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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楊博的悲催時刻

wenye839 · NTR是絕症 · 本章第 1 / 2 頁

李予操控著電動輪椅,從電梯口緩緩駛出,輪椅電機的嗡嗡聲在五樓走廊里回蕩,刺耳得像在刮著他的心。

他臉色蒼白,繃帶下的手臂微微發抖,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里全是小月被楊博侵犯的畫面,胸口像被刀子捅了無數次。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輪椅直奔508房間。

到了門前,他深吸一口氣,抬起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敲了敲門,咚咚咚,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門內傳來腳步聲,範勇低沈的聲音響起:「誰?」語氣帶著點警惕。

「是我,李予。」李予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急切。

門咔噠一聲開了,範勇探出頭,看到李予,眼神複雜,迅速側身讓開,推著輪椅把李予推進房間,然後飛快關上門,像是怕外面的動靜闖進來。

門鎖咔噠一響,房間重新陷入沈寂,只有小月低低的嘟囔聲和她身體輕微的扭動聲,以及輪椅的輕微嗡鳴。

李予一進屋,目光立刻鎖定了床上。小月被一條大毯子蓋著,只露出肩膀和頭,毯子遮住了她身體的其他部分。

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身體在毯子下微微扭動,像是在藥效的驅使下不安地蠕動,嘴裡低聲嘟囔:「嗯……好熱……身體好癢……」那聲音斷續,像夢囈,帶著點無意識的顫抖。

李予看到她這樣,那低吟和輕微的扭動依舊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底,讓他喉嚨發緊,呼吸困難。

但心頭也稍稍松了一口氣,至少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失控。

他轉頭掃視房間,角落里小強還癱在地上,昏迷不醒,胸口微微起伏,像一灘爛泥。

李予皺眉,操控輪椅轉了個方向,想對範勇說:「你和你那兄弟,先把這司機弄出去……」話說到一半,他突然一愣,房間里只有範勇一人,那個叫範軍的傢伙不見了。

他沒想太多,開口問:「你那兄弟呢?他……」但話到一半,他頓住了,覺得問那麼多也沒用,先處理眼前事要緊,就低聲道:「算了,你先把這司機弄到車上去,別讓人看見。」

範勇站在門邊,臉色不太自然,點了點頭,回道:「咱們等著就行」他頓了頓,像是怕李予追問範軍的事,趕緊補充:「我上樓時,錢姐打了個電話,問了情況。我把地址告訴她了,她說馬上派人過來處理,錢姐手下的人辦事利落,已經有一會了,估計馬上到。」

李予聽到這話,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松懈,像是卸下一塊大石頭。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沈聲道:「好,有錢姐的人來,我放心,今天謝謝你了,兄弟」他知道錢伊伊的能量,她手下的人辦事向來乾淨利落,收尾的事,應該是不能出紕漏了。

楊博那個王八蛋讓他心底的怒火還在燒,但眼下的混亂有了依靠,他總算能喘口氣。

他操控輪椅,緩緩移到小月的床邊。小月躺在床上,毯子蓋住了她的胸口,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合,低聲嘟囔:「嗯……好燙……癢……」

她的身體在毯子下輕微扭動,像是被藥效折磨得無法平靜。李予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痛苦和自責,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呼吸都有些困難。

李予伸出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握住小月的手。

她的手軟得像沒骨頭,掌心溫熱,帶著細微的顫抖。

他喉嚨哽咽,低聲說:「小月,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像是在壓抑著滔天的愧疚,「是我沒用,讓你受了這種委屈……楊博那王八蛋,我絕不會放過他,我發誓,我要讓他後悔生在這世上!」

小月神志不清,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只是本能地輕哼,嘴裡又冒出一句含糊的嘟囔:「嗯……身體好熱……」她的身體在毯子下微微一顫,像是在回應藥效的刺激。

李予心頭一震,像被針扎了一下,握著她的手更緊了,繃帶里的血液在慢慢滲透出來。

他低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低聲罵自己:「李予,你他媽真沒用!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還在這兒廢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拉開毯子一角,看到小月凌亂的襯衫敞開,露出胸部和鎖骨,布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

李予咬牙,強忍著心痛,伸出手,輕輕幫她把襯衫拉上,一顆一顆系好扣子。

蓋住她的肩膀和胸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每拉一下衣角,心就像被剜了一刀。

李予低聲繼續說:「小月,你等著,我會讓一切都好起來。都怪我,腦子里整天想著那些虛無的幻想,為了我的私慾,才害你到這個地步。我以後再也不會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想穿的保守就隨你!」

