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奴跪著挨操(H)
雲奴因雨沐的孟浪話羞得不禁往旁邊閃身,卻正好被溫雅在一旁按上去。他顧及到妻君的身子柔弱又不敢躲開,只能任由她直接按著自己的肩騎上來。
不過雲奴是逆來順受慣了的。當溫雅連愛撫都沒有愛撫一下,就直接往他腿間還沒有硬起來的物什上坐的時候,她這位已經生養了兩個孩兒的貌美郎君只是咬著豐潤的粉唇,用那雙盈著淚的桃花眼望著溫雅,而從胸腔中溢出一陣小動物似的輕軟的嗚咽聲。
但他那根隨即漲立起來的肉棒卻是硬得頗為快速,將溫雅輕盈的身子高高地頂了起來,肉棒頂端最為敏感之處承受了如此重量,卻壓得雲奴委屈地哭出了一聲。卻由於發自內心地不願反抗主人,他只得雙手從底下抬著撐住了溫雅的兩條腿,也不敢往上而只是維持著剛剛被騎坐上去的高度。
溫雅見她家奶奴出身的美人郎君如此順從,便頗為滿意地坐在他溫熱修長的一雙大手上,熟練地輕挪腰臀將自己的穴口對準他那根碩大泛粉的肉棒坐下去。
「嗚、嗚嗯……」雲奴即使再乖順,在許久未被臨幸之後直接操下去也不由得哭吟出來,頎長結實的身子隨之繃緊了,可是那雙捧著他深愛的妻君雙腿的手卻仍然動都沒有動一下。
雲奴雖然早已是僅次於天子的上柱國,卻也從未脫離了做奶奴時印刻的規矩。別的郎君若是被弄得太難過,多少還是會有些抗拒的,然而雲奴卻是無論怎麼弄都不會拒絕,甚至從內心裡就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便是給主人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