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如此你心裡不清楚?-(玉娘x魏琰)
「琰哥哥——」玉娘渾身一震,嬌軟的尾音失控地揚高。
魏琰動作持續加快,肉體撞擊聲變得又密又重。玉娘被他抱在懷裡,腰胯隨著他的挺送不斷起落,水液被打得唧唧作響,在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逐漸形成一圈圈白沫。
不斷積聚的快感終於越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玉娘仰起脖頸,渾身驟然繃緊。花心先是狠狠一縮,然後整條甬道都開始痙攣,從最深處一路絞向穴口,濕熱的軟肉一陣緊過一陣,死死吸住仍在其中進出的粗硬莖身。
魏琰眼前猛地炸開一片白光。
那種包裹與吮吸實在太過強烈。她體內每一次痙攣,都帶著濕熱的穴肉反復擠壓過龜頭與冠緣,每收縮一次,都像重新將他向更深處吸去。
精關深處被勾得酸麻發脹,他幾乎被她逼得停在原處。
「玉娘……」魏琰不由吸氣。
玉娘仍在他懷裡失控地戰慄,痙攣的穴肉一口咬住他的莖身,每一口都將他絞得腰眼發麻。
魏琰再也忍不住。他扣緊她的腰肢,在那圈軟爛呲水的穴肉里接連重頂數下。最後一次,整根性器盡數沒入,碩大的冠首死死抵住宮口。
龜頭突突膨大,幾乎要將宮口撐裂,滾燙的精液在玉娘的驚叫聲中,一股接一股灌入她的胞宮。
魏琰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將她死死扣在胸前,一遍遍親吻她的鬢角與側臉。
「玉娘,玉娘……」
他喉間含混地喚著她的名字,帶著一種近乎於失而復得的滿足與狂喜。
玉娘在他懷中喘息片刻,抬手覆住他緊箍在腰間的手臂。
「我在。」
魏琰呼吸一頓,隨即將她抱得更緊。
重重帷幔低垂,殿中再無人說話,只有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
過了許久,魏琰才將已經脫力的玉娘放回榻上。
玉娘軟軟倒進絳色綾褥間,衣襟散開大半。一側豐潤的乳房從衣料中滑出來,紅腫的乳尖上悄然沁出一點乳白,沿著雪白的弧度滾落,在絳色褥面洇開一小片淺痕。
魏琰呼吸一滯。
他伸出手,拇指抹過乳尖上新沁出的奶汁,垂眼看了看,隨即將沾濕的指腹送入口中。
玉娘怔怔看著他,耳根倏然紅透。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魏琰已經俯下身,托起那團沈甸甸的柔軟,張口含住尖端。
「琰哥哥!」
玉娘驚得輕顫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抵住他的肩,卻早已使不出多少力氣。
溫熱的唇舌裹緊乳尖,緩慢而有力地向里吮吸。乳房深處頓時生出一陣細密的牽扯,微酸的酥麻順著胸口一路蕩開,激得她剛剛平復的腰腹再次發緊。隨著他的每一次吸吮,乳汁便從脹痛的乳腺深處被一股股牽出來,溢進他濕熱的口中。
「別……別這麼吸它……」
玉娘呼吸漸漸亂了,手不知不覺滑進他發間,插入濃密齊整的發絲。她原本想將他推開,手指卻在乳尖被舌尖卷住重重一吮時驟然收緊,下意識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青白玉小冠被抓得歪斜,冠中玉簪也松脫了半寸。魏琰察覺到頭上輕微拉扯的力道,含著她抬起眼。
玉娘被他看得耳根滾燙,偏過臉去,胸乳卻仍在他的唇舌間不斷起伏。乳尖牽出的酸麻感越來越重,沿著脊背往下蔓延,弄得她渾身發軟,連腳趾也細細蜷了起來。
「夠了……」她終於低聲求他。
魏琰這才松開唇。
被吮得濕亮的乳尖仍在輕輕顫動,一點乳汁沾在他的唇角。他垂眸看了片刻,突然重新覆到玉娘身上,低頭吻住她。
玉娘被迫在他唇間嘗到一點溫熱的淡甜,呼吸再次亂了。她無力地掙了掙,魏琰卻扣著她的後頸將這個吻逐漸加深。
榻邊宮燈無聲燃燒,將再次交迭的身影攏入深處……
待魏琰終於肯放過她,外頭已近二更。
玉娘赤裸著仰躺在榻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再動。舌根仍有些發麻,喉嚨也啞得厲害,小腹在接連數次劇烈的抽搐後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
她闔著眼,只覺得連呼吸都嫌費力,暫時一點也不想同魏琰說話。
魏琰扯過錦被,將人嚴嚴實實地蓋住。
隨後,他朝外喚了一聲:「鄒文義。」
隔著殿門,鄒文義的聲音立即響起。
「奴婢在。」
「備水。」
