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哥下手是真的狠啊,拚著毀容去的
敢讓他的妹妹流血,就算把他那九條尾巴全拔了也不夠解恨!
——另一邊
"啊啊啊!"聖曦璃揪著自己身上最後一塊布料,"留一點給我!!晚上很冷的!"
這個男人一路上不是用爪子刮她的胳膊,就是在撕她身上的布料,沿路丟在不同的點位上。
"你這個瘋子!"
無奈她的力氣太小,明明他一爪子就能把自己扒光,偏要軟磨硬泡,一片一片慢慢撕。
他奔走的速度很快,冷風刮過他的軀體像沒感覺似的,可她卻快凍死了。
實在沒辦法,她受不住寒,只能埋進他的毛髮里取暖,身體抖得像個篩子。
男人低低一笑,像只得逞的狐狸,他就是要這小雌性依偎在他身上,離不開的自己。
低頭一看,她細白的胳膊沒有任何痕跡,不論他怎麼用厲爪在上面撓,總是能很快恢復原狀。
正合他意,他本就只是需要她的血來混淆其他雄性的感官。不只如此,他還參雜了其他獸人的血,每一個點位都不同,尋找聖曦璃的難度會更加困難。
他從來沒這麼費過勁兒,為了搶一個雌性。
不知過了多久,呼嘯的冷風終於緩了下來,而聖曦璃的頭上也多了幾點未融化的落雪。
該死,這是哪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她在記憶中努力尋找曾出現在小說中的場景,夜晚會落雪的地方。
沒一個對得上的!!
"喔,你回來了啊?還挺快......"饕餮擦著頭髮,身上帶著淺淺的霧氣,像是剛洗完熱水澡的樣子。
見著檮杌風塵僕僕地回來,臉上微微有些驚訝,"還以為沒個叄天叄夜是回不來的,怎麼樣,打贏了嗎?"
檮杌被他擋著,頓時停下了腳步,但他手上抱著的皮草著實有些鼓脹,饕餮瞥了眼,挑眉,"嗯......看起來,是搶贏了?"
"小雌性?"說著,他伸手欲掀,卻被檮杌一手拍開,"呦,還上心了?"
新鮮啊,這好似是檮杌頭一回對一個雌性這麼保護呢。
倒是......更讓他據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