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禮祭(五)他吃人只吃她一人
她是真被強上了!
帝江疑惑地看著她這欲哭無淚的模樣,又問了句,"肚子疼?"
"胃疼......"聖曦璃也不瞞他,只見帝江那沒聽明白的神情,補了一句,"餓了。"
如此,帝江這才舒展眉心,但隨即又凝眉,"是真餓呢,還是藉口將我支走,好逃跑?"
他截住那纖軟的水蛇腰,瞪著那紫瞳,言辭凶狠,"你敢跑,我就折了你。"
聽他一言,聖曦璃是真無語上了,尼瑪是有甚麼迫害症嗎?
胃疼的不適本就讓她心情不佳,她被他強上了一晚上都沒不高興,他耍甚麼臭脾氣!
委屈的心塞,傾刻間,那雙眸子便蓄滿淚水,帝江矒地沒氣,"又沒真折,你哭甚麼呢......"
"我餓得胃痛,你不讓找吃的不說,還恐嚇要折了我......嗚嗚哇哇......"她委屈地直掉眼淚,邊啜泣邊胃疼,她真的很不高興。
帝江無措地圈起了她,想著部落里那些雄性如何安撫的雌性,他也學著。
"好了好了,我給你找吃的就是了,別哭了......"這小東西一哭他的心口就直犯疼,完全拿她沒辦法。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哄著,直到她鬧完脾氣,一邊吸鼻子,一邊擰著他的腰腹。
她捏得重,很快腹肌上便一片青一片紫,但身為雄性,這點小痛不算甚麼,她開心便罷。
聖曦璃好玩似的趴在他懷裡,寬闊的胸膛微微起伏著,能聽見清楚的心跳。
"帝江,你有家嗎?"
她好奇,如果他有自己的部落,會不會滿院子帝江。
"家?"他想了一下,搖頭一笑,"沒有。"
他是凶獸,怎麼會有甚麼家呢......
那眼底的悵然若失被聖曦璃捕捉,她沒有出聲,卻也在心中猜想,作為凶獸的他,想必就算曾經有過部落,待遇大概也不怎麼樣吧。
吃人凶獸,誰不躲得遠遠的。
他倒是沒把她吃了,也把她吃抹乾淨了。
"咕嚕嚕......"肚子又發出令人尷尬的聲響,她沒臉皮的低著頭,倒是把帝江給聽笑了。
知道她是真餓,他也不再拖延,起身欲走,卻猛地被地上的可人兒跩住,"?"
"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天知道他出去一趟要多久才回來,她不得餓死先?
她看了一眼外頭衝擊的瀑布,用膝蓋想也知道她出去大概能被水流砸死。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他蹲下身子,清俊的眉眼帶著一抹諷刺的譏笑,"沒有一個部落會接受凶獸的存在。"
那要不是人型的他長這副模樣,獸型的他包准能把面前這雌性嚇死。
"為甚麼?"她只知道凶獸吃人這個原因,但她並不覺得帝江會吃,"怎麼,你會吃人不成?"
帝江一噎,她的大膽發言讓他有些摸不著頭緒,"假若我吃,你就不怕?"
"你要吃早吃了,至於把我留到現在?"
"你這是信我不吃人了?"帝江疑惑,心裡卻期待她的回答。
他其實,並不吃人......
"你吃人,但不是那種吃。"聖曦璃沒好氣的說著,她嘟囊著嘴,美目瞪著他的下半身。
帝江一時沒意會到她的意思,順著她的視線往下,他才明白她口中的"吃人"是怎麼一回事。
"是,我吃人,只吃你一人。"他眉眼彎彎,嗓音溫和地像初春。
即便是見慣了美男的聖曦璃,此刻也被那融化的冰雕吸引。
"我、你......啊——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搞甚麼,美色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