李予一邊整理小月的衣服,一邊低聲訴說,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當初就不該讓你換甚麼性感裝扮,我就不該整天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讓你配合我……怪我……都怪我,小月,我對不起你。」然後兩手抓住頭髮用力的拉扯著,眼淚也順著臉頰大顆大顆的滑落。

李予的喉嚨哽得說不出話,眼眶濕潤,淚水還在流淌。

整理好她的襯衫,他又拉起毯子蓋在她身上,確保她不再暴露,動作小心得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愛你……小予……我不想這樣的……可我……好熱……好癢……好像要……」小月還在夢囈著。

李予聽到這話,如霹靂閃電灌入頭頂,如擂鼓重錘砸在胸口,如山崩海嘯般呼嘯而來。頓時淚水奔湧而出。

範勇站在門邊,背對李予,低著頭,雙手插在夾克口袋里,肩膀微微繃緊。

他聽著李予的自責和低語,看著他這般痛苦,心頭沈甸甸的,同時範軍的事像塊石頭壓在他胸口,讓他喘不過氣。

他想開口說些甚麼,但一想到範軍的混賬行為,又怕李予知道後情緒再次失控,只能咬牙忍著,默默轉身,走到門口,推開門往外看,等錢伊伊的人,不忍心看李予這副痛苦模樣。

房間里安靜得讓人窒息,只有小月的低吟、身體輕微的扭動和李予沈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幾分鐘過去,空氣徬彿凝固了。

範勇突然推開門,快步走進來,打破了沈寂,低聲道:「予哥,錢姐的人來了,剛從電梯口出來,在走廊那兒正往這來。」他的聲音有些急促,像是松了一口氣,但眼神依舊躲閃,不敢直視李予。

李予一愣,抬頭看向範勇,擦掉眼淚,點了點頭,低聲道:「好,我知道了,把他們帶進來。」他松開小月的手,輕輕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動輪椅,朝向門口。

範勇點頭,低聲應道:「嗯。」他站在門邊,目光掃向走廊,對著來人招了招手。

李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月,她還在低聲嘟囔:「嗯……好癢……」身體在毯子下微微扭動,臉頰的潮紅像火燒。

小月在這種情況下還在抵抗,還在想著自己。

他低聲自語:「小月,等我給你報仇,這事沒完。」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沈穩的腳步聲打破了房間的沈寂。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率先走了進來,氣質斯文而幹練,眼神銳利卻不失沈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步伐從容而堅定。

他身後跟著四人,三女一男,每個人神態專注,行動間透著專業人士的默契與效率,氣勢沈穩,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最後一人進門後,輕輕關上房門,咔噠一聲,房間再次陷入微妙的安靜。

李予抬起頭,目光掃向來人。

帶眼鏡的男人看到李予,快步上前,微微彎腰,語氣溫和卻不失分寸:「李先生,我是劉也,錢女王的私人秘書。之前您住院的手續和後續安排,都是我負責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予纏著繃帶的手臂和輪椅,眼神里閃過一絲關切,但很快恢復平靜,「這次的事,錢姐讓我帶人過來,務必處理妥當。」

李予點了點頭,喉嚨里還有些哽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道:「辛苦了,劉秘書。」他掃了一眼劉也身後的人,等待他的介紹。

劉也側身,指向身後的四人,聲音清晰地介紹:「這位是張醫生,張曼,專攻急救和毒理學。」他指向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約莫三十歲,短髮利落,穿著一身白色醫用外套,手裡提著一個便攜式醫療箱,眼神專注而冷靜。

「這位是林小姐,林若曦,錢姐的專屬律師,擅長處理複雜法律事務。」他指向一個氣質冷峻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目光如鷹般銳利,正在快速掃視房間的每個角落。

「這位是周小姐,周瑾,負責安保。」他指了指一個身材健碩的女人,穿著黑色緊身衣,腰間隱約可見武裝帶的痕跡,站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房間。

「這位是趙峰,負責安保和後勤。」劉也指向最後一個男人,身形魁梧,穿著黑色夾克,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神透著隨時待命的沈穩。

