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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它,我要你-(玉娘x沈昭)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2 / 2 頁

再睜開時,他將牙器緩緩抽了出來,擱在一旁。水光淋灕的象牙映著燭火,泛出一層濕潤的光澤。

「好。」他說。

玉娘的眼眶一熱,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俯下身來,手掌托住她的後腰,將她往自己身下帶了帶。

他的衣衫早在方才的廝磨間敞開大半,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昏黃的燭光落在上面,勾勒出肌肉的輪廓,急促的呼吸間胸肌賁張收緊,腹間數道分明的線條一路向下收束。

他俯身撐在她上方,肩背與腰側的肌肉隨動作繃起,徬彿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汗意將肌膚潤出一點光澤,襯得那副素來藏在嚴整衣冠下的身體愈發灼熱而富有侵略性。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了一個極輕極淺的吻。

像是在撫慰她,又像是在承諾甚麼。

玉娘伸手攀住他,手掌貼上他後背,感覺到他肌肉下緊繃的力道。

洶湧又克制。

沈昭的膝蓋輕輕頂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嵌進她腿間。他微微抬起身,低頭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眸色深了深。隨即手掌覆上去,輕輕撫了撫,像是安撫腹中那個尚未出世的小東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扶住自己,龜頭抵上穴口,卻遲遲沒有往里送。

「疼就告訴我。」他低聲道,額角有細密的汗。

玉娘沒有說話,只是將攀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將他的脖頸勾下來,仰起臉吻住他。

沈昭沈腰,緩緩頂入。

才進了小半個頭,玉娘便吸了口氣,十指不自覺地在他肩胛上抓出幾道淺痕。她太久沒有經人事,花穴雖然已被唇舌和牙器潤得濕透,卻依舊緊得幾乎不像話。

滾燙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箍住侵入的龜頭,每進一分,內壁便被推開一分,褶皺被撐平,又立刻蠕動著纏上來。

沈昭停住,額角的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她鎖骨上。

「……疼嗎?」

她搖頭,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貼上他的胸膛。

不是疼。是被撐開填滿的脹,那種真實的、溫熱的、跳動的充盈感,讓她眼眶發酸。

「進來。」她吻著他的嘴角,聲音輕得像嘆息,「全進來。」

沈昭閉目,屏住呼吸,又往里送了幾分。花徑緊窄濕熱,絞得他脊背發麻,牙關緊咬才沒有直接一衝到底。他一點一點往里推進,每進一分便停一停,等她適應才繼續。

龜頭擦過某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時,玉娘忽然渾身一顫,穴肉驟然絞緊,將他夾得悶哼一聲。

他知道那是哪裡,卻沒有刻意去頂那處,只是控制著角度,盡量避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今日不是縱情的時候,她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終於,整根沒入。他停住不動。

兩人貼得不能再近,胸膛相抵,小腹相貼。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肚子,將重心落在腰腹之間。

花穴撐到極致,飽脹得她微微張開唇,卻發不出聲音,只是仰頭看著他,眼角忽然沁出一點晶瑩,沿著鬢邊悄然滑落。

沈昭低下頭,吻去那道淚痕。

「傻瓜。」他啞聲道,「哭甚麼。」

玉娘也不知道自己在哭甚麼。

或許是因為方才那些難以啓齒的話終於說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鼻端一時酸意翻湧。

「動吧。」她將臉埋進他頸窩,手臂環住他的後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悶聲道,「輕一些就好。」

沈昭緩緩抽動起來。

沒有大開大合,沒有深插猛送,只是極慢極慢地進出,將龜頭退到穴口,再徐徐推進,碾過每一寸內壁。花穴被撐得飽飽滿滿,肉壁貪婪地吮吸著莖身每一根賁張的青筋,抽出時帶出一層水亮的淫液,插入時又擠出細細的聲響。

他垂眼看她,見她眉頭舒展,唇間逸出細碎的呻吟,腿根偶爾微微夾緊他的腰側,卻沒有絲毫痛意,這才放下心來。

動作漸漸可以稍快幾分,卻仍克制在溫柔的範圍內。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撥弄著那粒小小的軟肉,下身抽送的節奏與唇舌的撥弄應和著,一進一退,一吸一放。

