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鳶鳶被凶獸綁走了
"海月!"帝江二話不說跳下,大袖一揮煙塵散去,便看見滄海月和墨詞兩人渾身是傷,狼狽的趴在泥地上。
不是他故意要忽視墨詞,而是滄海月真的傷到怵目驚心,本該絢麗的尾巴染血,乾涸又斑駁,就連皮膚都失了血色。
只差沒比成為墮落獸那會兒慘了。
可相比滄海月,墨詞也傷得不淺,"帝江......噗......咳咳......"
墨詞一張嘴就噴了口血,把帝江嚇得夠嗆,"你......"
滄海月傷得基本都是外傷偏多,墨詞和他相反,內傷嚴重得臟器幾乎移位。
"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你們傷成這樣的?"
帝江抱起滄海月,使喚忒倫瑟將墨詞扛起,"小心些,他受的是內傷。"
忒倫瑟睨了他一眼,放下肩上的獸人,獨自納悶為何自己要聽他的話幫忙。
他現在都敢使喚自己做牛做馬了?
不過帝江終究沒有顧著追問,將兩人帶離酒窖後,他急匆匆地出門了,"餵餵餵,我還在呢......"
這裡真的是很臭,全是野獸的體味,還夾雜著血腥的惡臭,忒倫瑟真的覺得自己繼續待在這個空間里沒多久就會被薰吐。
可他自覺的沒有跟著帝江,只是一個人站在門外呼吸新鮮空氣,沒有晾著滄海月和墨詞不管。
每個世界各自有規則在,縱使他是神明,也斷然不可莫名打攪塵世的規則。
況且,他隱隱覺得這兩人肯定和聖曦璃有某種牽絆,死了他還怎麼查。
他的妹妹果然讓人不省心。
——
"巫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