李予點了點頭,目光回到小月身上,聲音低沈:「麻煩你們了,先看看她……她情況不太好。」

劉也立刻示意眾人行動。

張醫生快步走向床邊,放下醫療箱,動作熟練地打開箱子,取出聽診器和檢測工具。

周瑾緊隨其後,站在張醫生身旁,隨時準備協助。

林若曦退到房間一角,戴上一次性手套,掏出一個小型證據收集工具,開始仔細檢查床單、地毯和桌椅表面,提取可能殘留的指紋、毛髮和生物痕跡,動作專業而謹慎,為後續的法律應對做準備。

趙峰走到門口,推開門,站在走廊上放哨,目光如鷹般掃視著兩端,確保無人靠近。

張醫生蹲在小月床邊,輕輕掀開毯子一角,檢查她的瞳孔和脈搏,動作輕柔而迅速,低聲問李予:「李先生,她這個狀態持續多久了?超過一小時了嗎?」

李予喉嚨一緊,回憶了一下,低聲道:「應該……一個多小時了,可能更久一點。」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目光始終沒離開小月潮紅的臉頰和微微扭動的身體。

張醫生皺眉,點了點頭,語氣沈穩:「我明白了。她的症狀符合強效催情藥物中毒,可能是氟硝西泮或類似合成興奮劑。這類藥物刺激中樞神經,導致體溫升高、心率加快、意識模糊,嚴重時可能引發癲癇或心血管併發症。」

她從醫療箱取出注射器和一小瓶藥劑,繼續道:「我先給她注射咪達唑侖鎮靜劑,穩定神經系統,再用納洛酮中和部分藥效。時間拖得稍長,藥物可能已進入深層代謝,但我們可以先控制症狀,避免惡化。」

她熟練地抽取藥液,握住小月的手臂,找到靜脈,穩穩刺入針頭。

注射完成後,她取出生理鹽水和輸液管,快速為小月掛上點滴,藥液緩緩流入。

張醫生一邊操作。

周瑾輕柔地拉起小月的袖子,露出白皙卻發燙的手臂,幫固定輸液管。兩人配合默契,動作迅速而小心。

小月的呼吸漸漸平穩,臉上的潮紅略微消退,但身體仍偶爾抽動,嘴裡低聲嘟囔著含糊的話。

張醫生觀察片刻,確認藥效起作用,轉頭對李予說:「她現在的情況暫時穩定,但必須盡快送醫院做全面檢查。這類藥物代謝時間長,可能對肝腎功能有負擔,需要進一步解毒和支持治療。」

李予緊握輪椅扶手,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好,麻煩你了。」

與此同時,林若曦完成了初步證據收集。

她用密封袋裝好提取的樣本,包括床單上的一小塊可疑污漬、地毯上的毛髮和桌面上可能殘留的指紋,低聲對劉也說:「指紋和生物證據已提取完畢,床單上有疑似精液的痕跡,我已封存,之後交給傑哥那邊,後續的事會好處理些。」

她收起工具,目光掃向地上的小強,「這人只是被打暈,呼吸正常,沒生命危險。」

劉也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房間,逐一確認進度:「張醫生,秦女士的情況怎麼樣了?」

張醫生整理醫療箱,回答:「初步處理完成,症狀暫時控制,需盡快送醫院。」

劉也看向周瑾:「周小姐,一會你負責帶秦女士走,她自己應該是不行」

周瑾點頭:「沒問題,隨時可以撤離。」

他轉頭看向林若曦:「林小姐,證據收集完成了?」

林若曦將密封袋放進隨身包,低聲道:「完成了,關鍵物證都已提取,房間清理完就可以走了。」

最後,劉也看向趙峰:「趙峰,走廊情況如何?」

趙峰從門口探頭,低聲道:「安全。」

劉也沈聲道:「好,大家清理房間,不留痕跡。趙峰,擦拭門把手和可能留有指紋的表面;林小姐,檢查遺漏物品;張醫生、周瑾,幫小月整理衣物,準備撤離。」

趙峰拿出一塊消毒布,迅速擦拭門把手、床頭櫃和桌椅表面。

林若曦再次掃視房間,檢查垃圾桶和角落,確保沒有遺漏物品。

張醫生和周瑾小心幫小月扣好襯衫最後一顆扣子,整理衣物,確保她不再暴露。

周瑾拉過毯子蓋住小月,動作輕柔如呵護珍寶。

清理完成後,劉也再次確認:「都好了嗎?」

四人齊聲應道:「好了。」

劉也點頭,低聲道:「範勇,把小強弄到車上去,走後門,別讓人看見。」範勇點頭,彎腰拎起昏迷的小強,像拖重物般走向門口。

趙峰低聲提醒:「走廊沒人,可以走。」

眾人開始撤離。

劉也推著李予的輪椅,低聲道:「李先生,我們走吧,車在樓下等著。」張醫生和周瑾一左一右攙扶小月,小月腳步虛浮,兩人攙扶讓她勉強站穩。

趙峰走在最前,目光警惕掃視前方,林若曦緊跟側翼,手持手機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一行人走進電梯,狹小空間里氣氛緊張。