玉娘的呻吟漸漸連成一片。

她不自覺地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腿,腳跟在腰側輕輕摩挲。她喜歡這樣抱著他,喜歡將手臂緊緊環住他後背,掌心貼住他滾燙的皮膚,感受他肌肉每一次的繃緊與放鬆。

他的骨骼硌在她懷中,硬而有力,讓她覺得自己是被實實在地抱著、佔有著。

「阿昭……阿昭……」

她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一聲接一聲,將這兩個字含在舌尖上翻來覆去地念。

沈昭每聽她喚一次,抽送便深一分。

他無法自控。聽到那兩個字從她唇間不斷溢出,帶著鼻音和喘息,軟得像要化掉,又裹著灼人的熱意,燙得他心口發麻。

「我在。」他低聲應她,脹硬的莖身一次次貼著濕熱的內壁沈沈送入,像要將這句回答一並烙進她身體最深處。

「我在。」

他騰出一隻手,拇指按住她花核,隨著抽送的節奏輕輕揉壓。

玉娘沈浸在情慾的浪潮中,身子敏感到極點,花核充血挺立,被指腹一碰便是一陣酥麻,從那一小粒迅速蔓延至整個小腹。

她的呼吸驟然亂了,伸手去捉他的手腕,卻使不上半點力氣,手指軟綿綿地搭上去,倒像是引著他的手按得更緊。

「等……等一下……」

她聲音發顫,話還沒說完,碩大的龜頭便碾過花徑深處那塊特別的軟肉。她的身子猛地一彈,花穴驟然絞緊,一股比方才更洶湧的快感從腰眼炸開,沿著脊柱直竄後腦。

然後她感覺到了——那不單單是快感。

小腹深處有一種異樣的、被擠壓的酸脹,像是有甚麼東西被花徑里進出不止的莖身一下一下地頂著,從裡面往外推。

是膀胱。五六個月的身子,胎兒已經不小,本就壓迫著那處,平日里她總要頻繁起夜,此刻被交合的動作反復擠壓,那股積蓄已久的尿意忽然變得不可忽視。

她咬住下唇,試圖收緊腹部,想把那股尿意憋回去。但沈昭沒有停。他以為她只是快要到了,拇指依舊揉著她的花核,莖身依舊深深淺淺地進出著,每一下都碾過那片軟肉,每一下都將她往失控的邊緣再推一分。

「阿昭……停……停一下……」

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臉上不知是羞是急,漲得通紅,眼角沁出的淚珠比方才都大顆,順著太陽穴滾進發間。

沈昭停下動作,低頭看她:「怎麼了?疼?」

玉娘搖頭,又點頭,最後咬住嘴唇,聲音細得幾乎像蚊子哼:「不是疼……我……我想……」

她說不出口。

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可事已至此,她不說,他又怎麼會停。他正插在她體內,莖身滾燙硬挺,將她撐得滿滿當當。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自己體內跳動,每一下都牽動著花徑深處的嫩肉。

而那股尿意,就在他莖身之上。隔著薄薄一層肌理,被他反復碾磨擠壓,已經逼到了出口。

沈昭見她不說話,便俯下身來吻她的額角,又將下半身緩緩往前頂送。

他逐漸加快了速度。腰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莖身拔出來時帶出一層水亮的光澤,插進去時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他咬著牙,下頜繃出一道凌厲的線條,喉間溢出的喘息低沈而急促,混著身下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玉娘被他弄得更加說不出話。

花穴被撐得滿到極限,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越脹越大,青筋突突直跳,燙得她內壁一陣陣收縮。

她能感覺到他快要到了。

心底忽然生出一絲僥倖。只要他快些到了,自己大約便能解脫出來。她昏昏沈沈地想著。

「阿昭……」她下意識喚了他一聲,像是求他,又像是催他。

這一聲落進他耳中,像是最後一根稻草。

沈昭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這一下恰好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上,花徑被迫撐到極限,將本就受壓的膀胱擠得變了形。

玉娘渾身猛地一顫,嘴唇都白了。

莖身在她體內劇烈搏動,馬眼大張,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宮口上。那處最嬌嫩最敏感的小口被這股力道衝得陣陣痙攣,酸脹與酥麻交織著炸開。

