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摸摸就不難受了 ρǒwenxue19.cǒ
葉楓林的病情來得又急又猛。
塗婉兮拿著衣服和藥回來時,葉楓林已經癱在沙發上,整個人幾乎滑了下去。她的呼吸很淺,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嘴裡含糊地哼著甚麼,卻聽不真切。
「楓林。」
塗婉兮俯身叫她的名字,伸手去碰她的肩。
指尖貼上去的瞬間,她的眉心立刻擰緊——那溫度幾乎把她灼傷。
「楓林,聽得到我說話嗎?」
沒有回應。
葉楓林軟得不像是清醒的人,身體完全失了力氣,只在被搖動時微弱地動了動,像是本能反應。
塗婉兮不再猶豫,轉身取來電子溫度計。幾秒後,她盯著那一行數字,神色徹底沈了下來。
39.5℃。
這個溫度,已經不是簡單受寒了。
她看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除了給阿隨準備的房間,別的房間平時鮮少使用,來不及收拾,塗婉兮索性將人打橫抱起,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
不同於樓下的精簡裝潢,塗婉兮的臥室像被一扇門隔開的另一個世界。屋裡擺著成套的實木傢具,色澤沈穩,木紋細密。櫃門與抽屜上雕刻精巧,走獸與鳥雀藏在雲紋之間,線條婉轉,像舊時匠人一刀一刀慢慢刻出來的。
床鋪乾淨整齊,帶著淡淡的香氣。
塗婉兮把葉楓林放到床上,動作比自己想象得要輕。解開她濕透的衣褲、脫掉鞋襪時,葉楓林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眉頭偶爾皺一下,喉嚨里發出極輕的、難受的氣音。
塗婉兮替她蓋好被子,才意識到自己呼吸得有些急。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照顧過誰了。
但這一次,她沒有把事情交給任何人,就連一直以來備受信賴的阿隨,她也不放心將楓林交給她。
她先用擰得半乾的毛巾擦去葉楓林額頭和頸側的汗,又取出退燒貼,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做完這些,她才去浴室重新接了一盆水溫比體溫略低的溫水。請記住網址不迷路yuzhaiwx.Có m
毛巾浸入水中,再擰乾。
當她再次回到床邊時,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瞬。
葉楓林身上的濕衣物早已被褪下,那副總被寬大校服遮掩的輪廓,此刻毫無遮攔地落進塗婉兮眼裡——鎖骨的凹陷,肩線的清晰,細瘦卻挺直的身形,連呼吸起伏都帶著一種過分鮮活的生命力。
塗婉兮指尖的動作一頓,很快移開了目光。
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她俯身,將溫熱的毛巾貼上了葉楓林的皮膚。
塗婉兮擦得細緻,鎖骨到頸窩,再按著毛巾一路向下。她停在兩乳之間,感受到一層皮肉下的心跳——比平時更快些。她被短暫分了神,隨即再次打濕毛巾,擰乾,隔著布料輕輕托起微鼓的乳房,沿著圓弧擦去胸口的汗跡和水漬。
「嗯……」
毛巾不可避免地擦過只有紅豆大小的櫻粉乳尖,葉楓林發出悶哼,眼簾微顫,腦袋左右蹭動。
「楓林?」
塗婉兮宛若做了虧心事一般停下,見楓林沒有別的反應,她也就放心下來,繼續擦拭少女的身體。
楓林應該發育得較同齡人晚。
塗婉兮這般想著,手上變輕柔了些。
她平時未注意,也沒機會像今天這般看得細緻,當拿著重新打濕的毛巾來到楓林的手臂,她才發現楓林的上臂有許多細小的白紋,不湊近看是看不清的。
而類似的銀白條紋在側腰、臀部和膝蓋後方同樣多見,其中甚至有幾條粉紅色的紋路。
這代表著,楓林在短時間內長了許多個子,且最近依舊在成長。
「長得太高可不好,顯得笨拙。」
也更容易招人惦記……
要她說,楓林停在175cm便夠了。
擦完軀乾和四肢,塗婉兮抹去頸側的細汗,將毛巾丟回水盆。盆里的水已經冷了,按理該換盆新的,塗婉兮卻坐在床邊,替楓林拉過被子蓋好,又幫她換了一片降溫貼,好一會兒沒進一步動作。
楓林並未擦洗乾淨,那一處,她有意地略過了。
連帶著四周的皮膚,皮膚大腿內側、腿窩,她都擦得潦草。
塗婉兮扯了扯嘴角,暗自取笑自己甚麼時候變得純情起來。
明明和楓林上過床,還充當甚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虛偽。
塗婉兮想就此作罷,她站起身,以為時間過了許久,結果一看床頭的鐘錶,從結束到現在,才過去了兩分鐘。
這下,一直放在床頭的水盆都變得礙眼起來。
她捧起水盆來到浴室,將早已冷透的水倒了,見鏡中自己雙頰泛紅,散髮著熱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受了寒,發了高燒。
不過,就算沒被傳染,她也大概率有別的問題。
否則,她為何要向楓林提到阿玄,還說她已經死了?
塗婉兮打開水龍頭,將其擰到最右,捧起冷水澆到自己臉上,希望這能帶走身上的熱度,也能讓自己清醒些。
流水聲嘩啦不止。
口鼻間瀰漫著一股好聞的香味。
葉楓林下意識吞咽唾液,嗓子痛得宛若吞下刀片。眼皮黏在一塊,除了能勉強判斷光影,眼下她連自己身處何處都不知道。
在視覺無法發揮作用的情況下,別的感觀會變得比平常更敏銳。
沒了黏膩的汗液,也沒有打濕的滌綸面料黏在皮膚上的束縛感,蓋在身上的被子又軟又輕,並不會讓人感到熱。
最讓人難以忽視的,是被子摩擦皮膚的感覺,她似乎甚麼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