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不要命的王八蛋敢傷害她的男人!!!
帝江帶著陰沈的心情走出醫樓,忙著整理腦子里成結的思緒。
"餵,你這間屋子到底多久沒人清了,連門把都能落灰,髒死了。"
忒倫瑟遠遠就看見帝江回來的身影,對方低著頭,完全不理會他的視線。
忒倫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習慣了還是怎的,這回他不惱那目中無人的態度,忍著那入侵鼻腔的氣味進了屋。
帝江坐在木椅上,潔白的衣擺早已染上塵灰,他的紫眸落在正痛苦呻吟的滄海月和墨詞身上。
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既不會醫術,也沒有聖曦璃體內的鳳凰神血,巫醫不在,而洛塔處理不了這樣的傷勢。
帝江更不可能親自出去把年鳶鳶帶回來,忒倫瑟待不住這裡,滄海月兩人也需要照看......
現在部落里的獸人個個人人自危,稍微熟悉一些的洛塔忙著照顧傷患,在醫樓忙得腳都不沾地了。
忒倫瑟不知道他在煩悶甚麼,自己倒是快被兩條重傷的野獸臭暈了,"這地方沒醫生?"
他出去了那麼久,連個醫人的大夫都沒帶回來。
忒倫瑟嘆了一口氣,卻差點沒把自己搞吐了。他實在受不了,又起身作勢要出去。
這鬼地方他就不該跟著帝翡珞恩來的,薰得自己渾身瘴氣不說,自己也要染瘴毒了。
忒倫瑟忍著眩暈打開門,眼睛還沒張開,"忒倫瑟?"
不只他,連帝江聽見這聲軟音,身體都不受控制地猛顫了下。
"曦曦?"赤瞳睜眼,入目的雪白似乎淨化了他滿身的毒氣,"你為甚麼下來了?"
應該問,是誰讓她下凡了。
但這並不難猜,除了自己和帝翡珞恩,中央殿那兩位也有這個權能。
"璃璃......"
帝江起身來到她面前,他就站在忒倫瑟背後,聖曦璃一眼望向他,只見那雙紫眸瀲灧,眼尾染上酸澀的薄紅。
"這是怎麼了......"她忍不住心疼,身體略過忒倫瑟,抬起指尖便想給這個委屈的正宮抹眼淚。
可當聖曦璃側頭一看,卻看見讓她心臟頓時揪起的慘狀,"海月?阿詞?"
這兩人怎麼能傷成這樣?
她撒下帝江,連忙轉身跑向躺在沙發上面色痛苦的兩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