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楚天闊9
連接幾日失蹤後,蘇歡回到將軍府。
遞出折子後她就一直在準備,既要確認即將到來的清洗不會傷到自己,又要避免外敵趁機偷襲引發災禍。是以,她不是睡在軍營就是宿在知府衙門。
蘇歡邊解戰甲邊安撫二人:「成天悶府里是不是悶壞了?明日我休息,帶你們去郊外溪邊散散心。再去市集給你們添置些東西。」
府上只有日常吃穿用度,二人都沒甚麼像樣的衣服。
蘇顏沒吭聲,拎來沐浴的熱水轉身退開。林逸之巴巴地候在門外,待蘇歡洗完穿好里衣,進去幫她擦頭髮抹面脂。
「主君這府上為何一個人都沒有,是你不喜歡吵鬧嗎?」
如果府上有人,他就不用和蘇顏大眼瞪小眼,瞪到打起來了。
蘇歡隨口答道:「為人臣者,輕則罷官重則滿門,無故連累別人做甚。待無聊了?再等幾天,我手頭事了一了就安排人送你回都城。」
「那他呢。」
「他是我將軍府過了名錄的,不一樣。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說這便往床邊走。
蘇歡本意是說蘇顏是阿克薩向朝廷進獻的人,人身自由受嚴格把控,不能隨意走動。林逸之卻理解成了兩人身份不一樣。
他紅著眼眶跟到蘇歡臥房床榻旁,半跪著將臉貼到她手上:「我不要孤零零回都城,讓我跟著你,侍奉你可好。」
蘇歡見他含著眼淚要掉不掉楚楚可憐,心間一軟,又有心試探,沒有答應也沒拒絕。
林逸之順桿往上爬,用牙叼著扯掉褻褲系帶,將頭埋於蘇歡腿間,唇舌小心吻著其間花唇。
蘇顏聽見裡間動靜,渾然不覺指甲已掐進掌中。
林逸之明顯十分生疏,舌頭胡亂攪動毫無章法,這生疏取悅了蘇歡,她胸膛起伏,手肘撐住微微後倒的身子,疲累都被消解在身下人迫切的討好中。
蘇歡首次知道情慾的滋味竟是這樣,似那雨絲瘙著腿間癢肉,又似電母將錘子抵在腿間,隨時準備一擊。
林逸之的舌頭探尋到一處軟洞,試探的將舌尖往里送,蘇歡胸膛劇烈起伏,喘息漸漸有了具體音節。
林逸之像得了指令,抽插的頻率變高,舌根抵住穴口畫圈,隨著蘇歡肌肉繃緊,一股熱流湧出,猝不及防的噴了他一臉。他將臉微微後仰,留出呼吸的空間,舌尖捲動,竟是將那水悉數裹進嘴裡咽了。
他胯下痛的厲害,急忙起身想要離開,蘇歡卻躺到床上拍拍自己身邊位置,示意他躺下。
他臉色微紅的躺下了,蘇歡的手摸到他的褻褲,他急忙用手去阻攔:「主君,髒。」
「他們說的?」
「嗯...」負責調教的人總是將他綁起來變著法的逗弄他,有時是用短小的很多根指頭寬的牛皮鞭責打他的腿間,有時是擰他的胸前,有時是用指頭擠進含著玉勢的後穴。邊逗弄還邊罵,我當這是甚麼金貴玩意吃不得碰不得的,還不是一撩撥就硬,大幾把賤貨,欠乾的玩意。
他每每被罵的氣急敗壞,身體卻誠實的充血勃起,於是那些調教的、圍觀的人就笑得更大聲,小騷貨流水啦,又說。發騷也沒用,你這髒東西沒人想用。
青年厭惡這些話,厭惡對這些話起反應的自己,自然的也就厭惡自己的這具充斥著慾望的身體。
蘇歡覺得好笑,伸手解開他束發的系帶:「如果你髒,剛剛的舉動不就弄髒我了嗎。」
剛還沈浸在往事的人想起她說過她有潔癖,睜大雙眼,迫切的想要解釋:「我的沒碰過別人也沒別碰過,是聽那些人聊渾話時說的...」
「噓。」蘇歡將他的衣物全數剝開,目光仔細審視那具刻意被調養出的看不見一點力量線條的身體。專注的目光看得身下人皮膚泛紅。
審視完,蘇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隨手握住他挺立的肉莖,用指甲划過流著透明液體的小口:「如果挑逗你的人是我,你還覺得這事很難受嗎?」
林逸之呼吸急促,快感隨著蘇歡的手升騰:「不難受...主君...好舒服...嗯...」
那是一種摒棄了思考只能本能的喘息。
白濁噴盡,赤身裸體的青年退回小孩心態,雙手摟住主君的脖子,將臉藏進她經受過無數日曬雨淋的肩膀間。終於自變故發生後,大聲的、長久的哭了出來。
次日的外出沒能成,因為侯府來了個意料之外的人——敬事房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