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獨不能是他-(玉娘x自己)
臨近黃昏時,車隊終於在一處驛館前停了下來。
玉娘幾乎是立刻松了一口氣。馬車剛停穩,她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車,也顧不上沈昭在後面喚她,只匆匆說了句「我有些累,先回房歇一歇」,便快步往樓上去了。
直到關上房門,她才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阿昭太敏銳了。
白日里那一幕實在過於驚險,現在想起都讓她心有餘悸。
她險些擔心自己會暴露。若不是她強作鎮定,只怕還真瞞不過去。
玉娘走到床邊坐下,又慢慢倒進被褥里。
她盯著帳頂看了片刻,忽然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中,有些懊惱地蹭了蹭。
明明已經過去大半日了,那股說不清的燥意卻仍沒有完全散去。下腹像是被甚麼空空懸著,雖不疼,卻總有一點細密的酥麻纏在骨頭縫里,叫人怎麼躺都不安生。
她咬了咬唇,終於又坐起身來。
門外有侍女正候著,她隔著門吩咐她去知會沈昭,說自己身子困倦,今晚不必用膳。
待侍女應聲退下,她起身走到門前,將門閂落下。
玉娘在門後靜立片刻,聽著外頭腳步聲漸漸遠了,才轉身回到床上。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褪下外裙。
衣帶松開,裙裳滑落,堆在膝彎。中衣的系帶也被她解了,衣襟鬆散開來,露出內裡被汗水微微浸透的訶子。
白日里勒得她喘不過氣的那件訶子,此刻一解,胸口兩團軟肉便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沈甸甸的,比之前更脹更鼓,乳尖在微涼的空氣里倏地挺立起來,硬硬地蹭過衣料,帶起一陣酥癢。
她跪坐在床上,猶豫了一瞬,終是把中衣也褪了。
燭火在案上輕輕跳著,昏黃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肩頭和鎖骨上,肌膚因為羞赧而泛起一層薄薄的粉。
她咬著下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肢依舊纖細,可胸前卻沈了許多。
她不敢多看,連忙扯過被子蓋住下身,只留上半身倚靠在床頭。
可那股磨人的燥意還在折磨著她。
腿心還是潮的。白日里在馬車上的那番自瀆只能淺淺紓解,而今那團邪火悶燒了大半日,此刻又因獨處而異常安心,終於蓬勃地躥成了明火。
花穴深處空空的,像被細細的羽毛根搔著,又酸又癢,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軟肉都微微發著顫。
她難耐地合攏雙腿,膝蓋互相摩挲,腿根夾緊的瞬間花唇被擠壓了一下,一陣酥麻從小腹深處竄上來,她悶哼了一聲。
她的手不自覺地往下滑。指尖隔著褻褲,摸到了一片濕涼。她輕輕按了一下,布料壓著花核,酸脹的快感讓她腰眼一麻,整個人差點軟倒。
她慌忙抽開手,臉紅得能滴血。
可那一按之後,空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甚了。像是身體嘗到了一絲甜頭,便不管不顧地叫囂起來。
不僅僅是外面隔靴搔癢般的磨蹭。
她想……她想裡面也被填滿。
被狠狠地撐開。
被重重地頂磨。
她捂了捂眼,像是不敢面對自己。將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了幾聲。
可她終究是沒忍住,翻了個身,側躺著,將被子夾在兩腿之間,一手攥著被角捂著嘴,另一隻手猶猶豫豫地探了下去。
指尖撩開褻褲的邊緣,她摸到了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兩瓣花唇被泡得又滑又軟,指尖一碰就滑開了,露出藏在裡面的、早已硬挺充血的花核。
她用食指輕輕壓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嗚咽立刻悶進了枕頭裡,整個人蜷起來,腳趾死死摳住被褥。
太舒服了。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她指尖壓住的那個小點炸開,沿著脊椎竄上後腦,又彈回來,在小腹深處蕩開了一圈酸軟的漣漪。
她喘著氣,停了幾息,又試著揉了一下。纖長的指尖繞著那顆硬硬的小肉珠緩緩打轉,每轉一圈,穴口就跟著翕張一下,吐出更多的水來。
褻褲襠處已經徹底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她手上,有些礙事。她索性把褻褲褪到膝彎,重新躺好,手指毫無阻隔地覆了上去。
指尖觸到那片濕滑軟膩的嫩肉時,她羞恥得閉上了眼。
可她沒有停下。手指學著記憶里的動作,從花核揉到穴口,繞著那一圈緊窄的入口打轉,沾了滿指的粘液,滑膩膩的,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穴口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輕輕一按就凹陷下去,嫩肉嘬著她的指尖不住翕張,飢渴得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
