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前可不會這樣哄人-(玉娘x魏琰)
魏瑾轉頭:「阿念很可愛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根本不明白這有甚麼值得問的。
魏琰沒再說甚麼。
不多時,阿念便徹底睡熟了。
日頭也漸漸沈到柳梢之後,水面最後一點碎金落進柳影里。聞瀾將琴收進匣中,玉娘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
魏瑾道:「我送你。」
「你不是還要回府?」
「先送你也來得及。」
「不必。」魏琰忽然開口。
魏瑾轉頭看他。
魏琰放下茶盞:「你們先回去。」
「那玉姐姐呢?」
魏琰沒有理他,只看向玉娘:「園中已經備了晚膳。你若不急著回去,留下陪我用些?」
玉娘怔了一下。
魏瑾也看向她。
她低頭看了眼乳媼懷中已經睡熟的阿念,想了想,對乳媼交代道:「你先帶阿念回府,夜裡若醒了照舊讓人餵他便是。」
說完,又轉向聞瀾與魏瑾:「你們也先回去吧。」
魏瑾眉頭皺了起來:「玉姐姐……」
玉娘看著他,聲音放軟了些:「好了,明日我再陪你,好不好?」
魏瑾抿了抿唇,到底沒再說甚麼。
玉娘站在亭外,目送幾人沿著水邊小徑漸漸走遠。
「別看了。」
她回過頭。魏琰仍坐在亭中看著她:「人都走遠了。」
玉娘聽出幾分不對,忍著笑走回來:「你今日是不是同阿瑾有些過不去?」
「沒有。」
他頓了頓,又道:「只是覺得你太慣著他。」
玉娘走到他跟前:「那怎麼辦?」
魏琰仰頭看她。
「你哄哄我。」
他說得坦然,竟半點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玉娘看了他一會兒,唇角漸漸揚起。
「真要哄?」
「嗯。」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
魏琰原以為她至多低頭親他一下,誰知下一刻,玉娘竟提著裙擺側身坐到了他腿上。
他明顯怔了一瞬,手卻本能地攬上她的腰,將人穩穩扣進懷裡。
玉娘原本還很從容,真正坐實了,才後知後覺地覺出這姿勢比自己方才想的曖昧得多。
她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胸前,腰臀被他的手臂圈住,稍一動,便能感覺到他衣料下緊繃的肌肉。
魏琰垂眼看著她,呼吸也比方才沈了些。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方才那點玩笑似的酸意不知何時已經變了味。她坐在他懷裡,他的手又扣在她腰後,掌心隔著衣料貼得很實,徬彿只要再收緊一點,彼此之間便連最後那點空隙也沒有了。
玉娘自然也察覺到了。
可既然已經主動坐了上來,她反倒不肯這時候退,同他對視片刻,唇邊慢慢浮起一點笑。
「這樣夠不夠?」
魏琰看了她一會兒,方才那點意外已經從眼底褪去,目光卻漸漸深了。
「你從前可不會這樣哄人。」
玉娘歪了歪頭:「怎麼,不要了?」
話音才落,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她整個人都被他往懷裡帶近了一截。
「誰說不要。」
亭外便傳來一片齊整卻輕穩的腳步聲,其間夾著衣袍窸窣與杯盤相觸的細響。
玉娘一怔,下意識便要從他腿上起來,腰間那只手卻仍穩穩圈著她。
「有人來了。」她壓低聲音提醒。
「我聽見了。」
「那你還不鬆手?」
魏琰看著她,像是覺得這句話很沒道理:「怎麼,有膽子做,沒膽子認?」
玉娘動作頓住。
她回頭看了他一會兒,反倒重新坐穩:「誰說我不敢。」
魏琰眼底浮起一點笑。
外頭,鄒文義已經帶著宮人到了亭階下,隔簾稟道:「陛下,晚膳備好了。」
「進來。」
簾幕掀開。
鄒文義領著人入內,腳步只在看清亭中情形時極輕地停了一下,旋即便垂下眼去。身後幾名宮人更是個個屏息斂目,只盯著自己手中的食盤,連頭都不敢往上抬。
玉娘原本還在強撐著從容,這會兒真有人進來,耳根到底還是熱了。偏偏魏琰一隻手仍圈在她腰間,半點也沒有要放她下去的意思。
她索性也不掙了。
宮人依次將晚膳擺上食案,動作比平日還要利落,瓷盞落案的聲響極輕,偌大的亭中竟沒人敢多出一口氣。
鄒文義最後奉上溫酒,躬身問道:「陛下,可要留人伺候?」
「不用。」
「是。」
鄒文義垂首應下,隨即後退半步,抬手示意眾人退下。
幾名宮人依次躬身退出亭外,他落在最後。
待最後一人退下,鄒文義走到亭柱旁,抬手摘下束住簾幕的銅鈎。原本攏在一側的簾幕隨即散落下來,他又伸手將最後一道褶痕理順,直到嚴嚴實實遮住亭中光景,這才離去。
