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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商陸瞳孔微縮,下意識交迭雙臂,將她用力攬入懷裡:「月月……」
他的衣服有股淡淡的草藥香氣,像是熏香,霽月的頭疼竟有些舒緩,她埋在他的肩頸處,將臉上的淚擦乾。
「對不起。」
神商陸的背僵住,他不會不知道她所道的是甚麼歉,他自以為除了和她分開不會再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可真從她嘴裡聽到抱歉,他的心還是狠狠地抽了一瞬。
「弄髒了而已。」他撫摸她的長髮,刻意模糊意思,「洗一洗就好。」
洗不乾淨了。
霽月心裡明白,她真正道歉的並非因醉酒而發生的一夜風流荒唐,而是已經生出異心,極為貪心的自己。
愧疚也好,不捨也罷。
她想得很清楚,她不想和神商陸分開,能瞞一刻她便瞞一刻,即便最後他無法接受出軌的她,起碼二人之間有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霽月抬眸,水汪汪的雙眼流光溢彩,裡面倒映的只有他一人。
「我餓了。」
神商陸低頭吻她,淺淺地將唇迭在她之上,鼻尖輕蹭,清冷的嗓音里侵染了幾分熱意。
「好。」
他的吻持續不斷,一個接一個黏了過來,霽月被親得暈頭轉向,整個上半身靠進沙發,她撐著他的肩提醒:「你乾嘛?」
神商陸直起身,捧著她的臉繼續親吻:「我也餓了。」
霽月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突然想起個葷段子,耳根微紅:「那我下面給你吃。」
吻斷了,神商陸正定定看著她,似乎想分辨她話里的意思。
這呆子,定是以為她要煮面。
算了算了,不逗他了,霽月剛要說話,他突然往後挪了一步,左手指尖挑開裙擺,沿著腿線往上撫摸,速度極慢,可帶給霽月的衝擊卻是致命的。
這男人,甚麼時候開竅了?
神商陸到底還是沒能吃上這碗面,因為這個家還有另外兩個閃亮的電燈泡。
三人急衝衝表達心意,一齊擠在狹小的廚房,個個都想大展廚藝。
陸今安:都說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上官瑾:這兩真礙事,要是花點錢把他們打包送到無人島,能不能和月月多獨處兩天?
神商陸:……無他,唯手熟爾。
三份熟度分層,色香味斷層的餐食擺在了霽月面前,這麼明顯的舉動讓霽月著實坐立不安。
她連眼神都沒給那二位,接過神商陸遞來的筷子,對著藥膳大快朵頤。
她不想和神商陸分手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這手好廚藝。
她又不傻,本是晴空萬里,偏要選製造大雨還美其名曰給她打傘的,那不是腦子壞了嗎?
至於那個魚鱗都沒刮、魚肚都沒清的小毛孩,和另一個青菜都能燒得蔫黃的公子哥,請有多遠滾多遠。
霽月借著身體不舒服,將遛狗和基地收尾工作全權交給了上官瑾和陸今安,又找理由讓神商陸也留了下來。
到了房間,她就迫不及待想要延續沙發上未完的事。
神商陸很配合,可偏到臨門就剎車,氣得霽月不想理他,還是他各種按揉撫摸將她弄上高潮才解氣。
夜很沈,四周安靜無風,屋外的天色透著一絲陰鬱的灰,和他眼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