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不要命的王八蛋敢傷害她的男人!!!
滄海月看起來傷勢最為嚴重,可聖曦璃也清楚,墨詞身上雖然外傷不顯,內裡大概也受了很重的傷。
這讓她頓時不知該先從哪著手,一時間心疼的連話都說不完整。
哪個不要命的王八蛋敢傷害她的男人!!!
"璃璃......用鳳凰血......"帝江跨步上前,高大的身軀緩緩跪在聖曦璃身邊,他的嗓音苦澀,"巫醫她......不在部落。"
聖曦璃沒心思聽進年鳶鳶不在部落這個消息,她立刻用靈力在自己的掌心划了道口子,就著兩個男人乾裂的唇瓣滴了下去。
艷紅的血液沒有半點血腥味,反而散髮著一股讓人隱隱發狂的甜香,滄海月早就知道了。
那一天,他的女神救了他的時候,他便清楚這種滋味。
血液如同甘霖,入口的瞬間浸潤了他破碎的魚身,下身那條破敗的魚尾在瞬息之間慢慢恢復光彩的色澤。
身上那股陳年的,即將渴水旱死的躁意終於消散,滄海月大口的呼吸著,沒一會兒收起魚身,變成人形。
一旁的墨詞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阿詞?"
聖曦璃擔憂地關注著他,墨詞的眼皮始終未掀開,要不是帝江用神力掃過確認狀態,恐怕聖曦璃要一直跪在這兒了。
"發生甚麼事了,你和阿詞怎會傷得那麼重?"
聖曦璃坐回沙發上,墨詞枕在她的腿上睡著,滄海月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的過程說了遍。
忒倫瑟撓了撓耳朵,他雙手抱臂靠在牆後,看似無關緊要地閉目養神,細看卻能發現他的眉頭皺得很深,眼皮也有一下沒一下的跳著。
要不是聖曦璃坐在這裡,讓他在這間破屋子里多待一秒都是受罪。
"凶獸......在地窖帶走的年年?"
哪兒來獸侵門踏戶到她家,擄走的人卻是年鳶鳶?
在她的記憶里,種田文的情節不該是凶獸擄走的年年,而是那誤會年年殺了自家雌女的鮫人族長老。
可說到底她終是沒看完本,並不確定那個老東西是不是達成了某種交易,讓凶獸帶走了年鳶鳶。
年鳶鳶只是有金手指,不代表她壓得住那凶獸。
"不對......那獸神呢?"他不是住在年年的識海裡頭嗎?這樣的危機時刻他怎會沒有動作?
話說,她這次拜託智慧之神幫助她回來獸世就是為了找這個女人。
這下好了,連宿主都不見蹤影,遑論找她腦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