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操邊讓人抽小奶奴鞭子(H)
扎散雖然下手沒個輕重,但到底是不可能打到溫雅的,反倒讓溫雅借著雲奴因為這一鞭子發顫的力道重重地騎坐了一下,將剛被鞭子抽得頗疼的雲奴乾得啞著嗓子哭出聲來:「嗚呃——主人、不……不……輕些……」
他雖然口中哀求卻也沒有實質的動作去推拒,而還沒等溫雅回應,一旁觀看的雨沐就先開玩笑道:「你這小奴當真是放蕩,明明是扎散打的,你卻求姐姐輕些,我看這是想勾引主人想瞎了心了!」
扎散和阿吉一同侍寢時都是用些肉體上的刑罰玩鬧,這還是第一次見用言語羞辱的,不由得頗為驚訝。他在中原生活了這麼久,還以為中原的貴公子們都是極要臉面的,沒想到雲奴聽了他親哥哥羞辱自己的話,本就漂亮的臉上顏色更艷,只跪坐著抱住溫雅的腰身,肌膚緊緊相貼著辯白:「不、不是……奴沒有……嗚……求、求主人恕罪……」
「當真沒有勾引主人?」溫雅一隻手扶著他頗為寬闊的肩,另一隻手捏住雲奴泛起粉色而沾上了些淚的下巴,卻沒有再吻上去,而是在輕笑地看著他的同時腰間像前用力地將他那根已經被操成粉紅色的碩大肉棒坐到了穴底,「你這根東西如此硬,完全就是勾引人的模樣。小奶奴也學會說謊了,看來是該挨罰。」
雨沐立刻配合地對扎散道:「還不快打?」
扎散連忙又往雲奴的背上抽了兩鞭子,叄道紅痕浮現在那光潔細膩的肌膚上,倒是更添了幾分迷亂之色。
雲奴挨了打本該是疼得瑟縮,可此時被心上人操得動情,竟然連背後火辣辣的疼痛都像是化作了快感一般,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甚至更熱情地吐了幾小口白乳,讓溫雅操弄他的動作潤滑得出了些水聲。
「屬實是叛逆,挨打反而更硬了。可見你是不知悔改,鐵了心要勾引主人呢。」溫雅騎在雲奴的大肉棒上起坐,只在尾指留了長指甲的細手一巴掌拍在身下美人跪坐著更顯挺翹的臀上,將雲奴拍得跪著跳了一下,肉棒頂端已經漲得撐開了小口的粉果由此主動地親上了已經極為濕滑的子宮口,「既然這麼不知廉恥,就把小奶奴操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