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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一浮,賀允渾身都是被電觸碰過的震顫,久久不能平息。
「好啊。」仁慈的上帝應允了他這個罪人的請求。
從地庫到電梯,再到賀允家門前,黎施攥住賀允的手,一路牽回家。
錯開的紐扣已經恢復正位,但進門那一刻明顯也不需要了。
兩個人的頭髮都是濕的,衣擺的褶皺粘在一起。
賀允直接從寬大的領口鑽出來,睡衣丟在地上。
客廳的燈還沒來得及打開,滾到在沙發上,順手按亮了落地燈,暖光也刺得讓人眼睛稍稍眯起來。
黎施身上的香氣私有若如,裹挾者危險的氣息,賀允拼命吮吸的同時也沒忘了正事。
雨夜依舊。
黎施的背心肩帶被他扯到鎖骨處,貼身但卻有彈性,賀允的手從下擺向深處探進去,掌心包裹住她胸,或輕或重,純憑直覺。
黎施被哄得思緒斷線,指甲死死陷入沙發裡面,悶哼聲一陣又一陣。
賀允很溫柔,體貼地親吻每一處, 不讓任何角落覺得被差別對待,在黎施的耳廓邊呢喃。
「我做的有哪裡不好的嗎?」
問得小心翼翼,但是現在的眼神里卻絲毫看不出膽怯。
黎施咬緊嘴唇,磕巴道:「故意掃興還是故意撩撥?」
賀允不再分心說話,進入地輕柔,動起來卻用了力度。
絲毫沒有阻攔,像是最契合的器物。
徹底且完全的第一步邁出去,賀允的情緒已經消融了所有無謂的理智,他不在思考愛的出現和消散,也不再擔憂得失,只是意味地用本能回應最深處的渴望。
黎施咬著牙堅挺,輕易不再聲音上甘拜下風,大腿卻心甘情願地牢牢裹住賀允的腰部。
兩個人只感受到今夜的風和雨漲潮般迅速而又猛烈地將兩個人拖進大海深淵。
賀允把頭埋進黎施胸間,氣溫熟悉溫暖,舌尖來回打著旋,直到黎施在他背後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食髓知味。
發絲凌亂,遮蓋住黎施的臉紅,黎施一隻手咬著,一隻手抓著賀允的頭髮,也沒能阻攔他這條蛇游到腿間。
信子吐出,黎施劇烈地扭動起來。
「不行。」
黎施喃喃道,卻又暗自期待著下一次舔舐。
動物世界里,蛇吐信子是為了感知環境,沒有味蕾的器官無法真正品嘗氣味。
但賀允只是像蛇,他能感知也能品嘗。
賀允家挑高很高,頂燈選的繁復而誇張,所以用的頻率不高。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黎施越過他的肩膀看不真切頭頂的燈吊飾的璀璨,確認意識真實的證據是壓在她身上的,是她多年親密無間,如今又更進一步的好友。
身體比語言更誠實, 黎施在來的路上就有想過「好好談談」是怎麼一個談法,但看見他急匆匆地下來,潛意識已經只剩索愛一件事了。
隱瞞催生憤怒,憤怒觸發憐惜。複雜交錯之後,黎施只想吻他,纏繞他。
悶熱的雨季仍未過去,起碼在今夜,慾望寄存在潮濕的身體和兩顆仍未確定相愛的心裡。
可是愛欲的起頭千方百種, 結束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