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哥下手是真的狠啊,拚著毀容去的
"哎哎哎!手下留情啊!打臉就好!"滄海月趕到現場前已經擬好草稿,但真講的時候才發現,對方真的按他說的打。
"臥操......這沒個叄天五個月......應該好不了了。"看著墨詞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得像豬頭,滄海月咽了咽口水,抱住了自己的臉。
這老哥下手是真的狠啊,拚著毀容去的。
"你個畜牲!我妹妹被抓走了,你卻在這裡睡懶覺!"忒倫瑟指著墨詞的鼻子罵,要不是帝江把他架開,他還能上前輪那死豹子兩拳!
墨詞被揍趴在地上,本就尚未痊癒的身體被幾顆暴力的拳頭打得更加虛弱,"我......噗!"
"臥操!"滄海月心疼地看著墨詞......旁邊一攤血的地板,這是他耗了一下午才清理乾淨的!!!
忒倫瑟才不管墨詞是不是重傷,他沒把聖曦璃看好,現在人丟了,他一百條命都不夠死!
"梅恩赫,夠了。"帝江擰眉,忒倫瑟身形高大健碩,他控制不了多久,索性直接把人往旁一摔,"現在不是內哄的時候。"
他難得叫了他的本名,忒倫瑟就是再氣急,也知道當務之急,是該商量怎麼把人找回來。
原本只要找一個,現在連累聖曦璃也不見了,他的火氣是怎麼壓也壓不住。
帝江把墨詞扶起來靠坐在沙發上,他的臉色比自己出門之前還要慘白不少,"你怎麼樣。"
"現在是關心這畜牲如何的時候嗎?我......"
帝江抄起滄海月擦血跡的抹布徑直往他頭上一扔,強制讓忒倫瑟在邊上獨自發瘋。
"墨詞,我不怪你,現在,說說你的身體情況。"帝江低著身子,面對墨詞蒼白的臉,默默泛紅的眼尾,他的嗓音始終溫和聽不出怒意。
可這反而更讓墨詞感到自責,"我......我也不清楚,我只覺得身上的力量一直被掏空......我一直很困......所以才......"
"我甚至覺得,我可能會一睡不醒......"
"好,我知道了。"帝江站起身,他讓滄海月待在家,"照顧好身子,在璃璃回來前,把你的臉顧好。"
璃璃要是回來看見墨詞一張臉像個豬頭,心情肯定會差到谷底。
"帝翡珞恩......"他可還記著他方才丟了條惡心破布在他頭上,他才剛洗好澡!
"頻率的位置,太多了。"
帝江微微低頭,指尖摩娑著下頷,紫眸隱隱閃個狠光,"她在流血。"
"用血的方式留下濃重的頻率,以此混淆我們的目標。"
忒倫瑟憋著火氣,憤恨地嗤了聲,"哼,果然是狡猾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