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遠了,玉娘偏過臉看魏琰:「他們明日怕是都要知道了。」
「知道甚麼?」
玉娘瞪他。
魏琰卻已經神色自若地拿起銀箸,將一塊炙肉夾到她面前的小碟里:「不是要吃飯?」
玉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姿勢:「這樣吃?」
「不然呢?」
他問得理所當然。
玉娘默了默,忽然也拿起筷子:「那就這樣吃。」
她果真就這樣吃了起來,側坐在魏琰腿上,一手扶著食案,另一隻手執箸,神情竟還算從容。
魏琰將她圈在懷裡,偶爾替她夾上一筷菜,徬彿兩人當真只是換了個親近些的姿勢用膳。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簾外水聲潺潺,亭中只偶爾響起杯箸相觸的細響。
玉娘才吃了幾口,便察覺腰後的手掌輕輕動了一下。
起初只是拇指隔著衣料,在她腰窩里若有若無地摩挲。動作不重,像是漫不經心,溫熱的觸感卻隨著一次次撫弄透過薄軟的衣料滲進來,弄得她腰間漸漸發癢。
玉娘沒有理會,仍舊低頭夾菜。
那只手便順著腰線開始緩慢向下,最終停在她的臀上,五指收攏,將一側柔軟的臀肉握進掌中,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玉娘手中的銀箸頓了頓。
魏琰徬彿毫無所覺,只從碟中夾起一片魚膾,仔細剔去細刺,送到她唇邊。
兩人目光相接。
玉娘遲疑片刻,還是微微啓唇,就著他的手將那片魚膾含了進去。濕潤的唇瓣從銀箸前端擦過,魏琰掌心一緊,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按近了些。
隔著層迭的衣料,兩具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空隙。
玉娘這才真正感覺到抵在臀下的那處變化。
起初還只是隱約硌著她,隨著魏琰越來越沈的呼吸,堅硬滾燙的形狀也變得愈發鮮明,沈沈地陷進她的臀縫間。
她耳根漸漸泛紅,卻仍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菜。
片刻後,又像是坐得不舒服似的,輕輕挪動了一下臀。
衣料摩擦,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臀肉從那處硬熱上緩慢碾過,魏琰呼吸一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立時勒緊。
「別動。」
玉娘低頭吃著東西,唇邊卻悄悄浮起一點笑。
她安分了不過片刻,腰胯便又極其磨人地向前挪去,隨後貼著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重新坐了回來。
魏琰呼吸驟然沈下去。他扣住她的腰臀,將人牢牢按在自己腿上,眸光終於徹底暗下來。
他貼在她耳側,咬牙道:「你再動下去,今晚這頓飯便不用吃了。」
玉娘回頭。
隨後在他極度危險的目光中,她扶住他的肩,腰胯當著他的面又緩緩送了一次。
柔軟的臀肉隔著衣料,從那根粗硬的性器上一路磨過,再不緊不慢地坐回去。
亭中安靜得只剩下水聲,以及兩人凌亂的喘息。
魏琰盯著她。
「玉娘,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下,他一把扣緊她的腰,另一隻手掀開垂落在膝間的裙擺,順著小腿探了進去。
撩開寬松的褲管,滾燙的掌心貼上腿彎,又沿著大腿內側緩慢上移,粗糲的指腹擦過細嫩皮膚,所到之處都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玉娘下意識並緊雙腿,卻只是將那只手緊緊夾在裙下。
魏琰動作一頓,停在她大腿根處,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玉娘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緊,卻始終沒能將那只手推回去。
魏琰垂眼看了看她的手,目光又轉向她故作鎮定的臉,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他順勢握住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肉,五指緩慢收攏。炙熱的掌心不顧那點微不足道的阻力,沿著腿根一點點向上,終於隔著褻褲貼上她的私處。
