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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何如此你心裡不清楚?-(玉娘x魏琰)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1 / 2 頁

暮色將盡。

芙蓉園裡宮燈次第亮起,蜿蜒鋪過臨水曲廊。晚風自曲江池上吹來,拂動廊下重重紗幔,遠處紫雲樓映在水中,金碧燈影被細碎波紋揉成一片浮動的流光。

鄒文義果然沒有走遠。

他原本候在曲廊盡頭,遠遠看見魏琰抱著玉娘從亭中出來,腳步只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迎上前來。

「陛下。」

魏琰沒有停步:「紫雲樓。」

「是。」

鄒文義垂首應下,抬手朝身後輕輕一示意。原本沿途候著的宮人立即退到廊柱之後,掌燈內侍也紛紛背過身去,只將一盞盞宮燈高高舉起,照亮通往紫雲樓的道路。

沒有人抬頭。

更沒有人敢往魏琰懷裡多看一眼。

鄒文義落後幾步,經過方才那座水亭時,目光掠過嚴嚴垂落的簾幕。他並未親自進去,只招來兩名慣常在御前伺候的宮女,低聲交代了幾句。

兩人立即躬身入亭,撤去已經冷透的晚膳,收拾席間凌亂的杯箸與濡濕的坐褥,其餘宮人則被遣得更遠。

待安排妥當,鄒文義才重新跟了上去。

魏琰一路沒有放下玉娘。

她腿間的余韻仍未消散,身子還有些發軟,只能靠在他胸前,雙臂環著他的肩頸。魏琰每向前邁出一步,她的腰臀便在他臂彎中輕輕晃動,濡濕發腫的腿心被衣料反復廝磨,激得她呼吸始終平復不下來。

更要命的是,魏琰身下那處仍舊硬得厲害。

她被他橫抱在懷裡,臀側正好壓著那道滾燙堅硬的輪廓。隨著他的腳步,那東西隔著衣袍一下下硌著她,提醒著她方才自己究竟將他招惹到了甚麼地步。

玉娘將臉埋進他頸側,不肯再動。

魏琰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會兒知道安分了?」

玉娘小聲道:「我只是累了。」

魏琰唇角動了動,到底沒再說甚麼。

紫雲樓西偏殿早已點起燈火。

兩名宮人打開殿門,立即垂首退到兩側。魏琰抱著玉娘徑直入內,繞過外殿十二扇金泥山水屏,往內寢走去。

鄒文義停在殿外。

「都退下。」魏琰道。

「是。」

鄒文義抬手遣散廊下所有侍從,自己落在最後,親手將沈重的殿門緩緩合攏。

門扇閉合,隔絕了外頭的燈火與腳步聲,內寢頓時安靜下來。

幾座銅鶴燈樹燃得明亮,鎏金獸爐中正焚著黑沈水香,煙氣細細浮過低垂帷幔。臨窗的朱漆床榻鋪著織金錦褥,帳中暗繡團龍雲紋,流動的水光隔著窗紗映進來,在明黃帳頂上輕輕搖晃。

魏琰走到榻前,將玉娘放了下來。

玉娘原以為他至少會讓自己坐穩,誰知膝彎才剛觸到錦褥,壓在腰後的手便驟然收緊。

魏琰就沒給她躺下的機會。

他握著她的腰將人轉過去,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脊背,迫使她俯伏在榻上。

「琰哥哥……」

雙膝陷進柔軟的被褥,玉娘猝不及防被他擺弄成了這副姿勢,只來得及匆匆回頭一瞥。

魏琰已經掀開她層迭的裙擺。

濡濕的褻褲緊貼在腿心,薄薄的布料已經被花液浸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裡頭濕淋淋的縫隙。

