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23
同處一宅,方便,也不方便。
韋玄每日都能最少見上她們母子一面,下朝後也有大把時間照顧。
可若想做些甚麼需要避人耳目的,就很難了。
家裡到處都是人,擾得韋玄眼睛煩,分明下人較原先少了很多。
韋玄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富裕過,仔細算來,竟一直養得起這麼些個人。
有些人生來就是窮酸命,享不了大老爺的排場和福分,給自己安排到府里最偏僻的小園內,除了決明不許旁的下人涉足。
一來他喜靜,下了朝就喜歡安靜獨處,看書寫字,研究書法硯墨,都自在得很。
再就是......存了見不得人的私心,能與裴蘊單獨相處上那麼一會兒,即使甚麼都不做,也足以慰藉。
按禮,裴蘊得每天晨昏定省,向公爹奉茶問安。
公媳兩個孤單寡女的,這種虛禮本該免去,可免了他們如何見面?
硬著頭皮頂著壓力也要見,韋玄有公務在身,天不亮就要進宮或上朝或辦公。
早上那次裴蘊是省不著他的,只有晚上。
韋循已經長到快一歲,裴蘊和韋玄還是沒能回到韋旌死前那樣。
相對也多是沈默靜坐,偶爾飲茶、對弈。
這日韋玄休沐,應友人相邀出門赴宴,回來時帶著醉意。
裴蘊端醒酒湯給他,他攬腰將人帶入懷中,親暱擁抱。
他一動不動看她,萬般愛意柔情,皆在那雙溫潤迷蒙的眼睛之中。
「蘊兒。」他低聲溫柔喚她,將頭埋入她頸窩哽咽嘆息:「爹爹真的要老了。」
他還有多少時光,他們還能有多少時光呢?
他今年四十有一,虛耗不起了。
裴蘊想哭,眼淚盈眶,手故地重游,一把摸到他胯下,摸著疲軟而又迅速脹硬的陽物撫弄,「這裡也會老嗎?」
韋玄輕吻她側臉,大手帶她一起套弄久未疏解的性器,「蘊兒要試試麼?」
她動手解他衣衫,才解開腰間的烏皮革帶,拉開外袍,就看到那處脹得高高隆起,中衣都被頂起不少。
青筋虯結的大肉棒塞滿手心,裴蘊心中再無其他,只想和他好好相愛,他年長她許多,莫等......才在遺憾中了卻此生。
裴蘊記得他在床笫間龍精虎猛的樣子,現在手心那物也昂揚挺拔,硬如鐵石,天賦異稟的雞巴哪有半分老態?
她雙手合攏在一起握住肉棒,不停擼動,紅彤彤的碩大龜頭吐著清露在她手心消失又出現。
他悶哼低喘,發出的聲音色情蠱惑,裴蘊心口發燙,腿心濕熱,低頭就想含住他。
韋玄爽得吸一口涼氣,抬起她的下巴從她嘴裡撤出性器,親一下紅唇,「乖,還不能吃爹爹。」
倒也不是跟她客氣,只見他拿起案上茶盞,將裡面的茶水全部傾倒在下體,反復清理乾淨,才挺著雞巴往她嘴邊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