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吹篪降敵
「今晚頭一遭有人猜出這題。」老闆笑呵呵地取了兩盞花燈,一人送了一盞。
旁邊有人低聲贊嘆:「真真才子佳人,般配般配。」
雙奴聞言,身形愣了愣。曾越提燈走來,遞到她手裡,溫聲道:「我們去下個地方。」又朝柳舒儀略一頷首,「柳姑娘自便。」
他牽著雙奴,穿過人群,往長街那頭去了。
柳舒儀看了一眼手裡那盞燈,隨手遞給青禾,淡淡道:「拿著罷。」
一艘畫舫泊在岸邊。曾越扶她登船,房裡擺著新荷,清香淡淡。
雙奴不知他要帶自己做甚麼,行到江心,忽見艙頂的帷幔被人拉開,夜空毫無遮攔地鋪展在眼前。星子密密匝匝,銀河橫貫天際,徬彿一伸手便能掬起一捧。
她看得怔住,連呼吸都輕了。
曾越從身後攬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低聲道:「雙奴,看那邊。」
江面忽地一亮。一簇煙花升起,在夜空中炸開,金紅交錯,如繁花怒放。緊接著,第二簇、第叄簇……五彩流光紛至沓來。煙花映在江面上,燦若雲霞。
雙奴仰頭而望,眼裡映著漫天光華,唇角翹得高高的。她轉過身攀著他,踮起腳尖,在曾越唇畔印下一吻。極輕極快,像蝶翅掠過花心。
曾越眸色深了。他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回去。一點一點地輾轉廝磨,將她的氣息盡數含入口中。
悠遠篪聲傳來,在夜色里飄飄裊裊。
良久,他退開,呼吸紊亂。
「雙奴,聽見江上樂聲了嗎?」
她細聽點頭。
「雙奴可曾聽過吹篪退敵?」曾越眼裡閃過一抹深意。
牽著她在艙中坐下,道:「前朝魏王有一侍妾,善吹篪。羌人作亂不降,魏王遣侍妾至陣前吹篪。羌人聞之落淚遂歸降。」
雙奴聽得入神,正待下文,卻覺耳畔一熱。他湊過來,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我亦需雙奴為我吹篪,降服擾人凶物。」
她茫然看他,不明所以。
他勾唇笑了,牽著她手往自己腹部按下去,那裡鼓脹灼熱,分量十足。「脹疼難耐,雙奴且用嘴……吹上一吹。」
她僵在那裡,耳根霎時紅透,連脖頸都染了旖色。
「雙奴?」他輕聲喚她,尾音微挑,勾人心魄。
心口燙得厲害,半晌,她輕輕點了頭。
直到與某個猙獰醜物照面,雙奴瞳孔顫了顫。
雙奴咬唇,看著他熾熱和等待的眼神,還是低頭往下。濃重熱氣和腥味襲來,她心跳擂鼓。
她試探伸舌舔了舔,又卷回,淡淡味道鋪開。
曾越盯著她這純情又挑逗的動作,喉間滾出一聲粗喘,語氣帶著急迫。「張嘴。」
不等她反應,已挪到她唇邊,急切往里頂。
「唔...」突然撐滿,雙奴下意識合攏。牙尖磕在脆弱上,曾越悶哼出聲,痛感中夾雜著難以言說的舒爽。
她被操控著,聽話地吞吐。這幕刺得他眼尾猩紅,一隻手扶上她脖頸。
「收著牙齒。」他手掌帶著力道,配合腰身動作。
雙奴覺得那物愈發蓬勃,嘴巴快要裹不住似的。一個頂入,她眼角生理性濕潤,嘴巴一收,吸得更緊了。
曾越倒抽一口氣,險些交代。他緩下來,誘哄著:「乖,嘴巴吸一吸,再用舌頭舔舔。」
她乖順地抿唇吮吸,舌頭繞著頭打圈舔弄。曾越呼出口濁氣,啞聲道:「雙奴學得真棒。」
雙奴羞得要退,卻被他按住後腦。濕熱口腔又重新裹緊,舌尖不斷舔滑。
此時篪聲忽而高亢,酥麻一路往上竄。曾越暴戾心起,雙手放在她腦袋上,挺腰快速抽動,攪得津液肆流。
她含著水霧,望向他求饒。他擦過糜艷唇畔,深吸喘道:「雙奴吹的啞篪?怎的吹這許久都不曾有聲?」
淚珠倏地滾落,雙奴嗚咽泣出聲。
喉腔嗡鳴震顫,小舌也不受控制地鑽來鑽去。又軟又熱,毫無章法,卻爽得人頭皮發麻。
他抓穩她,愈發粗暴。撞到嗓子眼,雙奴乾嘔,連帶著一陣收縮,絞得他腰腹猛地繃緊。
來不及完全撤出。精白順著她發絲瀝瀝滑落,唇角還沾著些,模樣淫靡又破碎,徬彿落入泥淖的純白荷花。
曾越替她抹去嘴角濁液,因喘息皮膚上霞紅未消,更顯得可憐幾分。
他捧著人啄吻。好聲哄道:「好雙奴,不哭了。我來伺候雙奴?」
泣噎聲小了,她摟著他脖子把頭埋他懷裡,搖搖頭。
像個沒討著糖的孩子,委屈撒嬌。
曾越笑了聲:「好,聽雙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