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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它,我要你-(玉娘x沈昭)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1 / 2 頁

玉娘將木匣推到一旁,忽然走到他面前。

兩人之間只剩咫尺。沈昭尚未開口,她已經伸手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腳吻了上去。

沈昭怔住。

這個吻帶著近乎莽撞的急切。慌亂、羞怯以及孤注一擲的決意,都清晰地透過她的唇瓣傳來。

原來,自己並非只是她臨時起意,用來紓解慾望的工具。

和那個人不一樣……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腰,將人攬進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抵開她的齒關,追著她纏了進去。玉娘最初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很快便仰起臉迎上來,含住他的舌尖,與他勾纏。

沈昭的手掌從她後腰滑上,沿著脊柱一路撫至後頸。指腹摩挲過頸後細軟的碎發,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像是恨不得將兩人身體間最後一點空隙也盡數消去。

玉娘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他的肩頸。踮起的腳漸漸發軟,她被吻得幾乎站立不穩,手指本能地探進他的發間,將他往自己的身前勾帶。

動作間,束發的玉冠被碰得一歪。

沈昭卻已無暇理會。他扣緊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完整地貼合在自己胸前,舌尖卷過她的上顎,又纏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

玉娘的指尖無措地收緊,齊整的發絲被她一點點揉亂。那枚玉冠終於不堪拉扯,從發間松脫下來,擦過他的肩頭,發出一聲琮然的輕響,跌落在地。

束起的烏發頃刻散開,沿著他的鬢側與肩背垂落下來,遮住了眼前的光線。

玉娘低呼一聲,下一刻又被沈昭扣著後腰重新帶進懷裡,低頭吻住。

散落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滑過她的手背與腕間,又拂上她的臉側。幾縷烏發落到她頸邊,與她鬢側散下來的發絲纏在一處,隨著兩人貼近的動作輕輕摩挲。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卻又立刻被他撈著腰重新抱穩。

兩人在唇齒交融間反復確定彼此的存在。

直到被吻得實在喘不過氣,玉娘才偏頭躲開稍緩,沈昭的唇卻仍貼在她臉側,追著凌亂的呼吸一路尋回來。

她才喘過一兩口氣,便又重新被他吻住。

她實在受不住了,眼尾沁出星星點點的淚珠,他這才稍稍離開她的唇。

兩人仍貼得極近。沈昭低頭看著她,眼底素日的清明已經所剩無幾,拇指緩緩擦過她被吻得濕潤的唇角。

「阿玉。」他啞聲道,「再說一遍。」

玉娘呼吸急促,面上紅得厲害,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我想要你。我只要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沈昭再次吻住了她。

唇舌重新糾纏在一起,兩人一路輾轉至榻邊。他的手從她後頸滑下,指尖勾住她衣帶輕輕一扯。綢料鬆散開來,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肘彎處。玉娘也順手扯開他的腰帶,手掌貼著他腰側探進去,指腹觸到緊實的肌理,微微一顫,卻沒有退縮。

衣袍一件件落了地。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壁上,纏作一團。

待最後一層褻衣褪去,沈昭的動作卻忽然頓住了。

玉娘身子微微後仰,雙手還搭在他肩上。沒了衣物的遮掩,她腰腹間微微隆起的弧度便再無遮擋。那弧度並不算大,但實實在在地存在著,在她纖細的身形上格外醒目。

沈昭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翻湧的情潮宛如被潑了一瓢冷水。

「……不成。」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尚未褪盡的情慾,「會傷著你。」

玉娘一愣,旋即急了,攥著他的手臂不讓他退:「我問過府醫,這個月份……不妨事的。」

沈昭抿唇不語,視線從她腹部移回她臉上。她眼尾還泛著方才被吻出的潮紅,嘴唇微腫,神情卻倔得很。

他嘆了口氣,低聲道:「我不放心。」

玉娘還要再說,他已經起身,走到案前取出那根牙器。

「用這個,」沈昭回到她身邊,將她重新攬進懷中,「也是一樣的,對不對?」

玉娘看著他手上那根猙獰的器物,又看了眼他鼓囊囊撐起一大包的下腹,像是想到了甚麼難以啓齒的事,面上燒得厲害,卻沒有再推拒。

他將她放倒在榻上,墊了個軟枕在她腰後,又細細抹了些香膏在器物上,這才小心翼翼地抵上去。

只是甫一探入,玉娘便蹙起眉,輕輕「嘶」了一聲。

沈昭立刻停住:「疼?」

「……有一點。」她實話實說。

那象牙質地雖光滑,卻終究是死物,比不得血肉溫軟。她又有大半個月未經人事,即便有香膏潤滑,也難免澀滯。

沈昭皺眉想了想,將牙器擱在一旁,低聲道:「先不用這個。」

玉娘正疑惑他打算如何,卻見他俯下身去。一手托了她的後腰,將她的雙腿架上肩頭。她的膝彎搭在他肩胛處,下身便微微懸空,朝他的方向敞了開來。

她忽然意識到他要做甚麼,慌忙伸手去擋:「別——」

話未說完,他溫熱的鼻息已經拂過她腿心最私密的那一處,她渾身一僵,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終於還是落下去,輕輕搭在了他的發頂。

