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皇后回去-(玉娘x魏琰)
魏琰瞳孔驟縮。
這個稱呼,他在群臣俯首時聽過無數次。
日日朝會,旁人口中的千千萬萬聲,卻從未有哪一聲能像此刻這樣,將權力、情慾與近乎圓滿的佔有一同融進他的血脈。
陷在玉娘體內的冠首重重一跳,裹挾著洶湧而來的血氣又脹大一圈,燙得附在上頭的軟肉再次絞緊。
魏琰扣住她腰臀的五指倏然收攏。
下一瞬,他雙臂向下重重施力,腰胯同時猛地向上挺送。
上下兩股力道狠狠撞在一處,原本只吞進大半截的粗硬棒身頓時貫穿整條花徑,在一聲濕重的水響裡層層撐開緊窄的穴肉。脹大的冠首頂開花心最柔軟的褶皺,凶狠地直抵宮口,直到整根性器盡數沒入,再也沒有半寸餘地。
玉娘猝然仰起臉,尚未出口的呻吟被這一下過深的貫入撞得破碎不堪。她腰腹徹底軟了下去,雙腿止不住地發顫,只能無力地攀緊魏琰的肩頸,被他牢牢壓在他的恥骨之上。
她眼前白光陣陣。
體內那顆碩大的冠首牢牢抵著宮口,隨著魏琰沈重的喘息,在她身體最深處一下下脹跳。每一下都將那股酸麻的飽脹重新烙進小腹,逼得她腰腹細細抽搐,連攀在他肩後的手臂也止不住地發軟。
「陛下……」她伏進他頸間,聲音顫得厲害,「太深了……我受不住……」
她叫得比方才更軟,也更不成調,聲音幾乎貼著魏琰耳邊化成一縷濕熱的氣息。
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卻當真停在那裡沒有動作。
可深埋其中的肉莖仍在不斷膨脹。玉娘小腹深處被撐得發燙,一層層軟肉緊貼著粗硬的棒身,從冠首到根部反復吮絞。過於粗大的肉棒根部將穴口撐得幾乎半透明,溫熱的花液盛不住地從那處漫出來,淌進赭黃綾褥。
魏琰不由吸氣。過於緊窄的包裹感令他腰腹發麻,沈重的快感順著尾椎直竄上來,最終竟將最後一點克制也從骨頭裡逼了出來。
「玉娘,倘若受不住,就抱緊我。」
他貼在她汗濕的鬢角,留下最後一聲尚且還算溫柔的提醒,就托著她向上抬起。
穴肉緊緊吸附著莖身,被拖動時帶起一陣綿密黏連的酸軟。直到冠首離開宮口,那股壓在小腹深處的飽脹才略微緩解,玉娘剛喘過一口氣,魏琰已經重新將她壓了下來。
「啊……」
粗硬的棒身再一次盡根貫入,撞得整個花徑都隱隱發麻,花液在沈重的撞擊下噗噗噴出。
玉娘仰起臉,散亂的烏發從肩頭傾瀉下來,越發襯得整個人柔艷欲滴,凹凸有致的身軀在魏琰懷中止不住地顫抖。
魏琰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托住她的腰臀一次次將人抬起,又迎著她下落的身子凶狠地向上猛頂。
砰。砰。
兩股力道不斷撞在一處,御座下的綾褥很快被揉出大片凌亂的褶皺,朱漆扶手也在愈發激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承受的輕響。
「陛下,陛下——」
玉娘雙手在他背上胡亂抓撓,妄圖借此抓住些甚麼,來緩解起落間那身不由己的失控感,可身下每一次重頂,又會將她剛剛聚起的力氣重新撞散。
「慢一點……求你,慢一點……」
魏琰腰胯卻仍在她身下不斷地向上挺送,又沈又重,帶起連片沈悶的肉體拍擊聲。
他的目光忽然落到她繃緊的小腹上。
粗硬的棒身每回盡根沒入,那片纖薄柔軟的肌膚便會從裡面頂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他的目光漸漸灼熱,一隻手仍牢牢托著玉娘的臀肉,另一隻手卻覆上她繃緊的小腹,掌心貼著那片正在隨自己動作不斷起伏的柔軟肌膚。
然後猛地向上重頂。
粗大的冠首碾開花心,撞得宮口向里深深凹陷,沈重的力道徑直透進小腹,頂在掌心。魏琰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柔軟的肌膚正被深埋體內的莖身從裡面頂得微微鼓動。
玉娘渾身劇顫。
「陛下……別……別按那裡……」
她倉促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凌亂的氣聲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好酸……肚子里……全是你……」
魏琰呼吸沈了下去。
他盯著掌下那點隨著自己挺送不斷隆起的弧度,腰身一下比一下頂得更深,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大。
