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把小倌操到生產(H)
俞轍原還怕將這賤小子操得小產了,還要收著點勁地騎。然而茯苓一個勁地將她往懷裡摟,也顧不得自己那根漲大的肉棒都被弄到疼得直顫。
這倒教俞轍放下心來,只管將一隻手掐在他那不斷顫出嗚咽聲的頸上,另只手又去揉捏他還在溢出奶水的乳暈,就這樣借著這賤小倌拼命想挨操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往他那根諂媚的孕夫肉棒上坐。
俞轍其實是不太習慣操孕夫的,但現在就這般操了。也不曉得是不是她的錯覺,這賤東西肚子大了之後操到動情時反倒更加順從,不但雙臂雙腿都將她環在懷裡,而且那圓鼓鼓的孕肚也是像有了自己的偏好一般,直往俞轍身上貼。
這一邊感覺到胎動一邊操著孕夫的肉棒,倒是種頗新奇的體驗。她不由得操得狠了些,教茯苓禁不住哭出了一聲更長的呻吟,然而這哭音里都帶上了媚色,倒讓俞轍身下一緊又不由加快了將他那漲得直顫的大肉棒坐到底。
「嗚、嗚——」茯苓由是被操得哭出了更高的一聲,挺著孕肚的腰身緊繃著禁不住顫抖,竟是像砧板上的魚一般彈了一下,反倒將肉棒送得更深。
他已然到了孕晚期,肉棒頂端那張小口自是沒法閉合得嚴實,如此被操得狠了通常是會溢出些白乳的。然而這一回俞轍卻沒感覺到穴底多出甚麼滑膩感,反倒覺出他那根肉棒顫動得不同尋常了。
不過這肉棒像是換了一種顫法,卻也讓俞轍頗為受用。原本這賤東西的肉棒只是一下下摩挲著她的子宮口親著,而現在卻是像通了電似地反復小幅度地收放,操起來雖說談不上太舒服,卻很有些新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