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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賀允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愛欲的濃烈往往讓他心生恐懼，越是明晰自己對黎施的心意，卻懼怕被灼傷，只是這一次，對面太過主動，幾秒的慌神功夫，他徹底失去找藉口的空隙。

「黎施，你冷靜一點。」

賀允能做的，只是在黎施交叉角度，緩口氣的間隙勸她冷靜些，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我的人生，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冷靜的時刻了。」

黎施稍微推開他，兩人的距離倏地被拉開，賀允有些不適應，逼仄的車內，喘息聲此起彼伏。

窗外還在下雨，絲毫沒有停下的預兆。

黎施從主駕駛位置上，側過了大半個身子，壓著賀允整個人都抵在了門邊。

黎施吻他時，睜開眼，雨水像淚珠成串藕斷絲連地沿著滑落。

她上手去解賀允扣錯的睡衣紐扣，大好春光，展露無遺。

腹部的線條契合在黎施指紋間，再也沒有比兩具曼妙的軀體緊密貼合在一起的和諧了。

黎施不管不顧的勁頭像極了小時候。

賀允那時候總被人欺負，甚麼難聽話都有，又或者是重要宴會里，總是一群人選擇性遺忘他的存在。

只有黎施，願意拋下聚光燈位置的眾星捧月，去隱蔽而幽暗的花園角落盡頭，找一個委屈小男孩的身影，然後牽起他的手問，餓了的話，我們不如去宴會廳拿點小蛋糕？

賀允當然知道她有點不好意思一個人揣上這麼多，可他想著，這桌上的所有小蛋糕，他都會偷進口袋，送給她。

「這是在車里......」賀允仍有些不可言說的羞怯，這樣的環境，這樣的自己。

可黎施明顯不這麼覺得，最家居的衣服和最赤裸的肉體，才會更讓她有發瘋般的衝動。

她並不給賀允太多時間考慮，直接俯下身親吻他腰腹。

敏感的地方像被啄了一口，賀允控制不了自己地扭動了個微笑的角度，手臂還在欲拒還迎地既托著黎施的大腿，又支撐她的肩膀，想要推開。

「你上次在書房親我的時候是這樣的嗎？有這麼害羞嗎？」

「躲在化妝間親我的時候，有這麼害羞嗎？」

「賀允，你在演戲嗎？」

黎施停下嘴唇、雙手的所有動作，直起一點身子，食指戳住他賀允的嘴唇，點兵點將。

「你知道嗎，我們現在算是出軌。但我覺得這一切的起源、過程都要怪你。」賀允不敢直視黎施的眼睛。

黎施的眼睛很漂亮，眸色淡淡的，看起來甚麼都不在乎，但誰也沒法在有機會的時候選擇不沈淪下去。

「賀允，我給你機會。」

黎施霸道地跨坐在賀允身上，不容拒絕。

單薄的開衫里只有件白背心，蹭上賀允裸露的胸膛，他甚至能明顯感受到兩點溫度的突兀。

黎施一上一下，他心猿意馬。

摩擦起火是合理的。

「所以，要還是，不要。」黎施並沒有暫停，緩慢而有節奏感地繼續向上，讓自己的體溫拂過脖頸、臉頰、眉眼、唇鼻。

呼吸越來越急促，掌握不到主動權的賀允在理智與情感間被逐漸研磨。

他想，也許是雨水打濕了了自己。

「不要在這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