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歲(公媳)9
韋玄脊背貼牆,喘息仍帶急促,裸露在外的肉棒依舊怒脹挺竪。
因剛插過兒媳濕熱的小屄,那裡沾滿晶瑩淫液,在昏暗的陰雨廊下,散髮無比淫靡的氣息。
他視線再次落到裴蘊臉上,她滿臉潮紅未退,紅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茫然,一副剛被男人狠狠插過疼愛過的模樣。
韋玄尚未全然壓制下去的情潮又即刻沸騰,沒疲軟下去的雞巴脹得更厲害,對著她高高挺起,昂揚彈跳。
他急忙草草提起褲子收好性器,看到她又恍惚起來,鬼使神差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想去觸碰她臉頰。
隨著公爹那根龐然大物的抽離,裴蘊只覺身體好似空了,原本就該屬於她、填滿她的東西被無端剝離,只剩下強烈空虛。
被大雞巴插開的花穴在他看不見之處不受控制地痙攣,頻繁瑟縮,像是在輓留,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好喜歡他,好喜歡他的身體,好喜歡......他那根東西。
想要......想要他......想要他再進來......
可是......可是......他是公爹,是韋旌的父親,她和他都各有家室,豈能任憑心意苟合。
就在情慾即將決堤之際,裴蘊猶豫不捨地抬手,輕輕拂開他的手掌。
動作很輕,卻帶著千鈞之重,砸在兩人心頭。
他們都被這段不該有的情折磨得不輕。
韋玄遵行叄十九年的君子操守毀於一旦,父子慈孝、夫妻恩愛、朋友之義,全部近乎崩碎。
清名,甚麼清名,何來清名。
裴蘊是名門閨秀,從小受教育要端莊矜持,自重身份,切不可自輕自賤,任由旁人跟著看輕作踐。
兩人也都是品性高潔之士,無法輕易放逸情意,傷害身邊的人。
但是情難自抑。
哪怕竭力克制、回避對方,可只要見面,便似著魔般,一步步深陷,拖拽著彼此落入深淵,不知不覺就做了夫妻。
即使沒有進行到最後,卻也實實在在踐踏人倫,有了肌膚之親。
有緣無分,大抵如此。
裴蘊眼中含淚,與他對視一眼後迅速低頭,茫然無措、失魂落魄地將他親手剝開的衣衫一件一件重新攏好。
韋玄煎熬心痛,崩潰將她死死攬入懷抱,淚水混著冰涼雨絲飄落在她肩頭。
擁抱良久,才在暴雨脅迫之下不得不鬆手放開,兩人都做好了訣別分隔的準備。
那日之後,韋玄小病一場,纏綿病榻數日,才勉強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