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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詢問的請求,發給黎施。
然後是連環無回應的轟炸。
他突然發現如果黎施不回應的話,他甚至沒法合理地去找她。
他還是一如既往像小時候那樣孤獨。
陳奕遲第一次開這麼好的車,生理性喜歡讓他忍不住摩挲方向盤的手感。
意識到自己在某一瞬間晃神到了身外之物上,又開始了短暫而深刻的自我厭棄。
黎施開著車床,任由雨水斜斜地打在臉上。
「留學要準備的事情很多,沒確定之前確實不好公開說。」陳奕遲說出口的一瞬間也很奇怪自己怎麼會幫賀允說話。
黎施久久沒有回應,他旋即反應過來自己正在竊喜。
可恥地竊喜。
地理上的隔絕對他,對黎施和賀允兩個人來說都太重要了。
或者他要承認,他早就希望賀允滾蛋,滾得遠遠的。
「你覺得可能嗎?」
「我是只能公開告知的同學、普通朋友關係嗎?」
黎施手指打著圈,寫著她也看不明白的符號,靜靜地回答,只是這聲音太小。
答案都溜進了風中。
賀允的消息發來,她狠心地熄屏不再去看。
又極其迫切地希望馬上見到他,立刻聽到他的辯解。
或許一個擁抱,她就會原諒。
車停回黎施家的地庫,一路沈默著上樓。
卸妝、洗澡、躺下,一如每一個平常的夜晚。
只是黎施並不知道自己的輾轉反側,另外兩個人也同樣。
「我去找下唐斯。」
黎施在黑夜裡起身,留下一條撒了小謊的訊息。
陳奕遲在門關閉後立刻睜開眼,給唐斯發了一條消息。
「到了和我說一聲。」
只是唐斯沒回,謊沒圓上也沒被戳破,陳奕遲松了一口氣,不確定是不是自我安慰,還是他清醒著不想戳破幻夢。
「我在你樓下。」
雨比天氣播播報大了很多。
無規則的雨聲掉落在車窗上,吵得人心煩意亂。
賀允一收到消息,顧不得才換了睡衣,穿著棉質拖鞋就急匆匆跑下來。
黎施坐在車里,看他無頭蒼蠅一樣在雨中亂跑,心卻並沒有捉弄成功的愉悅。
她故意停在了不常用的位置。
賀允踩得泥濘,不管不顧坐進副駕。
很緊張的神態,頭髮亂糟糟的,睡衣扣子也錯了一連排,斑駁的水痕從他的肩膀處就開始。
「我不是故意不想說的,我只是......」
話沒說完,黎施不管不顧地側頭吻他。
主動、霸道、交織、深入。
舌尖在卷直環繞來來回回。
雙手在捧起他潮濕的臉。
嗚咽聲從賀允嘴巴里傳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