她再也控制不住。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卻不是從花穴,而是從上面那處早已被壓迫得不堪重負的細小出口。尿液噴濺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順著他的腹肌和她的腿根往下淌。

與尋常的失禁不同,這並非一洩如注的急流,而是在身體痙攣的間隙里一股一股湧出的潮湧。

花穴在他莖身周圍猛烈收縮,每一次絞緊都擠出一小股尿液,隨即便被花穴的抽搐打斷,再擠出,再打斷,於是那液體便斷斷續續地噴濺。與他抽送的節奏、與她高潮的抽搐交錯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次是淫水,哪一次是尿液。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甜,夾雜著另一種溫熱微咸的氣息。

玉娘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發生了甚麼。

她羞恥地伸手去捂臉,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側。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眼淚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淌進耳廓。

「別看……不要看……」

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尾音被哽咽吞沒。

沈昭沒有說話。

他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兩人之間那一小片狼藉。

白濁與淡黃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沾濕了身下的褥子。

然後他俯下身,吻住她。

吻落在她濕透的眼角,輕輕抿去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又沿著淚痕一路吻到她耳側。

「沒事,沒事。」他的聲音低沈而安穩,像是怕嚇到她,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只是月份漸長,腹中壓得緊了。有孕之人,偶爾都會如此。」

說話間,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令她心底漸漸安定下來。

「不是你的錯。」他吻了吻她的額心,「是我方才沒有顧好你。」

他的手掌從她小腹上滑過,撫了撫那處隆起的弧度,動作極輕極柔,徬彿在安撫腹中那個不安分的小東西。

玉娘的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緣由。方才分明只是羞窘,此刻被他這樣抱著安撫,心裡那點委屈卻像忽然尋到了出口,怎麼也止不住。

沈昭顯然也有些無措。

他看了看她,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卻只低頭親了親她濕潤的眼角,然後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

玉娘的身子顫了一下。他立即托穩她的腰,伸手扯過榻邊一件乾淨的中衣,耐心替她擦淨腿間與小腹上的濕痕,又草草收拾了自己。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問她緣故,只是動作格外謹慎,偶爾抬眼看看她,像是唯恐哪裡又讓她難受。

待一切收拾妥當,沈昭用薄衾裹住她,抱著她換到窗邊那張乾淨的軟榻上,躺回她身邊,重新將人攬進懷中。

玉娘順勢伏到他胸前,隆起的小腹貼著他平坦的腰腹。那片肌膚方才擦拭過,還帶著些涼意,她下意識朝他懷中縮了縮。

沈昭立刻收攏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玉娘將臉埋進他胸口。哭得太久,她的氣息仍舊斷斷續續,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抽噎一下。

他也不知該如何哄,掌心只能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耐心等她平復下來。

過了許久,她悶悶的聲音從他懷中傳出來。

「……好熱。」

沈昭低頭看了她一眼。

玉娘紅著眼睛,又小聲道:「我想開窗。」

「不行。」他想也未想便拒絕,「外面太冷,你受不住。」

玉娘從他懷中抬起臉,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

兩人對視片刻,沈昭到底還是敗下陣來。他替她掖緊薄衾,探身將窗牖推開窄窄一道縫隙。

清寒的夜氣漫入房中。

窗外不知何時又落起了雪。細密的雪粒從漆黑的天幕中無聲飄下,經過廊下燈籠時,被暖黃的光映得晶瑩透亮,又旋轉著落入庭院,在覆雪的枝梢與青石上添了薄薄一層新白。

沈昭重新躺下,將玉娘連人帶衾抱進懷中。

兩人依偎在臨窗的軟榻上,誰也沒有說話,只靜靜望著庭中那場細雪。偶爾有風穿過窗縫,帶來一縷清涼,很快又消融在彼此相貼的體溫里。

玉娘起初還睜著眼,後來眼睫漸漸垂下,呼吸也變得綿長。她隆起的腹部貼著他的腰腹,一隻手仍搭在他胸前,像是睡著了也不肯松開。

沈昭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將薄衾往上掖了掖。

窗外細雪無聲,燈影靜靜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也在她平穩的呼吸聲里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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