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了!
程錦書在被放過嘴唇後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男人拉開大腿,侵佔了下面的溫暖聖地。
「啊!」她疼的喊叫。
「嘶……你好緊。」李寄將淺插進去一點的龜頭拔出來,奈著性子給她擴張。
他盯著被他壓制的人兒,看著她動情卻身心在矛盾掙扎,一如當年分開的那天,她也是如此,明明不捨卻狠心斷絕。
以前的他不會強人所難,更不會違背條約,再說,當時的小情兒不止她一個人,她提出合約到期後分開,他便同意,放她走,倒也沒甚麼。
只是,現在與她再次相遇,實是他沒想到的,她說他連禽獸都不如,那他為了擁有她,不妨就做一些連禽獸都不如的事。
「嗯……嗯……」呻吟被憋在喉間,不仔細聽真的聽不到。
程錦書為他動情,下面也很快為他放鬆。
「不要!不要!這是在車上!」她雙手按在他堅硬的腹部,哭著搖頭。
李寄順勢攥住她的手腕,下身更貼近她,將肉棒嵌了進去。
「哈嗯……」程錦書閉眼的瞬間,淚水滾滾而落。
「現在不思考我是誰的爸爸,而思考是在車上了?」
李寄心情大好,比賽馬賺了錢開心一萬倍,邊操弄她邊調笑著。
熱乎乎的內壁緊緊裹住他,每次抽出都似留戀,每次插入都夾道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