玉娘呼吸一滯。
薄薄的布料下,陰唇的形狀已經被濕熱的花液焐得柔軟而鮮明,每一處細微的輪廓都清晰地勾勒在他指間。
魏琰的指腹貼著那道軟爛的肉縫緩慢滑動,由穴口一路向上,最後停在陰核的位置,不輕不重地刮了刮。
玉娘腰身猛地一顫。
「琰哥哥……」
一聲來不及壓住的輕喘從她唇間漏出來,握著銀箸的手也跟著晃了一下。
魏琰另一隻手仍穩穩圈著她的腰。他垂眸盯著她驟然泛起潮紅的臉,指腹隔著布料緩慢揉搓那一點,像是要從她臉上親自檢驗自己這番觸碰帶來的反應。
玉娘偏過臉,努力定了定神,想要重新給自己夾菜。
一片水芹菜才離開碟面,便從微顫的銀箸間滑了下去。她裝作若無其事,又夾了一次,那片芹菜卻再次落回碟中,濺起一點墨色的湯汁。
魏琰看著她,始終沒有出聲,裙下的手卻勾開褻褲邊緣,緩緩探了進去。
滾燙的指腹貼上已經極為敏感的陰唇,玉娘手中的銀箸一頓,終於從指間滑落,磕在瓷碟邊沿,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意外的聲響並未擾亂魏琰的動作,他專注地撥弄著手中的兩片嫩肉。
柔軟的肉縫透出著濡濕的熱氣,被他向兩側輕輕分開,帶出一聲細微的水響。指腹陷進一片又軟又熱的媚肉里,沿著穴口緩慢打圈摩挲,黏膩的花液在指腹與穴口牽出細絲。
濕軟的穴肉在他指下時緊時松。每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縮,都會擠出小腹深處的水意,一股股漫過他的指尖。
魏琰蘸了點花液一路向上,直到將陰核也塗得腫大發亮,才用指腹壓住緩緩揉了一圈。
尖銳的快感從被壓住的那一點猛地蕩開。
玉娘渾身劇震,雙腿夾得更緊,像是想阻止他,敏感的穴口卻在那只手的撫弄下陣陣收縮,花液反而更加洶湧。
魏琰的手腕很快也被浸透,空氣中暈開一種甜膩的腥氣,他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裙下的指尖驟然加重力道,在腫脹的陰核上用力猛搓。
抵在她臀後的腰胯也向前送了一寸,隔著衣料將那道灼熱的堅硬更加嚴密地抵進她臀間。
玉娘急促地吸了一口氣,身子不由自主後仰,手指死死握住食案的邊緣,指節一點點收緊。
待她脊柱繃得已近僵麻,魏琰才終於松開那顆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肉核,又抵著穴口裡面的軟肉緩慢勾弄。
每勾一下那圈嫩肉便跟著抽縮一次,花液從裡面汩汩漫出,在地上漸漸匯成一小灘淫靡的水跡。
「琰哥哥……夠了……我不要了……」
玉娘再也受不住。
她腰胯細細顫動,想要躲開裙下的手,臀肉卻壓著身後那根硬得發痛的性器來回磨過。
魏琰低喘一聲,圈住她的手臂驟然收緊,腰胯也不由自主開始對著她的臀縫一下下頂送。
前後兩處同時受到逼迫,玉娘呼吸已然亂得不成樣子。
她只能向後無力地倚進魏琰懷裡,腰身軟軟陷在他的臂彎中,小腹隨著他指尖的每一次勾弄發緊,穴口卻仍在裙下不斷收縮、流水。
魏琰低頭含住她發燙的耳垂,用力吮了一下。
「啊——!魏琰……別……」
她口中的呻吟幾乎變了調,終於忍不住軟聲求饒。
魏琰停下動作。
「吃完了?」
玉娘伏在他肩頭,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說不出話。
他沒有催促,只將指腹貼在紅腫濕潤的陰核上,極輕地碾了一下,似是在提醒她。
玉娘立即攥緊他的衣袖,低聲道:「……吃不下了。」
魏琰終於將手從她裙下抽出來。
沾滿花液的指腹離開陰唇時,黏稠的水意在兩者之間牽出一縷細絲,很快又斷落在裙下。
他沒有再在這裡繼續,只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膝彎,直接將人橫抱起來。
玉娘猝不及防,連忙攀住他的肩頸。
「去哪兒?」
「別殿。」
魏琰抱著她走出亭榭,手臂穩穩托住她仍在發軟的腰腿。
走下亭階後,他貼近她耳邊:「日後還敢不敢這麼招我?」
玉娘把臉埋進他頸側,半晌沒出聲。
魏琰也不催她。
過了一會兒,懷裡才傳來悶悶的一聲:
「……敢。」
魏琰腳步停了一瞬,隨即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大步往別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