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22
咸澀淚水在兩人唇間化開,有她的,也有他的。
韋玄有事沒事常往裴宅跑,照顧裴蘊,相愛的人本就難以抑制愛意,經常見面相處,自然不免情不自禁。
起初他只是毛手毛腳親吻撫摸,到後面一髮不可收拾,借著為她擦洗身子的由頭,要看屄。
其實給裴蘊擦洗身子這種事也輪不到他給人當公爹的做,自有月鯉和其他丫鬟。
可......真是下流無恥的賤骨頭!韋玄在心底鄙夷自己,動手去褪兒媳的褻褲。
裴蘊正要阻攔,花穴已經見了公爹,暴露在人家灼熱的視線之下。
她下意識夾起雙腿,卻被他用力分開,韋玄對上她的眼睛,終於決定把話說開。
「你還要我麼?」
裴蘊先點頭,後搖頭,眼淚和迷茫寥落一起湧出來。
她要他,她想要他。
可韋旌總出現在她腦海,每當她對韋玄動了念,那張年輕的面容就變了模樣,猙獰起來,眼神空洞死不瞑目。
韋玄抱著她,手忙腳亂哄慰,「沒關係的,沒關係,別哭。」
畢竟是裴宅,韋玄總這麼跑也不合適,翻年開春,他新賃下個宅子,將裴蘊接了過去。
並韋旗一起,叄個主人,還有數量剛好的僕人,鬧騰許久也算是安定了下來,喬遷新居。
春夏之交的時候,裴蘊十月懷胎,誕下個男嬰。
韋玄為其取名叫韋循,名為祖孫,實則父子,對內對外一概言稱是韋旌遺留的血脈。
實情只有裴蘊和他兩人知曉。
再到秋天,韋循已滿百日,發生了件奇怪的喜事。
羅曉再嫁,與當了十年老鰥夫的永安侯成親。
永安侯是個武夫,一身莽勁,不懂風花雪月之事,亡妻偏是個滿腹詩書的女子,兩人過不到一起,日子實在不痛快。
妻子去世之後他嫌續娶麻煩,一直空著後宅當鰥夫,直到在某個宴會上偶遇羅曉。
羅曉嘴上不饒人,他也喜好鬥嘴辯駁,兩人莫名其妙就較起勁,開始拼酒量,永安侯險些沒喝過!
好!這個好!
兩人婚後日子過得愜意,晚間還能坐在一起或豪飲或小酌。
也不聊那些虛的,只是說說白天發生的事,各自兒女的情況,再熱鬧吵嚷幾句,就很好,舒服。
這麼好的媳婦,韋玄怎麼就能鬧到和離呢?永安侯百思不得其解,這些文人士大夫就是事兒多,沒眼光!
做了侯夫人的羅曉也後悔從前所遇非人,光顧著挑臉了,被俊臉迷惑,全不顧性格。
破鏡重圓不了,不如按心意重新打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