她試著把食指往里送了一點。
太緊了。只進去一個指節,穴壁上的嫩肉就爭先恐後地裹了上來,又熱又濕,死死絞住她的手指,像是不捨得讓她退出去。
她倒吸一口氣,頓了頓,又把手指往里送了些。
這次更滑了,滿穴的花液被擠得滋滋作響,指尖所過之處都是一片滾燙黏滑。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裡面是這樣濕、這樣熱、這樣緊。
她想,要是塞進去的不是手指就好了。
要是別的甚麼……
她的腦海裡模模糊糊地閃過好多根猙獰可怖的東西。
這些真切的回憶讓她渾身發燙,後背止不住戰慄起來。穴肉猛地絞緊了自己的手指,她咬著被角悶聲叫出來,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
還不夠。
一根手指太細了。
她試著又加了一根,兩根併攏,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穴口被撐得緊繃,那一圈肉環泛著薄薄的白,可她絲毫沒覺得疼,只覺得異常滿足。
終於被填滿了。
她舒服得眼眶都濕了。
她開始緩緩抽送起來,指尖微微彎起,在緊窄的甬道里來回勾弄。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只是憑著本能在動。手指一下一下地在自己身體里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覺得羞恥,可那羞恥反而讓身體的一切感知更加敏銳。
她把臉在枕頭裡埋得更深,腰肢隨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腿根越夾越緊,胸口兩團軟肉壓在褥子上,乳尖蹭著被褥的粗糙表面,酥酥麻麻的。
不夠。
還是不夠。
手指太細了,太短了,夠不到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在更深的裡面,懸懸地墜著,像一顆熟透的漿果,輕輕一碰就會炸開。
她的手指夠不到!
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委屈的嗚咽。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手指從前面換到後面,換了個角度往里送,指尖終於堪堪蹭到了花心邊緣。
一陣尖銳的快感直衝腦門,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肉失控地絞緊,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來,澆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她死死咬住被角,把將要出口的呻吟碾碎在喉嚨里,口中只零星飄出幾點悶哼。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她不敢發出聲音。
就算此刻已被慾望逼得神志昏沈,她也始終還記得自己身在何處。
廊下腳步聲絡繹不絕,或是值夜的侍女,或是巡哨的侍衛,又或是驛館裡的僕役。
甚至……也許還有住在她隔壁的阿昭。
她心中一顫,把被子團成一團夾在兩腿之間,一邊用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一邊騎著被子蹭。花核壓在被褥的稜角上,隨著她腰肢擺動的節奏反復碾壓。
她又想起了白日里馬車上那一幕。
阿昭的目光。
他看著她的時候,她正在蹭那個軟墊的角,下面濕得好厲害,那些騷水好像都洇到墊子上了。
他……會不會發現甚麼?他到底知不知道?
那一眼,他究竟看見了甚麼?
「阿昭……」她無意識地從喉嚨里漏出這聲呢喃,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被悶在枕頭裡。
等她意識到自己叫了誰的名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可身體早已不受她的控制。那個名字像一把鑰匙,撬開了某個她清醒時絕不敢碰的角落,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淹沒了她。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彎起,勾著穴壁上方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拼命地蹭,同時腿根夾緊了被褥,花核被壓得又酸又麻。
「阿昭……唔……」她悶在枕頭裡又叫了一聲。
花穴猛地一陣劇烈痙攣,緊緊絞住了她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打濕了她的手掌,打濕了夾在兩腿間的被褥。她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渾身劇烈顫抖著,穴肉一縮一縮地吮著她的指尖,像是要把她的魂也一並吸進去。
過了很久,她才從枕頭上抬起頭來。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