魏琰勾住褲腰,毫不猶豫地向下一扯,濕黏的布料擦過穴口,引得玉娘腰臀一顫。

兩條雪白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燈下。

中間那道肉縫早已被他在亭中揉弄得紅腫泥濘。濕軟的陰唇微微張開,穴口仍在余韻中一陣陣翕動,花液順著腿根緩慢淌落,很快就在錦褥上洇開一點深色濕痕。

魏琰的呼吸驟然沈重。

他另一隻手扯開腰間玉帶。白玉帶鈎跌在榻邊,磕出「當」的一聲清響。玄色綾袍被匆匆掀開,那根已經脹硬許久的性器終於掙脫束縛,粗硬滾燙地彈出,沈沈抵在她濕透的腿心。

玉娘身子一僵。

魏琰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粗硬的肉莖,將早已淌滿前液的龜頭壓進她的臀縫,沿著水淋淋的陰唇緩慢蹭了一下。

玉娘腿根止不住地顫了顫。

魏琰低頭看著她:「現在知道怕了?」

玉娘撐著錦褥回頭。她臉上潮紅未褪,呼吸仍舊凌亂,嘴上卻不甘示弱:「誰怕了?」

魏琰盯了她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好。」

他重新將龜頭抵住穴口。

「記住你說的。」

話音落下,魏琰扣緊她的腰,腰胯沈沈向前送去,粗大的龜頭一下撐開濕軟的穴口。

玉娘只覺得腿心一麻,那圈原本還在細細收縮的嫩肉被硬生生擴張開,緊接著,滾燙堅硬的柱身裹著濕滑的水意,一寸寸碾進她體內。

身下飽脹得徬彿要裂開,碩大的冠緣每向前擠過一層柔軟褶皺,便刮起一陣細密的酥麻,直到在最深處被花心沈沈頂住。

「啊——」玉娘手臂一軟,跌進錦褥。

小腹深處驟然泛開一陣又酸又軟的熱意,身下本能地收縮,軟肉靈活地勒纏住敏感的冠緣,激得魏琰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閉了閉眼,忍下尾椎處不斷流竄的酥麻。

她體內實在太熱,太緊。

肉莖粗壯的根部被極富彈性的穴口嚴絲合縫地箍住,深處濕軟的內壁密密裹住冠首,帶來一陣陣吮吸般的細膩觸感。

他腰腹被吸得肌肉繃緊,性器在她體內更加脹硬,扣在玉娘腰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收緊。

「玉娘……」他的聲音已經沙啞。

玉娘伏在錦褥間急促喘息,過了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一句:「你慢……慢些……」

魏琰將整根性器埋在她體內等了片刻,待那陣密集的痙攣稍稍松緩,才俯下身,胸膛壓住她的後背,貼著她耳邊揶揄道:「現在才求饒,會不會太晚了?」

玉娘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魏琰腰胯向後退開。

濕熱的甬道死死裹著莖身,向外拖動時內壁徬彿仍在吸附輓留,直到粗大的龜頭退至穴口,那圈紅腫軟肉依舊緊緊箍著冠緣,不肯輕易將他吐出去。

下一刻,他重新頂了進去。

「呃啊……」玉娘被這一下撞得揚起臉,方才咬在齒間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

魏琰笑了笑,再次向前,粗硬的肉莖直貫到底,龜頭重重碾過花心。

「魏琰……」玉娘喉間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手指死死抓住身下錦褥。

她伏在那裡,身子被他撞得來回起伏,兩點乳珠一遍遍蹭過織錦褥面上微微凸起的鴛鴦紋,很快就被磨得紅腫發麻。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磨人似的四處戳弄,攪出一片片下流的水聲,酸脹的快感從花心一陣陣漫上來,連剛剛被他揉弄過的陰核也跟著抽跳發癢。

