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錯哪兒了-(玉娘x魏琰)
魏琰起初仍坐著沒動,由著她親。直到玉娘覺得差不多了,剛要退開,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將人重新壓了回來。
玉娘猝不及防,手掌一下撐在他肩頭。
魏琰吻得比她重得多。
這些日子壓著的惱意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玉娘被他緊緊按住,連半點退開的餘地都沒有。
她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呼吸被攪得凌亂,舌根也叫他吸得發麻,偏偏他扣在她後頸的手始終不放。
直到感受到掌下的身軀微微顫抖,魏琰才終於緩了些力道。
又過了一會兒,他稍稍松開她。
玉娘扶著他的肩,一時有些站不穩。她的唇瓣被吮出一層豐潤的嫣紅,上面覆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隨著喘息一下下起伏。
魏琰掌心扣著她的腰,沒有放。
兩人離得很近。
玉娘看著他:「這下不氣了?」
魏琰沒有回答。
他只抬起手,拇指壓上她被吻得發紅的下唇,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柔軟的唇肉在他指下陷進去,他沒有松開,反而用指腹慢條斯理地碾了碾,動作間帶著一種少有的狎暱。
玉娘一時怔住。
魏琰的指腹沿著她的唇角慢慢蹭過去,掌心托住她的臉,五指沿著下頜收攏,將那張小巧的臉幾乎整個攏在掌中。
玉娘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偏過臉,將臉頰貼進他的掌心,停了一瞬,又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指根。
魏琰指節倏然收緊。
他喉結動了一下:「坐上來。」
玉娘一時沒反應過來:「甚麼?」
魏琰沒再解釋,只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腿。
「自己上來。」
玉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難以置信地望向他。
他……竟要她坐到他身上去?
可是……
她下意識又看了一眼他身下的御座。
這裡到底是紫宸殿,是平日群臣奏事、天子聽政的地方,殿外也有宮人值守。
她有些遲疑,耳根卻已經燒了起來。
魏琰看著她,也沒有催她。
玉娘抿了抿唇,到底還是伸手扶住他的肩,慢慢在他腿上坐了下來。
玉娘才在他腿上坐穩,魏琰環著她腰身的手便緊了緊。她的腰本就細,落在他掌中愈發顯得柔軟,五指一收,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下面溫軟的身體。
玉娘察覺到了,抬眼看他。
魏琰也正垂眸看著她。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隔著層層衣料,她仍能感覺到他身下迅速繃起的變化,方才還冷著臉的人,此刻已經呼吸漸沈。
玉娘唇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魏琰眯了眯眼:「笑甚麼?」
「沒甚麼。」
她嘴上這樣說,視線卻慢慢落向他腰間。
玉帶仍束得一絲不苟。
魏琰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她。
玉娘的手一點點划了下去,細白的指尖搭上玉帶邊緣。
魏琰眉峰微微一動:「做甚麼?」
明知故問。
玉娘沒理會他,只垂著眼摸索到扣合之處,輕輕一挑,將它解開。
殿中靜極。玉扣相觸發出的細響落進空蕩的殿宇,異常清晰。
魏琰始終沒有幫她,只靠在御座上看著,臉上仍不見多少情緒,掐在她腰後的指節卻越收越緊。
玉帶終於松開,順著朝服滑落在素磚上,發出鏗然一聲輕響。
魏琰掃了一眼落在腳邊的玉帶,再抬眸時,眼底只剩毫不遮掩的熱意。
玉娘又伸手去解他里衣的系帶。
只是那道目光實在太過炙熱,她被看得臉上漸漸發燙,手指也不自覺慢了下來。
「怎麼停了?」魏琰問。
玉娘橫他一眼:「你閉嘴。」
魏琰看著她,唇角反倒浮起一點笑意,竟真的沒再說話。只是原本扣在她腰後的手沿著脊背緩慢向上,最後停在後頸,指腹勾住幞頭垂下的系帶,漫不經心地在指間繞了一圈。
玉娘定了定神,撥開橫在兩人之間的袍裾,摸索到褻褲的系帶,將那層礙事的衣料扯松。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從松開的褲腰間彈了出來,粗大的冠首擦過她的指尖,留下一道腥麝的濕痕,直直打在她的小腹上。
玉娘指尖被燙得一顫,小心翼翼扶上那根碩物,順著粗脹的輪廓慢慢收攏,將它握進掌中。
