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了嗎?
剛走了幾步,程錦書就後悔了。
這別墅區立在山上,她又穿著高跟鞋,下著坡,腳都要被磨破了。
就在她站在那裡思考是走回別墅還是打電話給李青山呼救時,一輛黑色SUV出現在她的旁邊,且停了下來。
車窗慢慢降了下來,程錦書望過去,就看到李寄用他那雙涼涼的眼睛盯著她。
友人坐在他的旁邊,程錦書掐了掐手心,打開車門,坐在了李寄身邊。
「要去哪裡?」
「青山的公司。」
「嗯。」
程錦書局促的坐在他身邊,雖然車中冷氣開的十足,但男人身上的熱度卻清晰的傳遞給她。
她攥著拳擱置在膝彎處,一動都不敢動。
李寄與友人談論著今天賽馬的戰況,運氣好的他賺了不小的一筆,言談間,低低的笑意從他胸腔中湧出,程錦書只得將手捏的更緊,強令自己將注意力放在窗外的風景上面。
怎麼還不到?怎麼還不到?怎麼還不到?
李寄的友人下車後,李寄也沒有坐到另一邊,他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點了點司機所在座位的靠背,隨後,程錦書就看到前排與後排被擋板隔開,只剩李寄和她在同一個空間。
程錦書心裡暗叫不好,可她甚麼都沒做,她也不能夠做甚麼。
她假裝不知,身子卻不由自主的逐漸縮在一起。
「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