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
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時喬眨了下眼,視野中細碎的星光逐漸清晰。
車內冷氣很足,卻依舊有源源不斷的熱意自下漫上,嘖嘖的黏膩聲響傳入耳中。
理智被快感挾持,她不由自主地揪住紀千秋的發絲。
腦袋里暈暈乎乎,只有一個想法。
是傳說中的星空頂。
「嘶——」
少年抽了口氣,他抬起頭,漂亮的唇形沾著亮晶晶的水液,不滿地控訴:
「能別再抓我頭髮了嗎?薅禿了怎麼辦?」
饒是如此也沒有松開時喬的大腿,十指陷入柔軟的腿肉,下午新換的內褲被他揉成一團,趁她不注意時悄悄揣進了口袋。
「那你也太沒用了。」
快感戛然而止,時喬手上微微用勁,將紀千秋的腦袋按回腿根,少爺哼哼唧唧地伸出舌頭含住已經硬起來的陰蒂,繼續賣力地討好她。
被忽視的穴口翕張著不斷溢出透明的愛液,壓在臀下的裙擺像是失禁一樣沾濕一片。
「哈啊……」
她呻吟出聲,皺眉看舔穴舔得起勁的紀千秋,不由疑惑。
這到底是在獎勵他還是在羞辱他呢?
她從衛生間回去後就看見紀千秋面前的酒杯都空了,醉醺醺地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半天都無法選中目標。
是簡昂把他塞進車里的。
他向時喬提議:「我送你回去吧。」
時喬看了眼左手邊醉得人畜不分的紀千秋,又看了眼右邊變態本質的簡昂。
手心手背都是屎,難道她一定要在兩個人之間選一個嗎?
她果斷拒絕:
「不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簡昂也沒勉強。
「那你加我好友,到家了說一聲。」
正常狀態下的簡昂正常得不得了。
完全看不出衣冠楚楚下是色氣的項圈和特殊的癖好。
時喬心情怪異地加上他的好友,坐在車里的紀千秋看到這一幕突然犯了病一樣從身後撈過時喬的腰將她一起塞進來。
把簡昂幻視成了簡聿白,開始無差別攻擊。
「姓簡的都滾遠點。」
也不知道簡聿白到底怎麼他了,像只護食的野狗,凶狠地瞪著簡昂,關上車門就讓司機開車。
滾燙的氣息灑在頸間,少年高大的身子佝僂,將臉埋在她頸窩,想要讓自己的氣味完全將她覆蓋。
時喬被他強硬地抱著,她試圖掙扎抗拒紀千秋的觸碰。
「放手!」
對於醉酒的人時喬其實沒抱甚麼指望,然而沒想到喝醉狀態下的紀千秋意外地聽話,他身子一僵,一臉不情願地松開了手。
坐在一旁用幽怨的眼神盯著她。
隔斷將車里分成兩個獨立的空間,紀千秋的視線太過強烈,時喬又道:
「不許看我。」
他抿緊唇,乖乖挪開了視線。
聽話得嚇人。
看來是真醉了,時喬暗暗想,瞥了眼紀千秋線條利落的側顏。
側臉看起來也很有錢。
她在心裡憤憤評價,又開始扭曲爬行,眼睛一轉,壞點子油然而生。
假模假樣地清了清嗓子。
「轉過來看我。」
紀千秋憋屈地轉過來,只見時喬伸出手命令:
「手。」
紀千秋不解,紀千秋伸手。
緊接著,她再次發號施令。
「學聲狗叫。」
「……汪。」
時喬眼睛亮了,演都不演了,問:
「你銀行卡密碼多少?」
「……」
她好像看見紀千秋無奈地笑了下。
然後真的說出了一串數字。
時喬震驚,第一次意識到酒精真可怕。
真不怕她把他錢全部轉走嗎?她這個人佔有欲很強的。
不存在的道德上線了,在違法犯罪的邊緣瘋狂試探。
時喬瘋狂動搖中。
偷一點、啊不是,拿一點他的錢當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