粗長的肉莖在她掌中氣勢洶洶地跳動,紫紅的冠首早已脹得發亮,隨著她手指上下撫弄,越來越多黏液從頂端溢出來,將她柔白的指縫濡得一片濕亮。
魏琰下頜緊繃,呼吸愈發沈重。
他指間輕輕一扯,系帶的結扣隨之松脫。那頂礙眼的幞頭被取了下來,幾支固定長髮的細簪也被一並抽去。滿頭青絲驟然傾瀉而下,漫過她的肩背與兩人交迭的衣袍,層層迭迭鋪在御座的赭黃綾褥上。
濃黑的發尾纏入魏琰寬大的袍袖,又迤邐垂過朱漆扶手,將這片原本端嚴冷肅的地方悄然染上一層旖旎媚色。
魏琰的手指穿過她披散的長髮,忽然道:「你的十二花樹,從前也送到這裡來過。」
玉娘怔了一下:「甚麼時候?」
「你離開長安以後。」
他說著話,手指已經沿著她的後頸向下,扯松內侍袍服的衣領。烏黑濃密的發絲不斷從他指間滑過,襯得衣襟下逐漸露出的肌膚愈發白得晃眼。
玉娘握著他的手慢了下來。
「是給我的?」
魏琰動作頓了頓,抬眼直直看向她:「不然還能給誰?」
玉娘沒有說話。
魏琰扯開她交迭的里衣,掌心貼著赤裸的腰腹一路撫上去,握住一團豐潤柔軟的胸乳。飽滿的乳肉從指縫溢出,拇指壓在挺立的乳尖上,不疾不徐地碾弄幾下,那一點很快便被揉得紅腫挺硬。
酥麻的刺激從乳尖一圈圈漾開,牽得玉娘胸口發緊,唇間漏出一聲短促的低吟。
她腰身輕顫,手中卻仍握著他的性器,纖指沿著凸起的筋絡慢慢撫至根部,柔嫩的掌心裹住那根愈發脹硬的莖身,一寸寸向上套弄。
魏琰只覺渾身的血氣都被那只靈活的小手盡數逼進肉莖,粗長的柱身在她指間一寸寸膨脹,灼熱的脹痛與快感一齊衝進腰腹。
他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胸口,腰胯止不住地向上挺送。
莖身上虯起的青筋來回磨過柔嫩的掌紋,熱燙的冠首一次次狠狠撞進她的虎口,磨得她整只手都隱隱發麻。
玉娘忍不住抬眼看他。她臉頰潮紅,眼波已被情慾熏得濕潤柔軟,顯然已極是情動。
魏琰徬彿被蠱惑一般低下頭,吻住她。
兩個人的呼吸再次糾纏起來。他的唇舌強勢地侵入她的口腔,不容躲避地佔據她口中每一寸溫軟,奪取她的呼吸。
玉娘漸漸有些承受不住,抵在他肩頭的手輕輕推了推。
魏琰察覺到,圈在她腰後的手臂終於松開少許,又輾轉流連了片刻,才肯從她唇上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依舊凌亂。魏琰撫上她潮紅的臉頰,拇指愛憐地蹭過她被吻得濕潤嫣紅的唇角。
「我要立的皇后,一直就只有你。」
十二花樹也好,皇后之位也好,從來都不是他臨時起意。甚至在玉娘還不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他便早已將這些一件一件地替她準備好了。
玉娘眼睫輕顫。
她忽然撐住他的肩,稍稍抬起身體,另一隻手握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將它緩緩抵上自己濡濕的穴口。
腫大的冠首將柔軟的穴口頂得微微陷落,尚未真正進入,馬眼噴出的熱氣便已燙得她腿根發顫。
魏琰定定地看著她,幾乎立刻明白了她要做甚麼,不由屏住呼吸,扣在她腰後的手掌也悄悄收緊,似是想使力,卻又生生停在那裡。
玉娘迎著他的目光,一點點向下坐去。
冠首噗嗤撐開那圈濕軟的嫩肉,緩慢地擠進她體內。花徑被腫脹的肉棒一寸寸擴張,溫熱的內壁被棒身向兩側撐開,甬道前端傳來一陣緊繃的鈍痛。
玉娘呼吸驟亂。
太大了。
她閉了閉眼,腰胯懸在那裡,想要暫且停下緩過一口氣,再慢慢適應這份撐脹。
可她這樣若即若離地含著他,反倒將魏琰磨得愈發難耐。他鬢角已經汗濕,扣在她腰臀上的雙手終於忍不住開始向下發力。
腫大的冠首向濕軟的甬道里又陷進一截。沈重的脹意頓時從入口一路頂進小腹深處,逼得玉娘腰身發軟。
「琰哥哥……慢些……」玉娘蹙眉,聲音也被那份充塞逼得又顫又軟,「裡面……好脹……」
魏琰停下來,突然道:「叫錯了。」
玉娘茫然地看著他:「甚麼?」
魏琰抬眼,目光從身下的御座掠過,又重新落回她那張被情慾熏染得一片嬌艷的臉上。
「在這裡,該叫我甚麼?」
玉娘一愣,隨即微微睜大眼,這才終於明白過來。
魏琰……他竟是要她在這種時候叫他「陛下」。
那個被群臣朝拜、唯獨她極少這樣叫他的稱呼,如今卻偏要她衣不蔽體地坐在天子御座上,含著他的性器叫給他聽。
原本已經被情慾壓下去的羞恥驟然翻湧起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興奮。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在她體內的魏琰顯然感受到了。濕熱的穴肉突然開始翕動,一下下絞吸著陷在其中的冠首。
他眼底閃過一絲灼熱的亮光,扣住她的腰臀,將人強硬地又往下壓了一寸。
腫脹的冠首又向體內衝入一截。玉娘腰身一軟,猝然吸進一口氣,撐在他肩頭的手指隨之收緊。
魏琰目光沈沈地看著她:「叫我。」
玉娘咬住殷紅的唇瓣,半晌,才從凌亂的喘息間擠出兩個幾不可聞的字。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