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難不成有隱急(新增)
曾越瞧了片刻,動筷,方吃進嘴裡,隨即擱下碗,起身往外走。留下侍女管事一臉茫然。
雙奴一路兼程,終是在他生辰這日回來了。
她端出剛出籠的壽桃糕點,正要擺盤,一道溫熱堅實的懷抱驟然從身後圈住她的腰肢。
雙奴驚得差點打翻碗碟,曾越將她轉身,擁進懷裡。
暖意從相擁的衣襟間漫進心口。
雙奴抬手回抱住他。
她問:怎知是我?我還想給你個驚喜。
曾越埋首她頸間,輕聲應答:「長壽麵,是你做的味道。」
雙奴怕面坨了,催促推他:面得趁熱吃。
連日趕路勞頓,夜裡雙奴打算早早沐浴歇息。
剛浸入水中,曾越便推門進來了。
雙奴眉眼含倦,寫:我想早些歇息。
他應了一聲:「不鬧你,只替你揉揉肩,舒緩疲累。」
水汽氤氳間,他托起她的臉吻下來,像是細細廝磨,一點點回溯四月不見的空白。
這吻溫柔而綿長,雙奴起先還回應著,可溫存浸染後面意識漸漸沈了,緩緩闔眸睡去。
曾越替她收拾好,抱回上榻,妥帖蓋好被褥。
天光微亮,雙奴依稀覺得熱,悠悠轉醒。自覺衣衫不知何時已被他剝去。
曾越抬眼:「醒了?」
尋到她唇深吻,手指靈活發掘,時不時在泉口揉捏點火,待濕透了,便換了巨物往里,剛入有些撐,隨著擠壓深探,只覺充實不已。
雙奴攀著他肩放鬆身心接納他,直到最後一點縫隙也被填滿。
久別的契合,淋灕、圓滿。
早膳用過。
曾越俯身,在雙奴唇角碰了一下,「今日公務不多,我盡早下值歸府陪你。」
雙奴含笑點頭應下。
一旁的夏安見狀,連忙別過臉去,暗自嘖嘆:實在沒眼看。
雙奴從南昌帶回不少東西,挑了合適的送去給尤姜。
到了熊府,丫鬟回話道尤姜尚未起身,便引雙奴直接去了臥房。
尤姜半靠在床頭,打著哈欠,神色懶散。
雙奴走近了,才注意到她小腹隆起,衣衫下撐出柔和的弧度。
「你走後,我便查出有孕。」尤姜隨口道,「如今已五月有餘了。」
雙奴驚喜地撫了撫她的肚子,又拿出帶來的禮物遞過去。
尤姜接過,心境愈發輕快,笑著坦言:「如今你歸來,鋪中諸事便有主心骨,我也能卸下擔子安心養胎了。」
她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呢?打算何時添個孩童?」
雙奴一怔,垂下眼。
尤姜心思剔透,一眼便看穿她眼底的落寞,遲疑道:「曾大人不願?」
雙奴搖頭,在她掌心寫:我們沒有避著。
尤姜睜大了眼,滿臉驚詫,不由揣測:「難不成……是曾大人有甚麼……隱疾罷?」
雙奴徹底傻了,連連擺手示意不是。
尤姜卻語重心長地勸道:「男人在這上頭總是諱疾忌醫,越拖越不好,得早診早治。」
雙奴被她一番話說得心裡七上八下,思來想去,到底還是請了個大夫回府。
又不想做得太顯眼,便讓大夫先給夏安搭了脈,再給曾越請脈,只說是入夏調理身子。曾越瞧了她一眼,沒說甚麼,由著郎中把脈。
待診脈結束,雙奴正想私下找大夫問詢,卻被曾越扣住,撈回了房中。
他噙著笑,語氣慢悠悠的:「雙奴是疑心為夫身體虧虛?」
雙奴望著他眼底的灼意,忙搖頭。
次日,雙奴心裡還記掛著這事,又悄悄去問大夫實情。
大夫言語篤定:「大人脈象沈穩充盈,無半分虧虛隱疾,體魄遠勝尋常男子。」
雙奴想起昨夜的情形,臉又燙起來,壓著羞意追問:那為何一直沒有身孕?
大夫略一沈吟,道:「看大人脈象,應當是常年暗中服用了避子藥劑。」
雙奴轟然一震,謝過郎中,回了府院。
曾越正倚在書房窗下看卷宗,見她來勢洶洶,將人拉到膝上坐下。
雙奴寫:你不願要孩子?
曾越靜了片刻,低緩道:「是。」
雙奴眼眶倏地紅了,別過頭去。
他抬手托住她的臉,輕聲道:「不是不喜歡,是怕。」
「我不想讓你冒險。」
雙奴望著他,眼淚懸在睫上,半晌,她在他掌心寫:我自幼孤苦,身邊來來去去許多人,如今連親人也無。
她頓了頓:如果能有一個人,流著我們兩個人的血,長得像你也像我……我會覺得很安心。
她又寫:你若有顧慮,只我們二人相伴,也沒關係的。
曾越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摩挲她的發頂,許久,輕嘆了口氣。
「傻瓜。」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