玉娘被撞得在他腿上不住搖晃,散亂的長髮與敞開的內侍衣袍糾纏在一起。幾縷烏發貼著雪白的乳峰滑落,半遮半掩地擋在艷紅髮亮的乳尖前。
他忽然收緊手臂,托住她的臀,徑直抱著她站了起來。
那根性器始終深埋在她體內,沒有絲毫退出的意思,冠首甚至又向宮口壓進了半寸。
玉娘腿根一軟,雙腿只能緊緊纏上他的腰。
魏琰抱著她轉過半步,來到案前,一手將攤開的奏疏盡數推向旁邊。
案上的朱筆受震滾向一旁,濕潤的筆鋒在桌面拖出一道凌亂朱痕,直到撞上硯台才停下來,發出一聲清脆輕響。
玉娘的烏發鋪散在這張平日批閱奏章的御案上,內侍袍凌亂地掛在肩臂之間,腰腹以下卻幾乎完全赤裸。雪白柔軟的身體壓著那道尚未乾透的朱痕,穠艷得近乎刺目。
魏琰握住她兩邊膝彎,將那雙長腿向胸前折去,迫使濡濕紅腫的穴口以更加淫靡的角度徹底敞開在自己面前。
他垂眸望去,細窄的穴口被那根猙獰的棒身撐得過分圓張,濕紅的穴肉被強行繃成薄薄一圈,可憐地箍在性器根部,粉嫩的肉緣甚至被擠得微微向外翻卷。
黏稠的花液仍在從緊箍的肉環間不斷湧出,淌過會陰,在臀下積成一小窪,又沿著光滑的烏漆案面緩慢蜿蜒,橫過方才朱筆拖出的那道猩紅墨痕。
魏琰的眸色愈發深暗。
玉娘偏過臉,不敢直視魏琰落在自己腿心的灼熱目光。
魏琰卻似沒看見她的回避,徑直將她的雙腿牢牢壓在胸腹,膝彎幾乎抵上肩側。隨著腰胯被迫抬高,深埋在她體內的肉莖也改變了角度,脹大的冠首更加嚴密地抵住了宮口。
他腰身向前重重一送,原本已近盡根沒入的粗硬棒身竟又出乎意料地向她體內擠進一截。
宮口先被撞得向內深深凹陷,緊窄的開口死死箍住冠緣,不肯容納更加粗大的部分。
「琰哥哥……」玉娘聲音陡然發顫,十指慌亂地抓緊御案邊緣,「那裡不行……真的進不去……」
魏琰深吸一口氣,壓住她折起的雙腿,再次向前用力一送。
只聽一聲濕膩的悶響,整顆脹大的冠首噗嗤撐開宮口,硬生生擠了進去。
沈重的貫穿感直透小腹最深處。玉娘身體猛地弓起,指節驟然收緊,難以承受的酸痛與酥麻同時炸開,逼得她仰頭失聲尖叫。
「啊——!」
「太深了……陛下,退、退一點……」
她整個人幾乎蜷縮起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裡面……真的受不住了……」
魏琰呼吸沈重地看著她。
陷進宮口的冠首正被一圈異常緊窄的軟肉死死箍住。小腹每抽搐一下,那道狹小的入口便會痙攣著絞緊冠緣,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沒有繼續向里強闖,卻也沒有真正退出。
腰身向後稍退,直到宮口重新卡住冠首最粗的一圈,魏琰扣緊她的膝彎,再次沈沈壓了進去。
「陛下——!」玉娘失聲哭叫,掌心在烏漆案面上摩擦,尚未乾透的朱痕頓時被蹭得一片凌亂。
魏琰抵著那道被撐開的宮口,一次次短促而沈重地叩擊。脹大的冠首每退出一線,那圈緊窄軟肉便急促地向內收攏,下一刻又被他重新撐開,整顆吞沒進去。
層層累加的酸痛漸漸被研磨成難以忍耐的酥麻,沿著腰脊一直竄上頭頂。玉娘繃緊的身體漸漸失了力氣,腳背卻越繃越直,汗濕的腰胯也開始在他掌中細細發顫。
「別再……那裡……」她斷斷續續地求他,聲音里已經全是壓不住的哭喘,「陛下,我要——」
最後幾個字還未說完,魏琰忽然壓住她繃緊的小腹,腰身向前重重一送。
冠首再次撐開宮口,直直往里衝去,直至大半個圓碩的頭部塞入胞宮,方才停下。
玉娘驟然睜大眼,隨即整個人都在御案上劇烈痙攣起來。
快感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花徑由內至外一圈圈失控般地收縮,濕熱的穴肉緊貼棒身疾速吮絞。
一股滾燙的清液猛然從被棒身撐開的穴口間噴射而出,直直濺上魏琰的小腹,緊接著又接連湧出數股,將他的性器根部徹底澆濕,余下的水液則四散潑落,在烏漆案面上濺開一大片淋灕的水光。
「陛下——!」
這聲哭喊已經被快感逼得徹底變了調。玉娘雪白的頸項向後仰折,繃出一道脆弱而靡艷的弧線,十指死死扣住案沿,腰胯卻在高潮中不由自主地向他迎去。
魏琰壓著玉娘仍在打顫的雙腿,眼底深沈難辨,手臂上的筋絡卻一點點繃起。
高潮中的花徑密密匝匝地絞裹著他的棒身,過分劇烈的吮吸逼得他耳中轟然作響,視野邊緣陣陣發白。
他腰胯不受控制地抵著那張緊縮不止的小口接連重頂數下。
最後一次,腰身沈沈夯落,整根性器盡數沒入,兩人恥骨發出巨大的拍擊聲,脹大的冠首破開宮口,死死抵進她身體最深處。
魏琰腰腹驟然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