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雌,大補之物。
【檮杌......】
年鳶鳶看著眼前把自己擄來的男人,他的獠牙收了回去,剩個淺淺的犬牙露在外頭,可渾身的戾氣噴得她瘋狂發抖。
這個獸人......他和一般的雄性不同,他眼裡從未有過看見雌性特有的眼神變化,倒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給你帶回來了。"男人拎著她背後的縛繩往地上一扔,把她摔了個臉朝地,半邊臉都紅了。
年鳶鳶在心裡問候男人全家三百回,她痛得抬不起臉,卻又被一隻大掌提起。迎面對上那滿面的獸紋刺青,她感覺整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饕餮!!!!!】
"這小雌性看起來質量不錯,嗯......該夠我吃一頓飯嗎?"滿面獸紋的男人淺笑著看她,對於她的恐懼十分滿意,"反應不錯,洗乾淨再吃吧。"
話落,他又隨手一扔,這回年鳶鳶沒再用臉接地板,可重摔在地身子也是疼得不已。
而後便有獸人從後方的布簾出來,扛著年鳶鳶帶去獸王城裡水池。
說好聽些是水池,可實際上是'血池'。
【獸神!獸神啊!你的崽要被吃掉了!!!】
她就不該懷疑饕餮對她別有所思,懷疑一秒都是對這貪婪凶獸的污辱!
直到被扔進血池,她對自己要被拆吞入腹這個想法更為真實了。
【我的媽呀,祖宗啊快別睡了,你快醒來啊!】年鳶鳶一邊哭著,一邊被人塞進血紅的池子里,那濃郁的血腥味直直把她薰吐了,可嘴裡被塞著獸皮布,她嘔得十分難受。
另一邊,亞麻發色的男人對著那紋面獸人說道,"還沒吃夠?咱們屠城的時候你可吃了不少。"
紋面獸人坐在獸王椅上,他的肌肉發達,曲線更是清晰爬滿經絡,健碩高大的身型把整個王座塞滿。
他笑著,笑意不達眼底,"那不一樣,她是聖雌,大補之物。"
"你既知她是聖雌,何不用來繁衍?"
他不懂饕餮在想甚麼,原先饕餮是極其想要崽的,一個又一個的部落燒殺擄掠,而今卻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