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禮祭(五)他吃人只吃她一人
更糟糕的是,明日的成年禮祭。
年鳶鳶曾和他說過,獸神指示那個雌性也是神獸,更是聖雌。
如今聖曦璃的失蹤,無疑是對部落的一大損失。
所幸目前還無人知曉她的身份,也不至於產生暴動。
"我......我還想再自己找一下,我不相信......"墨詞難得地哽咽,他吸了吸鼻子,憋著內心的傷痛,他只希望人還好好的。
"......"赤銘抬頭看向瀑布的位置,月光照射之下,顯得飛瀑流水皎皎盈盈。
徒然,他像是感覺到了甚麼,低首一瞧,原是幾群光點纏繞著他的指尖。
他沒作聲,只是皺著眉看著這些小東西想做甚麼。
小光點拉著他的手,牽引到池面,赤銘眼神看向流動的池水,水之靈化做軌跡順延至飛瀑之下。
他原先還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如今看來,天地之靈也在幫助他們。
可即便知道確切位置,那令他毛骨悚然的氣息還是逼他頓步。
他現在帶著人過去簡直跟送死沒兩樣。
不過看這些靈氣跳耀的模樣,至少能確定人還活著。
於是他再三思考,終是開口對著墨詞說道,"人肯定還活著,只是她現在被凶獸困著,我們幾個人還不夠對付那只凶獸。"
"甚麼?!凶獸?!"有獸人驚呼,他們雖然感覺不到,但他們都知道赤銘是神獸,他能感覺到,肯定不會有錯的。
"那怎麼辦?咱們打不過,難道就只能放著那雌性不救嗎?"
"怎麼可能啊......"獸人看向墨詞那臉比夜色還黑,忍不住嘀咕。
"赤銘,你感覺到凶獸,他在哪兒?"墨詞冷靜地詢問,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拼不贏那所謂的凶獸,更別說是救出聖曦璃,但他非常想確認她的安危。
是不是受傷了,有沒有磕碰了哪兒,還有她害怕的神情......
他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無能,為甚麼自己不是和赤銘一樣的神獸,這樣他就能拼死與那凶獸一戰,興許還有險勝的可能。
赤銘才不會傻到告訴他地點,他已經猜到墨詞的意圖,是不可能放任他去送死的,"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在凶獸手底下救回聖曦璃,更何況是你。"
墨詞猛地怔愣,連赤銘都沒有把握......"但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她還......"她還沒和他結侶啊!
"先回去,我們和族長他們討論過再想辦法救人。"雖然他也很想將事情辦好,但除了自己妻主,他是不會拿性命去賭的。
墨詞的神情明顯更加灰敗了,赤銘看不下去,說出自己看到的靈氣,"你不必太過憂心,天地之靈方才告訴我了,她沒有危險。"
靈氣才沒告訴他人是否傷了怎麼,反正現在還活著就是了。
天一亮便不確定人還有沒有呼吸了。
墨詞終是聽了他的話,沒再冒進,一行人就這麼一無所獲的回了部落。
準確來說,只拾獲了件衣裳。
年鳶鳶當場便給氣暈了。
赤銘也顧不上救人計劃,優先安撫好年鳶鳶的情緒。
相較於那頭的人兵荒馬亂,這頭的人兒睡得正香。
——翌日——
聖曦璃是被餓醒的,餓得胃疼。
她實在沒體會過這樣折磨的感覺,在部落時有墨詞準時帶飯給她,即便她還沒適應她是凡胎會餓這件事,她也不用擔心會餓著。
現在她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胃在翻騰,難受得想哭。
"怎麼了?"帝江瞧她捂著肚子,以為她鬧肚子了。
聖曦璃呆愣了會兒,捏了自己腿肉一把,疼得齜牙,才轉頭看向那張清俊容顏,她頓時啞然,敢情這不是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