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
畢竟和紀千秋在一起的每一秒都算是工傷了。
看她半天沒反應,紀千秋索性自己拿出手機給時喬打了一筆錢。
收到轉賬的時喬瞳孔地震。
「我靠!」
十萬。
「給我的?」
她聲音顫抖。
「嗯。」
紀千秋懶懶應了聲。
時喬抱著手機左右腦開始互搏,萬一他酒醒了要回去怎麼辦?要不要錄個視頻為證?怎麼不備注自願贈與呢?
真不懂事。
看她的神色不斷變化,紀千秋微微側頭,上身湊過去,眼裡隱隱含著期待。
「沒有獎勵嗎?」
我這麼聽話,沒有獎勵嗎?
人是不可以一直挨巴掌的,狗也不行。
時喬思忖片刻,嫌棄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又火速收回手。
紀千秋失望。
「不夠。」
「那你想乾嘛?」
紀千秋視線落在她的嘴唇上,目的不言而喻。
時喬推開他的臉。
「滾開,想都別想。」
沒養過狗的人總是會忽視一個重點。
狗是會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的。
後排的空間足夠大,紀千秋被時喬推開後順勢蹲下來,他鑽到時喬兩腿間。
想要的獎勵沒有得到,那他就自己來。
溫熱的吻落在腿根,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印上一圈淺淺的牙印,時喬驚叫,抬腿去踢他,被捏住小腿分開。
他扯下淺藍色木耳邊的短褲,目光灼灼地盯著被他控制著合不攏的小穴。
舌頭如游魚般鑽進去時她的咒罵驟然變了調。
他這又是在做甚麼呢?
紀千秋舔舐著越往里就越嫣紅的穴肉,輕而易舉地根據她的反應找到敏感點。
大量的淫液顫顫巍巍地吐出,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遲緩地想,要是插進去的話會不會像泡溫泉一樣?
那個時候,她的嘴裡還會是這樣罵人的話嗎?
不會的。
車里的隔音太好,只能聽見她急促的喘息與他舌頭攪動的聲音。
「嗯……啊啊……你、你是狗嗎……」
明明一碰就軟,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硬的。
他吞吃著不斷流出的淫水,掐住溫軟的大腿架到肩上。
有很多事,似乎也不必想得那麼清楚。
他真的醉了嗎?
第一次高潮過後,時喬恍恍惚惚想。
「你是不是在裝醉!」
她用腿夾住他的腦袋質問。
紀千秋的動作停了一瞬,舌尖更快地剮蹭著充血敏感的陰蒂。
爽感一波接著一波,她幾乎受不住這樣過於強烈的刺激。
可惡啊,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車不知甚麼時候停在了小區樓下,她也高潮了三次,實在是有些腿軟。
明明被舔的人是她,她卻也累得不行。
「夠了……」
她推開紀千秋的腦袋,去找自己的底褲。
找半天沒找到,懷疑的目光落在紀千秋身上。
她問:
「我內褲呢?」
紀千秋擦了擦嘴,眼神飄忽。
「你個變態!還我!」
她反身就和紀千秋扭打起來。
偷人內褲,神經病啊!
「別再動了。」
紀千秋扶住時喬的腰,從喉中擠出沙啞的聲音。
控制住她的動作,不斷吞咽著,從給她舔時他就硬得不行了。
現在要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