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了嗎?
耳邊是李寄低低的帶著嘲笑的聲音。
程錦書抿著薄唇,拿一雙帶著怒氣的眼神瞪著他,只是在男人看來,這個她自認為包含憤怒的神情只是她羞紅著臉撒嬌而已。
「不要!」
程錦書按住男人要往她短裙深處探索的手。
「錦書,你為甚麼總是學不乖?」
她的微薄力道在李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上次你也是拒絕我,可是濕的一塌糊塗地是你,在我身下抖著身子高潮的也是你。」
指尖摸到的濕潤讓李寄勾唇輕笑,「我還甚麼都沒做你就這麼濕了。」
程錦書看著遞到她眼前的修長手指,輕微顫抖著,他說的事實,她根本無法反駁。
她倔強的別過臉,不去看男人捏著她的花液把玩,「我現在是你兒子的老婆,你這樣做,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
李寄神色轉冷,帶著黏液的手指猛的捏住她的下巴,粗暴的吻上她。
「唔……唔……」
男人鋒利的牙齒咬開她緊閉的唇,在得了一絲間隙後,粗舌猛的侵佔,暴躁的在她口腔中舔舐。
她瞪著他,拒絕著他,躲避著他,但也同時被他吻的軟了身子,激情的唾液無法吞咽糊了滿嘴,下身也狠狠動情,泛著輕微的疼。
李寄扣住她纖細的脖頸,加深這個野蠻的吻,另一隻手也不閒著,解了自己的西褲拉鍊,直接把粗硬的肉棒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