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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告訴你,那日聚餐的監控,我去酒店討要了一份。」
「你騎在我臉上搖得真是好看。我都透不上氣了,你還要往我鼻子上砸。水多得喝不要錢似的,就連尿里都帶著果酒的甜味。」
「確定不要留一份,拿來當前戲的輔助工具?」
霽月牙根發緊,拳頭早就硬了:「死變態。」
「既然小月不喜歡,那我發給那位厲先生吧,或者你的前男友,他們應該會很喜歡。」
周硯禮愈發得寸進尺,嘴上說得毫不在意,實則小肚雞腸、心思歹毒。
霽月冷笑:「發啊,你想死我也不攔著。」
「你還不知道我前男友怎麼不見了吧?他啊,也是冒犯了厲先生。」
「我勸你識相點,別再來我面前顯擺。」
周硯禮靜靜看著她,他在試探,她又何嘗不是。
他突然莞爾,唇角彎著,心情極度暢快。
「你乾嘛?」他瘋了。
周硯禮鑽進了被子,毫無芥蒂地摟住嬌小的她,霽月完全摸不清他的腦迴路。
他倆在吵架,在談判,這情形哪裡適合躺在一起?
「我的小月真是聰穎。」
他埋在她頸間蹭著,貪戀著她身上的香氣。
「能在死前抱抱你,死也無憾了。」
神經啊,這是硬的不成來軟的了?
光看白日兩人之間的火苗就足夠把整個山頭燒禿,真被厲燼發現,這個別墅都別想進人了。
她倒不怕周硯禮被厲燼折斷脖子,她怕的是厲燼暴走,把她捆在世界哪個角落,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尊活佛,她真是怕了。
霽月放軟語氣:「你的心意我知曉了,你先回去,我再考慮考慮。」
「真的?」他的語調暗了不少,連呼吸都是濃稠的黏膩。
脖頸上一熱,濕軟的吻纏了上來。
小腹一緊,似有須臾電流穿過四肢,身體的渴望遠比腦子快一步。
霽月輕輕推著他,手中軟綿無力,嗓音也柔柔的:「別,留了痕跡他會起疑,你再等等,好……不好?」
周硯禮沒用力,他知道吻她哪裡會讓她渾身無力,她的身體,他最先觸摸品嘗,遠比那幾個男人更瞭解。
「好。」他伸出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絡,逐漸吻上紅唇,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蜜。
周硯禮是從陽台離開的,她房間的陽台和神商陸的房間只兩步之遙,進出倒方便了他。
「妖精。」霽月捂著滾燙的臉呢喃自語。
當初就是被他蠱惑才會親他,現在被他說成渣女。
雖然她好像一直在到處留債,但她真不是故意的。
都是他們的錯。
「在想甚麼?」厲燼打開床頭燈,看向縮在被下的她。
圓圓的眼底還有些散不盡的霧氣,唇瓣很紅,潤潤的珠光徬彿才被舌尖舔過。
厲燼彎腰想吻她,被她抵著肩頭躲避:「你、你先吹頭髮,別把枕頭弄濕了。」
他只是吻一下,又沒要做……
厲燼眸底忽地暗沈,指腹用了些力,來回擦拭她的唇瓣:「今晚又要拒絕?」
霽月倒吸涼氣,剛被周硯禮撩撥起的那股火熱,在他氤氳著欲念的眸下,迅速抽苗發芽,茁壯成蒼天大樹。
她扶住他的肩,提起上身,仰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隨後如同鵪鶉縮回被里,嗓音悶悶的,卻讓厲燼渾身血液沸騰。
「你先吹,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