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學得很好
「明日再送茯苓糕來。」
雙奴笑著應下。
穿過遊廊,過一處庭院,依稀聽到有女子嬌聲道:「大爺,晚些我再來陪您。」
「心肝兒,真捨不得離你半刻。」
踏出月洞門,女子似乎沒想到能碰上人。
雙奴微訝,是那日差點撞上的女子。
女子點頭示意,出了府門女子凝思片刻,折來問雙奴:「姑娘,可能幫個忙?」
雙奴笑著答應。
馬車停在城南一處巷子。
「多謝你送我回來。」女子拔下發釵當作酬謝。
雙奴擺手:你快回去吧。
女子眼眶微熱,又道了謝。
未行多遠,馬夫吁地停下。
雙奴掀簾,曾越正立在車前。
「雙奴這是特意來接我的?」他笑。
她眼含赧色,問他:你要回去麼?
「嗯。」曾越上了馬車,摟過她腰,嗅著她的馨香。
他思索著印證的猜想。黑白傳是範逞所書,梁家殺他便說得通了。
若梁公知情,此事還得仔細斟酌。
雙奴輕按著他微皺的眉宇,一下一下撫摸。
他鴉睫掃過她掌心,徬彿自中心漾開漣漪,一圈一圈蕩進心裡。她微動,唇印上他眉心。
停留片刻,她離開。
一雙黑眸定定盯著她,「雙奴,繼續。」
她讀懂他眼中的渴望,耳後熱起來,後知後覺漫上羞澀。
他仰著臉,唇離得近了,卻不吻上。只那般望著她,等她主動。
無聲的視線,帶著溫度,令她毫無招架之力。
雙奴呼吸緊了緊,閉眼,湊上去吻他。
她不知該如何做,輕輕吮他的下唇。可那點力道太輕,像幼貓試探,撓得人心尖發癢。
他扣住她後腦,低聲誘導:「還記得之前我如何做的嗎?」
她臉燒起來,卻還是依言張開嘴,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那一觸,像是驚動了甚麼,她本能地想退,他卻不讓。
她只好笨拙地學,試著含住他的唇,試著將舌頭探得更深些。動作生澀得厲害,牙齒時不時磕到他,卻偏偏帶著一股不自知的虔誠,虔誠得近乎色情。
她吻得認真,甚至有些笨拙的執著,徬彿在用全部的力氣討他歡心。
曾越喉間逸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猛地扣緊她的腰,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車壁上。呼吸粗重,眼底徬彿有被喚醒的野獸。
「雙奴……」他聲音暗啞,「幫幫我?」
他抓著她手下探,握住一方滾燙的硬物。她驚住,唇上還沾著兩人交纏的濕意,亮晶晶的。
他盯著那一點水光,氣息滾燙。「掌心握緊,動一動,再揉揉它。」
雙奴眼眸濕潤潤看向他眼底的溫柔和情慾,心似乎跟著軟成一灘。依言抓著他的粗碩。感受它在她掌心裡跳動,變硬。
曾越發出低沈又舒爽的低喘,享受她細滑玉手毫無技巧卻又曼妙的撫觸。
「再用力些,也摸摸下邊。」
他如一位耐心的師者,指引她來滿足自己蓬發的慾望。
雙奴小臉已紅成一片,掌心潮熱,那物又漲大些許。
曾越紅著眼挺動數下,熱滾滾的濃稠悉數淋在她手裡。傻愣片刻,手心粘膩的觸感才讓她隱約明白過來,剛剛所做之事如何羞人。
曾越拿過帕子,一點一點給她拭淨。看到她潮紅未消的臉,他抱著人親喃。
「雙奴真聰明,學得很好。」
一句話,又讓她羞垂玉頸,頰染紅霞。
PS:
吃瓜路人:為師者會教這?無恥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