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不夠賣力
府學諸生盡數斥歸的消息傳開,一時輿情洶洶。
過了日,櫺星門外懸張一示,曰:
照得本道蒞任,首重學規。今定五日後行歲考,以定去留。名列末等者黜革,逾期不至者,視同棄學,永不再錄。特此曉諭,各宜凜遵。
城內沸沸揚揚,曾越卻不動如山。
考前一日造冊點驗,明倫堂里學生滿滿當當,來的比任何時候都齊。禮畢,施通喜形於色地來行署稟報。
曾越聞言,面上並無變化。威既立,自然服。
經歷入了廨房,奉上卷盒。「大人,考卷已印刷封套。待您核驗,鎖入庫房。」
曾越揮手讓人先下去。
聽到腳步聲,他抬眼,便見雙奴端著碗盅輕手輕腳地進來。他眼底不知不覺柔下幾分。
雙奴送了八珍湯來。他瞄了眼碗中的參須,將人拽到腿上橫坐,鉗住她下頜。
「雙奴是覺得我氣虛體虧?」
他動作突然,雙奴手下意識搭在他肩上。她略一遲疑,點頭。
曾越手貼著腰線上移,輕輕勾下縧帶,眼尾輕挑。
「雙奴在暗示我平日不夠賣力?」
她茫然看他,顯然沒明白甚麼意思。
輕笑一聲,手已解了她腰帶,剝開衣裳,露出粉荷小衣。
那對玉荷開得正好,花苞飽滿,在綢衣下也呼之欲出。他眸子微暗,比去歲見時又長開了些。
雙奴被看得臉燙,伸手要捂。他一把扯開胸衣,俯首含住,手也罩上另只玉荷兒。
濕熱的舌頭纏在胸前舔弄,吸得雙奴悶哼拱腰。
呻吟落入耳中,勾得邪火騰起。他狠狠吸了吸,將人抱上書案,迅速脫去自己衣褲。
雙奴喘息著,眼中起霧。他雙腿間的物件,正昂揚抖擻,可怖凶狠。她不覺往後縮。
「撐滿雙奴,好不好?」他哄著將灼物撞了過來。上下碾過幾次,尋著濕地往里進。
背後空空,雙奴攀著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這幅全心全意依賴的模樣,激起了他心底難掩的惡劣。想要將她拆骨入腹,肆意欺凌。想看她哭得淚眼漣漣,可憐兮兮地祈求自己。
他深深挺撞。
砰地一聲,被推到邊緣的卷盒倒地。
雙奴驚得往他懷裡縮。
狹小花道里熱乎,緊致,舒爽的他頭皮發麻。
曾越提著人站起身,讓她腳踩在他鞋面上。他壓著她抵到牆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
花谷敞開,他手指扣進肉里。提劍長驅直入,搗出花漿。
後背貼著微涼的牆壁,身前卻是滾燙的軀體,一冷一熱,令她心神蕩漾。
「嗯...啊。」她泣出聲。
「噓,小聲些。外頭有人。」他啄了啄她唇提醒。身下卻一次比一次用力。
雙奴咬著唇,溢出的聲兒支離破碎。
她紅著眼咬在他肩上。裡頭哆嗦一陣,花汁兒順著腿根流出。
層層迭谷裹夾,爭先恐後地纏上來,不讓闖入的莽客離去。
他艱難喘氣,被緊包的憋痛讓他更興奮。曾越忍受著內裡瘋狂的吮吸,他將她腿又抬高些,不帶猶豫地整個沒入,動作暴虐,進進出出,久久不止。
可憐了嬌人兒金雞獨立蹺玉腿,卻被莽客一陣疾風驟雨打殘花。
風停雨歇。
襦裙一片遭污狼藉。雙奴屈著臉好不為難,這般,教她如何出去。
「雙奴今兒洩了好多。」他咬著她耳朵呢喃。
她忙捂住他嘴,嗔斜他。
一到這事上,他便總變著法兒捉弄她。
他眉眼不可抑制的揚起,胸腔悶出聲笑。
低沈,燎人。
雙奴心尖微顫。穩下心扉,在他掌心慢慢寫:衣服穿不了,我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