沈昭湊得極近,幾乎是貼著她看。

她的身子生得白,私處尤甚,白得近乎透光,像最薄最細的瓷。沒有一絲毛髮,整個陰戶光潔如玉,粉嫩得如同初綻的桃花瓣。

燭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肩頭投下一片暗影,恰將她整個下身籠在其中。明暗交界處,那兩片閉合的花唇泛著淡淡的水光,中間一條細縫微微凹陷,顏色從邊緣的淺粉漸次加深,越往深處越是嫣紅。

他離得太近,鼻尖幾乎觸到那片軟肉,能聞到那裡散髮出的氣息。

不是方才那股香膏的味道,是她身子淡淡的一點暖香,帶著體溫蒸出的微微腥甜,於他而言卻比任何香料都勾人。

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灼灼地停在那片濕潤的軟肉上。

她羞得想合攏雙腿,腿根剛一收緊,反倒像是將他的頭夾在了中間。沈昭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鼻息噴在她花唇上,熱得燙人。

那兩片軟肉在他眼前微微翕動了一下,縫隙間又滲出一點水光,順著會陰慢慢往下淌。

「別動。」他雙手按住膝彎,不讓她躲,嗓音啞得厲害。

然後低下頭去。

第一個吻落在花唇外側。很輕,像是怕驚著她,只是嘴唇碰了碰,便又退開。溫熱的吐息噴上去,玉娘腳趾蜷起,抓著褥子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停了停,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那兩片閉合的花唇抽搐似的,在他的目光下又吐出一汪水液。

沈昭不再猶豫,舌尖探出,從花唇底端一路向上舔去,緩慢而用力,將兩片軟肉從黏合處分開,留下一道溫熱濕亮的痕跡。

玉娘悶哼了一聲,腰腹繃緊又軟下,搭在他發頂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發絲。

他沒有停,舌尖抵著花唇內側,順著輪廓細細描摹。那裡薄嫩得近乎透明,連脈絡都隱約可見,被他粗糲的舌面反復碾過,很快便泛起一層緋紅,微微腫了起來。

玉娘咬住手背,卻擋不住斷續的喘息從指縫間漏出來。那感覺太過鮮明——

濕熱、柔軟,帶著一種與她對他認知完全顛倒的溫柔侵略。

她從未想過,沈昭這樣的端方君子還能用唇舌為她做這種事。

舌尖尋到花唇頂端,挑開一層薄薄的褶皺,找到了藏在裡面的花核。那粒小核已經微微發硬,剛從包皮中探出頭來。他沒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將舌尖收窄,用舌尖最尖的那一點,輕輕繞著它打轉。

「啊——!」

玉娘猝不及防,一聲驚呼脫口而出。整個人像過了電,腰身猛地往上一彈,又被他穩穩按住。她的腿根開始細細地打顫,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頭側,反倒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沈昭從喉間發出一聲悶笑,氣息震在她敏感到極點的花核上,她又是一個激靈,終於忍不住咬唇求他:「別……別……」

他沒笑了,卻張嘴將整個花核含入口中,舌尖抵著它,不疾不徐地碾磨。他的右手從她腿側滑下,食指探到花唇下方,沾了點沁出的汁液,沿著那條細縫來回滑動,卻遲遲不塞進去,只在入口處一圈一圈地揉按。

兩處夾攻,玉娘幾乎要瘋了。

她松開手背,呻吟一聲聲逸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追著他的唇舌,將花核往他嘴裡送得更深。

她抓著他頭髮的手指時而收緊時而松開,像是不知道應該將他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沈昭察覺到她的反應,力道稍稍加重了些。嘴唇收緊,將那一粒小核輕輕往外嘬,舌麵包裹住它,舌尖快速而短促地撥弄。

玉娘眼前發白,一股酸脹到極致的感覺從小腹升起,沿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

她說不出那是甚麼感覺,似酸非酸,似癢非癢。只覺得那一點被他含在口中的地方,所有知覺都被無限放大,每一道神經都繃到了極限,再多一分就要斷開。

溫熱的汁液從花縫間湧出來,沿著臀縫淌下,洇濕了她身下的褥子。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控,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知道追著他唇舌的動作,貪婪地索要更多。

