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操邊讓人抽小奶奴鞭子(H)
雨沐在一旁瞧著雲奴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粉色,便知道他這生性下賤的親弟弟已經被表姐操得腦海裡只剩下想受孕了。
他自然是願意讓雲奴多生幾個的,但卻又壞心眼地不想讓親弟弟懷得如此順利。於是雨沐悄悄下了床,撫著隆起的小腹俯下身,從床底下的抽屜里抽出一條綢緞編的軟鞭來。
同在一旁觀看的扎散此時見了不禁覺得驚愕,而更讓他慌張的是,雨沐竟然把那軟鞭朝他遞過來。扎散連忙擺手:「主君,這可使不得——」
可還沒等他說完,雨沐便直白道:「有甚麼使不得,你抽阿吉的時候不是挺帶勁麼?」
他這樣一說,扎散那生得頗為秀麗的臉上終於禁不住染上了緋色。因為是從小親密無間的兄弟,扎散和阿吉常在一起侍寢,而阿吉雖然生得壯碩卻是個十分聽哥哥的話的軟和性子,扎散便在他挨操的時候一邊抽他一邊同心上人親吻,以這種方式作弄自己的親弟弟取樂。
而如今連雨沐都知曉了,扎散只覺得萬分羞愧,握著那軟鞭有些猶豫地看向抱在一起的兩人,卻只見溫雅坐在雲奴的那根大肉棒上,將下巴放在他肩上似笑非笑地瞧過來:「儘管下手吧,你們主君都許你打他這乖弟弟了。」
以雲奴的視角並瞧不見扎散拿的是甚麼,還以為是多麼可怕的家法,不由得有些慌了神。然而他已然被溫雅騎得身上緊繃,此時也躲閃不了一點,只得委屈地閉著眼等著扎散動手。
扎散平日在宮中恭肅守禮又生得頗為秀麗,倒是讓眾人都忘了他也是出身那爾尼蠻族,並且作為阿吉的親哥哥也是有把子力氣的。因而他得了娘子和主君的雙方允許,一鞭子抽在雲奴的背上時,雖然聽著只是悶悶的一聲,實則卻頗有些重,抽得雲奴顫抖著嗚咽了一聲,卻是緊緊地護住了懷裡溫雅纖細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