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剛挨操完就破水(生產過程慎入)
他都這樣講了,俞轍仔細一想似乎也確有其事。畢竟她自己就是工匠,也曉得機造司那邊有人用鏡片組做的多倍放大鏡看河水,裡面有好些會動的小東西。因此想來接生是不能用生水的。
於是她立刻系上衣帶,就出門去打水燒水了。
俞轍這一去便是得花上不少的時間,而茯苓見她走了,連忙忍著腹中緊縮下墜的疼,扶著腰強行從床上站起來,而後將床另一側的櫃子挪開,露出這房間的暗門。
暗門打開,出來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打扮得乾乾淨淨像個年畫娃娃——正是茯苓先前生的大兒子,因沒有良籍也取不了大名,就先叫著「蓮芯」。這孩子五官生得不錯,樓里在餐食上也不怎麼苛待,畢竟在窯子里長大多半也是要乾小倌這一行的。
蓮芯見爹爹要生產了也是乖乖的。茯苓吩咐他去下樓取剪刀和別的器具,而後再勉強走了兩步,將屋裡小泥爐上茶壺里的剩茶倒進花盆,舀上一瓢淺淺的清水點起火來。
他剛做完這準備,便感覺腹中又是一陣劇痛,一種令人羞赧卻又全然忍不住的失禁感從他那處襲來。茯苓還沒來得及墊上棉巾,便感覺到小腹底下一剎那撕裂地痛,接著那股溫熱的羊水已經湧到肉棒裡面了。
若是生頭胎的小郎君,怕是都在心裡接受不了自己如此在寢屋裡失禁出來,要反射性地拼命憋著,那般就可能反而刺激到腹中將要出來的嬰兒,倒拖慢了生產的進度。
然而茯苓已是經產夫,肉棒那處小口本就因為生產過而不太能閉合嚴實,因而在他有意識想羞赧之前已經屏不住羊水了,一段帶著血色的清透液體從他那處肉棒里射出來,直接濺到地上成了一小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