「別……別再磨了……」她斷斷續續地哀求,「我受不住了……」

魏琰恍若未聞。他握著她的腰臀,一下接一下向里狠狠搗送,粗硬的性器反復撐開穴口,待到龜頭即將脫離,又裹著滿根濕亮的花液重重摜回深處。

穴口緊緊咬著根部,甬道隨著抽送一層層碾壓過柱身凸起的筋絡。每次龜頭抵入,深處那片濕軟的嫩肉便會貼著冠緣收攏,像是含住馬眼以後又向里輕吸一口。

帷帳隨著床榻猛烈搖晃,鎏金帳鈎接連碰在床柱上。外面隱約傳來宮門換值時整齊的甲胄聲,殿內卻只余肉體相撞的沈悶拍擊。

尚未完全褪下的玄色團龍常服堆在魏琰腰間,衣擺隨著他的動作反復掃過玉娘雪白的腿側。她的裙裾凌亂地壓在腰上,露出兩瓣被撞得不斷顫動的臀肉。

「琰哥哥……慢……慢一點……」

玉娘被撞得在錦褥上不斷向前滑去,只能用手肘勉強撐住身體。魏琰卻又將她拖了回來,腰胯嚴密地貼上她的臀,性器一次次盡根沒入。

「玉娘,松一些。」

魏琰的呼吸也亂得厲害。

她體內非但沒有因長久激烈的交合而放鬆,反而越絞越緊。每次他往外抽出,那些濕熱的軟肉都會緊緊吸住鼓脹的龜頭,等他重新頂入,甬道又從前端一路收縮到根部,像是要將他徹底鎖死在裡面。

「你這樣夾著我,」魏琰俯身親暱地貼住她汗濕的鬢發,蹭了蹭,啞聲道,「還要我怎麼慢?」

「明明是你……」

玉娘話才說到一半,一次直抵花心的重頂便將余下的部分盡數撞斷在喉間。

她小腹驟然收緊,腿根也跟著陣陣打顫。他從身後入得太深,每一下都將花心撞得發麻,飽脹的快感一層層堆積,徬彿整個下腹都被那根滾燙的硬物填得滿滿當當。

魏琰察覺到她在自己懷中越發明顯的顫抖,動作卻沒有停。

他一手仍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身下探進去,重新尋到那粒已經被揉得紅腫發燙的陰核。

指腹才壓上去,玉娘便驚呼出聲:「不要碰那裡……」

「方才不是很喜歡?」

魏琰蘸著不斷漫出的花液,隨著腰身挺送的節奏,一下一下揉轉那一點。

玉娘很快便再也撐不住,股間瀉出一股股滾燙的水液。

魏琰索性托住她的腰,將人從錦褥間抱起來。她雙膝仍跪在榻上,後背卻被迫貼進他懷中,整個人幾乎坐在他不斷挺送的腰胯上。

冠首噗呲一下頂開花心,被濕軟的嫩肉吞沒以後竟還沒有停,又往更深處硬生生擠進一截,直至沈沈撞上宮口。可憐的小口被頂得向里凹陷,每一次撞擊都像鑿穿了她的身體,震得小腹深處陣陣酥麻。

玉娘仰頭靠在魏琰肩側,張口急促喘息,雙手本能地向後攀住他的肩頸,柔軟的大腿也緊緊夾住他的身體。

魏琰低頭咬住她的唇。

「抱緊我。」

玉娘手臂一點點收攏。

她整個人柔順地依附在他懷裡,越纏越緊。魏琰垂眸看她,只覺心頭愈發滾燙,她離開後胸口始終空落的那一處,也徬彿在此刻終於被填滿。

他將她牢牢扣在懷中,一面吻她,一面從身後更加沈重急促地貫入。

「琰哥哥……太深了……小腹……嗚……好酸……」

玉娘連連搖頭,凌亂的烏發汗濕地黏在頰側,眉尖難耐地蹙著,眼尾卻被層層迭起的快感逼得一片潮紅。她張著濕潤的唇想求他慢些,出口的聲音卻被一次次深入撞得稀碎,只剩帶著哭腔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往外淌,顯得既狼狽又靡艷。

「再忍一忍。」

魏琰眼底發紅,含住她的耳垂吞吐,腰身猛地向上一頂。

「就快到了,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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