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剛挨操完就破水(生產過程慎入)
「生了?!」俞轍立刻有些慌了神,她還沒見過這種事,「這可是要早產了——」
「不是——」茯苓疼得直掉淚,卻還沒忘記白了她一眼,聲音里帶了些哭腔但語氣倒還算鎮定,「已經足月了……正是……要生的時候……」
足月了?俞轍頗為驚訝,這小賤貨都足月臨產了,剛才竟還躺在那挨騎。不過她是忘了先前茯苓確實是躲著不想被騎的,只是抵不過俞轍花了錢非要弄他罷了。
但現在茯苓儼然是當真進了產程,這要出來的孩子也不能強行塞回去。俞轍全然不曉得該怎麼辦,也只能問他:「你要用甚麼?不然我還是去請個大夫——」
「不要大夫!」茯苓提高了一聲,尾音跟痛呼混在了一起。
他正是脆弱的時候,自然不想讓生人瞧見。然而若是自己那處生孩兒的物什破了水,只怕讓俞轍瞧見後果更壞,於是茯苓在疼痛里想了個法子將她支開:「夫、夫人……去燒壺熱水來……不、不,要兩壺……」
「好,我下樓去要兩壺茶來。」俞轍說著便披上衣裳要走。
茯苓忙叫住她:「茶不行!嗚……要新打的井水,必須得用煤燒……還要滾兩遍……」
俞轍有些愣了,打個水還要甚麼麻煩的技法?可她剛要仔細問,茯苓就又撫著高高隆起的臨產孕肚,疼得發白的臉上還沾著一層微汗,而那雙眼正楚楚可憐地望著她:「夫人……這是先前大夫說,格物院的大人們講的……要燒乾淨水,才免得夫人的孩兒生病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