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23
「蘊兒......蘊兒......啊......」
裴蘊含著他試圖吞吐,小舌頭繞著莖頭吞吸舔掃,衣裳被他輕而易舉就剝了個精光。
韋玄推開坐席,橫躺在地毯上,將她轉過來坐到自己臉上,餵她吃肉棒的同時開始舔穴。
太久沒有歡愛,上來就這般刺激,簡直爽翻天。
兩人意亂情迷,從地上到床上,枯木逢甘霖,瘋狂交合,直到同處時間太久,不得不停下分開。
韋玄氣喘吁吁和她唇舌交纏,裴蘊戀戀不捨回吻。
「明晚,也來看爹爹,好不好,蘊兒?」
「以後每晚都來試爹爹有沒有變老,好麼?」
每晚......偷偷摸摸做一次也就算了,哪能每晚,那樣不得鬧得闔府上下人盡皆知。
裴蘊不是掃興的人,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敗興,抱著他乖巧點頭,「好。」
韋循的出生時間沒有問題,懷在韋旌離京前,羅曉也就不懷疑他的身世,真以為是兒子的遺腹子。
她不見韋玄,也不怎麼想見裴蘊,但兒子和孫子還是心疼得緊,要時常相見的。
韋循滿一歲之後,長得越來越壯實,帶出去也不怕受風染病。
羅曉就常派侯府馬車來接韋旗和韋循到永安侯府,帶著玩上大半天,再命人送回來。
永安侯好熱鬧,喜歡兒孫繞膝,休沐的時候總把全家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聚到一起,開家宴,把韋家那兩個羅曉的後人也都算進去。
十來歲的韋旗經常抱著個奶娃娃出入侯府,到後來韋循再大些,就變成了牽著,「叔侄」兩個關係十分要好。
兩個都繼承了韋大人的美姿容,長著頂好的樣貌,韋循眼睛像裴蘊,其餘皆肖韋玄。
永安侯打趣贊嘆:「難怪都要找俊俏郎君,生得孩子是真俊哪,瞧瞧,甚麼叫芝蘭玉樹。」
羅曉笑著看過去,臉上的笑容卻逐漸凝結消失,總覺得,韋循相比父親韋旌,更像祖父韋玄。
所謂隔代親,隔代長得像也不是稀罕事,韋旌本身就長得叄分像韋玄。
理是這麼個理,可疑心生暗鬼,有些想法一旦在心中成形,就很難抹除。
這事盤桓在羅曉心裡,隨韋循長大越來越壓不住,她又是個不怎麼能憋住事的人,沒忍住就對永安侯說了。
「夫人莫急,且容為夫替你和旌兒做主。」
永安侯是個莽漢,不管那些花裡胡哨的,一封彈劾韋玄扒灰的奏章直接遞了上去。
你要是清白,當然經得住調查,若不清白,那活該!
也不管這盆髒水下去,不論真假,都會給韋玄聲譽造成巨大影響,士林會指背議論,恥與他為伍。
永安侯刻意給韋玄製造麻煩,卻不願意麻煩牽連到羅曉,很「機智」地匿名,繞過御史台,將彈章送去了門下省,差點就到了左相裴願手上。
幸好某人只手遮天,幫韋玄把事情壓了下去,連個水花都沒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