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
其實墨詞自從醒來之後一直很困,是用異能擰著肉強行醒神在看著聖曦璃。
"妻主......"他的步伐有些虛浮,就這樣緩緩走進聖曦璃的視線。
"阿詞?"看見他後聖曦璃立刻站起身,伸出手扶著他坐在自己身邊,"......你的身體,還好嗎?"
滄海月一路上看起來都精神抖擻的,而墨詞卻始終懨懨,聖曦璃不免擔心是不是他身上還有其他異症是鳳凰血淨化不了的。
可只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力,才會造成無法淨化的傷痕。
由此,她更是篤定了劫走年鳶鳶的凶獸就是那難纏的狐狸王。
"還行......就是一直很困......"說著,他抬手揉了揉眼皮,打著呵欠,身體靠在聖曦璃肩上。
她並不清楚墨詞身上的傷痕在何處,她不是醫神,既沒有透視眼更不會把脈看內傷。
如果是獸神......指不定會教年鳶鳶一些勒羅特的醫術吧。
聖曦璃在心中暗自嘆息,身體挪了挪,讓墨詞躺在自己大腿上睡著比較舒服一些。
就在墨詞呼吸的頻率漸穩,聖曦璃停下手邊撫摸的動作,忽而聽見外頭傳來敲門的聲響。
"?"現在還有人進自家門會敲門的嗎?
墨詞剛睡下,她自然不可能搖起他,何況墨詞的身體還沒痊癒。聖曦璃輕手輕腳地將他放在沙發,起身去看了看門外。
"?"她拉開門扉,只有風吹草動,顯得她探頭的行為十分可愛。
她關上門,走在大門外的石階上,夜色垂暮,銀月撒下的光輝照得水池發亮。
"海月?"她走到水池附近,仍舊空無一人,只有慌亂地四處飄逸的月靈。
聖曦璃心下納悶,她方才明明聽見了敲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