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會來
話說出口,簡聿白唇角牽出一絲笑意,他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就像真的沒有介懷那樣。
時喬用力點頭,雖說她確實是有故意的成分在,但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她還沒來及開心,又聽簡聿白話鋒一轉:「不過……我可能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下週六可以陪我出來一下嗎?」
時喬:?
我們有這麼熟嗎?不是說沒事嗎?你是不是算計好了的?
她臉上的疑問太過明顯,簡聿白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想要送一個長輩禮物,希望同為女性的你幫我拿個主意。」
他微微偏過頭,發梢鍍了一層淺金的陽光,使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加純然無害。
「可以嗎?」他問。
時喬短暫地注視著他的眼睛,儘管他的態度可以稱得上寬容和善,但時喬依舊感到了一絲被算計的,微妙的不爽。
她不情不願地應下,「可以的。」
「我能走了嗎?」
「好。」
時喬往外走,和簡聿白擦身而過的一瞬間臉色垮下來。
既然要威脅她,那就不要說那些假惺惺的漂亮話啊。
虧她以為簡聿白真的不在意了。
「你怎麼在裡面這麼久?他和你說甚麼了。」門外的紀千秋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如果不是怕時喬生氣他早就衝進去問這兩人在做甚麼了。
「沒甚麼,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時喬隨口糊弄。
但紀千秋像個偵查犬,品出了一絲不對勁:「甚麼工作要單獨把你留下來?其他人不能聽?」
他頭頂徬彿頂了個雷達,開始發出危險的訊號。
時喬盯著他,疑惑不是說人談戀愛了就會拋棄腦子嗎?怎麼紀千秋反而開始長腦子了呢?
她還在組織糊弄的措辭,沒想到簡聿白後腳就跟了出來,紀千秋立刻換上一副厭惡的嘴臉望向他。
對於紀千秋毫不遮掩的惡意簡聿白早已習以為常,他只是叫住時喬,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時喬,我們約好的,千萬不要忘記了。」
時喬還沒回答,紀千秋先炸了,他一把將時喬拉到身後,用身體隔住簡聿白的視線。
「你們約了甚麼?她和你有甚麼關係?」
面對紀千秋的暴躁警惕簡聿白感到郁結多日的心緒一下就舒暢了。
他語氣多了幾分曖昧,眉眼都是輕快的笑意,模稜兩可道:「這種事還是你向他解釋比較好吧?」
「你他*%#/*把話說清楚!!」
簡聿白沒有理會紀千秋,他突然覺得今天留下時喬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賤人!他就是故意的!
時喬有些崩潰,她從後抱住紀千秋的腰,努力將他拖走。
「你能不能不要像個瘋狗一樣到處亂咬?!」
「那你告訴我你和他發生了甚麼?」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聽我說。」
說甚麼啊她服了!說她喝醉酒猥褻簡聿白嗎?紀千秋不得把她吃了?
地球能不能現在就毀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