「是。」
外頭很快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兩名宮女將溫水、乾淨巾帕與寢衣送至外殿屏風之後,隨即躬身退下。
魏琰披上外袍,出去取回銅盆。
他回到榻邊時,玉娘已經勉強翻過身去,正用錦被蒙著臉,只露出一雙仍泛著潮紅的耳朵。
魏琰在榻邊坐下,將巾帕浸進溫水里擰乾,隨後掀開被角,仔細替她擦去腿間黏膩狼藉的水跡。
玉娘終於忍不住抱怨:「你今日也鬧得太過了。」
魏琰神色自若,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我為何如此你心裡不清楚?」
玉娘立即從錦被後探出頭瞪他。
魏琰眼底浮起一點笑意:「這會兒倒知道怪我了。」
他替她擦拭乾淨,重新掖好被角,這才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又用鼻尖親暱地蹭過她潮熱的臉頰。
「睡吧。」他低聲道,「我不鬧你了。」
長安又落了一場秋雨。
雨停時,庭前梧桐已經黃了大半,濕漉漉的落葉貼在青石階下,風一過,便沿著廊角打著旋。
玉娘午後無事,正坐在廊下翻看從西域帶回來的幾卷舊紙,清瑤忽然從外院快步進來。
「娘子,太常寺那邊放榜了。」
玉娘抬起頭。
「聞郎君中了。」清瑤臉上已經藏不住笑,「名次還很靠前,太常寺已經留了人,叫他明日便去當值。」
玉娘怔了一下。
聞瀾入太常寺了。
她低頭看了看膝上那幾卷舊紙,片刻後,唇角才慢慢彎起來:「當真?」
「自然是真的。名次都已經貼出來了。」
玉娘這才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他自己怎麼沒來告訴我?」
清瑤在旁笑道:「許是還沒來得及呢。這樣的好消息,總要親自來說才算數。」
玉娘想想也是,便沒再追問。
到了午後,聞瀾果然來了。
他今日穿著一身霜青細葛袍,顏色清雅,懷裡抱著幾卷已經重新分理過的曲辭,看上去與平日並無不同。
玉娘一見他便道:「聞大人。」
聞瀾腳步停住。他抬眼看她:「郡主莫要取笑我。」
「怎麼是取笑?」玉娘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故意端詳他片刻,「進了太常寺,難道還不許我叫一聲聞大人?」
聞瀾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玉娘忍住笑,故意板起臉:「你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昨日。」
「昨日?」玉娘眉梢一揚,「那你今日才來告訴我?」
「也不是甚麼大事。」
「這還不算大事?」
聞瀾沒與她爭,只低頭將最上面那捲紙展開:「先前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我重新分了一遍。康國的曲辭已經理得差不多了,剩下幾卷記法不一樣,我打算帶去太常寺再慢慢看。」
玉娘低頭看去。紙上原本雜亂的批注已被重新謄清,不同來處的曲辭與調名各自分開,旁邊只留了寥寥幾處待考的小字。
她翻了兩頁,忽然問:「這些以後都要帶過去?」
「嗯。」
「那以後我在府里是不是就不常見到你了?」
聞瀾抬起眼。
玉娘自己也怔了一下。
他有了這樣的差事本是好事,她方才第一反應竟是……自己往後還能不能日日見他?
她頓時有些羞慚,慌忙又補道:「我是說,你在太常寺有了差事,是不是都得早出晚歸了?」
聞瀾看著她:「當值又不是賣身。」
玉娘:「……」
「況且,」他低頭將散開的曲辭重新理齊,唇角極淺地彎了一下,「太常寺每日總有散值的時候。」
頓了頓,又道:「有些地方若看不明白,總還是要回來問你的。」
玉娘耳根莫名有些發熱:「這還差不多。」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道:「聞瀾。」
「嗯?」
「恭喜。」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
玉娘正定定地望著他,眉眼間帶著笑。
聞瀾看著她,眸底像有甚麼無聲地化開。
「嗯。」
窗外陽光落進來,將案上那些來自遙遠西域的舊羊皮紙照得泛起淺黃。
玉娘倚著憑幾,安靜地看他將那些曲辭一卷卷收好,心裡忽然覺得很滿足。
聞瀾終於有了他自己想走的路。
而那些不遠萬里被她帶回長安、曾經只是因為覺得有趣而收下的東西,如今也在另一個人手裡有了真正有意義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