「阿昭……夠了……夠了……別……別再舔了……」

她嘴上說著,手卻按著他的後腦不放。腰身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花核一次次撞進他口中,花唇蹭過他的鼻尖和下頜,將他的臉也弄得一片濡濕。

沈昭的呼吸也愈發亂了,鼻息噴在她濕透的花唇上,又燙又癢。

唇舌忽然從花核上退開,順著花縫一路向下,停在了那處不斷翕動的穴口。

舌尖繃直,先是在入口處打轉,將周圍沁出的汁液盡數舔去,而後才緩緩抵入。穴口緊窄,舌頭剛探進半個指尖的深度,便被濕熱的軟肉裹住,層層迭迭地絞上來。

沈昭頓了頓,隨即開始模仿交合的動作。舌尖來回抽插,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舌面仔仔細細地碾過內壁的褶皺,層層嫩肉便顫巍巍地收縮,又在軟韌的舌尖下被迫舒張,吮吸一般纏著他不放。

他抽送得愈發用力,舌尖不斷變換著角度,在緊窄的甬道里翻攪、摳挖,帶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液。

汁液被攪弄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黏膩而曖昧。

玉娘的足跟死死抵住榻面,十指攥緊身下的褥子,指節根根泛白。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的光炸成一片雪白。

沈昭感到口中的軟肉驟然絞緊,幾乎是痙攣一般抽搐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他的舌尖上。

他猛吸一口,嘴唇緊緊箍住那不住翕動的穴口,口腔內形成一股強勁的負壓,幾乎要將花徑深處的嫩肉都吸出來。

「啊啊啊!別……別吸那裡!」

玉娘帶著哭腔的叫聲響起,渾身猛地痙攣,被那股吸力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花穴失控般地劇烈收縮,一縮一縮地空絞著,比方才更加洶湧的潮水傾瀉而出。

他喉結滾動,盡數咽了下去。安靜的室內響起一聲聲清晰的吞咽聲,喉間發出低沈的、貪婪的咕咚聲。

玉娘聽見這聲音,腦中嗡的一聲,又噴出一小股,一並被他咽下。

她無力地癱倒,幾乎以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吸空,小腹深處酸脹得發疼,花穴卻還在不知疲倦地收縮、湧水,像一口被他撬開了泉眼的井,怎麼流也流不盡。

直到她連蜷起腳趾的力氣都不剩,腿根也不住顫抖,沈昭才放過她。

唇舌離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響,像是在不捨。一道銀絲從他下唇連到她穴口,被燈花爆裂的微光映得晶亮。

他這才緩緩抬起頭來。

下頜滴水,唇角濕潤,鼻尖沾著她的水液。眼底的清明已盡數被情慾取代,眸光沈沈,壓在深處,像尚未熄盡的炭火。

他抬手用指腹揩了揩嘴角,又將手掌翻過來,看了一眼指節上沾著的亮痕,喉結微微滾動。似是想說甚麼,卻到底甚麼都沒說。只是重新握住那枚擱在一旁的牙器。

這一回,那牙器幾乎沒費甚麼力氣便滑了進去。花穴被他的唇舌弄得濕軟松泛,內壁的褶皺柔順地含住器物,由著它一寸寸推入深處,發出細微的水聲。

沈昭握著柄端,正要徐徐推送,手背卻忽然覆上一隻溫熱的手掌。

玉娘按住了他。方才還綿軟無力的人不知從哪裡生出幾分力氣。

她掌心的力道並不大,卻牢牢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整個人還尚且沈浸在高潮的余韻里,面頰緋紅未褪,眼睫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嘴唇微微紅腫。

「阿昭。」她開口,聲音被情慾浸得沙啞。

沈昭停下動作,抬眼看向她。

「不要它。」玉娘與他四目相對,眼眶里還汪著未乾的淚,卻一字一字說得異常清楚,「我要你。好不好?」

沈昭的眉心幾不可察地一跳。

沈默了片刻,她的力道仍沒有松。

「阿玉。」他低聲喚她,「你身子上還有……」

「我知道。」她打斷他,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的悶重,卻執著地不肯退讓,「我問過大夫,輕一些不妨事。你自己也有分寸,對不對?」

她看著他,眼淚忽然又漫上來,帶著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委屈與渴望。

「我不要那個。」她握住他的手又緊了緊,「我要你。是你。」

沈昭沒有說話。

燭火跳了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垂簾上。

他垂下眼,看著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骨節纖細,指腹柔軟,微微發著抖,卻半點都不打算退縮。

他忽然又想起方才她義無反顧吻上來的模樣。

害怕,不安。

原來不止他有。

他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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