響起來的時候,我把手從她發燙的腰窩里抽出來,從沙發後頭繞到正面,順著地毯滑坐下去。我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那雙佔了身量一多半的長腿撈起來,橫搭在我曲起的膝頭上,順手將她腳上趿著的兩只塑料拖鞋褪下來,啪嗒一聲擱在地毯邊上。三十七碼的腳,瘦長勻稱,裹在那層薄得快趕上透明的肉色絲襪里,趾甲修得圓圓整整,二趾比大趾長出小半截的骨相,連底下淡淡的粉色都透得一清二楚。我兩手握上去,先拿拇指按壓她軟韌的腳心,再順著弓起的足弓一路往下刮,接著一根一根捏她帶著體溫的腳趾。
我就這麼大大方方岔開兩條長腿坐在地毯上。大褲衩正當中,那傢伙早就硬得發疼,直挺挺把薄棉褲衩頂起老高一團帳篷。往常這時候,我早把膝蓋支高了,要麼側過身子避開。可今兒個,我膝蓋沒支,身子沒側。全部遮掩動作,撤得乾乾淨淨,就這麼明晃晃頂著。
捏完右腳換左腳的時候,我屁股在地毯毛圈上往前蹭近了半寸,嘴裡拿再正常不過的乾活腔調墊了一句:「這只腳離得遠,夠著使不上勁。」
隨著我往前這一湊,她橫搭在我膝彎上的小腿自然往下一滑,腳上松了勁兒,腳踝順著我膝頭垂落下來,整只裹著薄絲襪的腳正好墜進我岔開的兩腿襠口正中央。薄薄的、帶著溫熱體溫的腳背,隔著我大褲衩那層洗薄了的舊棉布,嚴嚴實實貼上了底下鼓得發脹發硬的那一整塊柱身。
真要命。
隔著一層薄絲和一層舊棉布,那股燙人的熱度和硬邦邦的稜角根本藏不住。就在腳背貼上去的那一剎那,我視線死死釘在自己兩腿之間,清清楚楚看見她絲襪尖里的五個腳趾頭猛地動了一下,往腳心方向微微蜷起,把襪尖的絲面繃出幾道細紋。隔了兩息,蜷起的腳趾又慢慢吞吞舒展開了。她的腳動也沒動,就那麼嚴絲合縫貼在我滾燙的褲襠上。
她整個人還趴在沙發扶手的靠枕上,臉衝著電視屏幕,根本看不見我這頭的坐姿。這會兒她全身上下唯一能覺出那東西有多硬、有多燙的,就只有貼在我胯間的那一隻腳的腳背。
我屏住呼吸,把快要燒穿的視線硬生生掰回電視屏幕,兩只手沒停,指腹繼續一下一下慢條斯理揉捏著她的足弓。電視里片尾曲放完進了廣告,又切進吵吵嚷嚷的綜藝開場。裡頭演著甚麼,屋裡兩個人誰也不知道。廣告里的笑聲一陣一陣炸開,她的腳背就貼在那兒,隨我的揉捏輕輕起伏,腳趾再沒有第二個動作。
一直到綜藝節目演過了一大半,她才把臉從靠枕上慢吞吞抬起來一點,比以往任何一回都慢地開了口:「行了。」
說完這倆字,她又在靠枕上多趴了幾拍,才把那只貼在我胯間的腳輕輕收回去,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一邊拿拳頭捶著後腰,一邊用洩了勁兒、半點火氣都沒有的低啞嗓音嘟囔了一句:「……小兔崽子。」
她低著頭把腳踩進塑料拖鞋里,啪嗒啪嗒快步進了衛生間。
我從地毯上挪回沙發坐了一會兒,兩只手搭在膝蓋上,掌心裡還留著那層薄絲襪滑膩溫熱的觸感。低頭的時候,我掃見茶几玻璃板底下,那張一家三口合影的邊角上,前些日子刮蠟燭淚留下的那道白茬子還在。我盯著看了一眼,慢慢把視線收了回來。衛生間里的水聲嘩嘩響著,一陣接一陣,比平時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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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我剛回次臥戴上耳機,大鵬的微信語音就追命似的彈過來了,大嗓門震得耳機振膜嗡嗡直響。
「又明兒?航哥你這都幾個明兒了?鴿子成精了啊。」
我點開遊戲界面跟他對上麥,笑著認賬:「來了來了,今兒不鴿,昨兒家裡真有事,忙活了一整天。」
「你可拉倒吧,你家能有啥事,封著門還能忙出花來。」
「蒸餅子,揉面,蹲腿,哪樣不是事。」我敲著鍵盤選英雄,「趕緊開。」
連著開了兩把排位,大鵬在瀋陽居家憋得直嘆氣,嘴裡開始葷素不忌地跑火車。
「航哥我跟你說,這封在家裡人都快憋瘋了。我昨兒半夜睡不著刷同城抖音,刷到一個跳廣場舞的大姐,那身段,絕了。我擱被窩里連著刷了小半宿……」
我眼皮一跳,趕緊抬手把耳機麥克風往下摁了摁,壓低嗓門擋回去:「小點聲,我媽在家呢。」
大鵬那頭剛要接著貧,我次臥的房門篤地響了一下。她端著個青花瓷碗推門走進來,碗里是晌午熬好晾得溫涼的綠豆湯,邊上的小碟里還擱著兩塊晌午籠屜里剩下的千層餅,輕輕撂在我書桌右手邊。大鵬耳朵尖,順著麥聽見屋裡的動靜,立刻扯著大嗓門隔空喊:「阿姨好。阿姨您蒸的大饅頭給我留著啊,等解封了我坐高鐵奔濱城吃去。」
她站在我書桌邊,往耳機方向睨了一眼,眉眼彎起來應了一聲:「留著呢,等你解封過來管夠!」
笑罵完大鵬,她低頭瞅了我一眼,順嘴撂下一句:「這大嗓門下不去啊?不知道咱這樓牆薄?」
「他擱瀋陽呢,」我衝耳機努努嘴,「管不住。」
「管不住你就把音量擰小點。」她說完轉過身往外走,順手替我帶房門。門扇沒合嚴實,在門框邊留了一道三指寬的縫,客廳暖白的光順著那道窄縫漏進來一條,斜斜鋪在我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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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多,跟大鵬下線。我端著空碗去廚房衝了,進衛生間洗漱完回屋,按滅頂燈,躺上單人床。頭頂樓板上傳來刺啦一聲椅子腿蹭地磚的輕響,是1602那屋的,響完那一下,整棟樓就徹底靜了下來。隔著那堵薄薄的輕體牆,主臥那邊她洗漱回來、推門、掀被上床、床板受重輕輕沈下去的聲響依次落定。再往後,牆那頭安安靜靜的,一點多餘的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