小月的低吟聲斷續響起,李予目光不離她,眼神滿是痛苦和堅定。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眾人魚貫而出。

出了電梯,劉也低聲對範勇說:「你帶小強走後門,車在停車場等著,錢姐的人會接應。」範勇點頭,拎著小強快步朝後門走去,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其他人走向酒店前門。

剛到大堂,迎面撞上一隊警察,領頭警官皺眉攔住他們,語氣嚴厲:「站住!你們是甚麼人?這裡接到報警,涉及傷人事件,任何人不得離開!」

林若曦立刻上前,遞上一張名片,語氣冷靜而強勢:「警官,我是林若曦律師,代表客戶處理緊急事務。這位女士藥物中毒,情況危急,必須立即送醫院。」

她直視警官,語氣不容置疑,「根據《突發事件應對法》第23條,緊急醫療救助優先於現場調查,我們有權先行離開。關於報警事件,我們會全力配合,但現在請讓路,以免延誤救治。」

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遞給警官,繼續道:「這是我的律師執業證和授權文件。如果需要覈實,可聯繫我的事務所或錢伊伊女士的團隊。」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警官,延誤治療可能導致不可逆後果,若執意阻攔,我會向市局提交投訴,並追究延誤責任。」

警官接過名片和文件,皺眉翻看,臉色稍緩,仍有些猶豫。

林若曦趁勢補充:「如果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稍後可以與我聯繫。請記錄我的聯繫方式,48小時內我會讓人到局里配合筆錄。」她遞上一張寫有聯繫方式的卡片,氣場完全壓住現場。

警官被她的話震住,目光掃過小月的虛弱模樣和李予的輪椅,最終點頭,揮手放行:「好,盡快到局里做筆錄,保持聯繫。」

林若曦微微頷首,收起文件,示意眾人前行。

李予松了一口氣,劉也推著輪椅,張醫生和周瑾攙扶小月,快速穿過大堂。

趙峰在前護送,步伐穩健,眼神如鷹。

林若曦走在側翼,冷靜觀察四周,確保無意外。

門外,一輛黑色商務車早已等候。

劉也扶著李予率先上車,張醫生和周瑾小心扶小月上後座,李予坐在她身邊,緊握她的手。

林若曦和趙峰依次上車,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司機踩下油門,商務車平穩駛離酒店,車輪碾過路面,發出低沈轟鳴。

李予低頭看著小月,她的臉依然潮紅,呼吸雖平穩些,仍虛弱。

他咬緊牙關,眼神燃起火焰,低聲自語:「楊博,這筆賬,我會跟你算清楚。」

車窗外街景飛速後退,車輛朝醫院疾馳而去。

黑色商務車穩穩停在醫院急診樓前,車輪碾過地面,發出低沈的摩擦聲。

車門滑開,劉也率先下車,打開後備箱取出李予的電動輪椅,扶著李予小心下車,讓他坐回輪椅。

醫院急診的護士和醫生接到劉也提前電話通知,早已推著擔架床和移動監護設備在門口待命。

張醫生和周瑾迅速將秦月抬上擔架,她臉色潮紅,呼吸繚亂,點滴管連著手臂,身體偶爾輕微抽動。

急診醫生接過小月,快速檢查她的瞳孔和脈搏,張醫生在一旁交接:「女性,30歲左右,疑似氟硝西泮類催情藥物中毒,症狀持續約兩小時,已注射咪達唑侖和納洛酮,需進一步解毒和全面檢查。」

醫生點頭,推著秦月直奔急診治療室,張醫生和周瑾跟進去協助。擔架床滾輪在地板上發出輕微聲響,消失在治療室門後。

劉也站在急診大廳,撥通電話,低聲說:「王主任,我是劉也,錢伊伊女士的人。病人情況特殊,限制探視,病歷和治療記錄必須絕對保密。」

電話那頭應了幾聲,劉也掛斷,轉向李予:「王主任會處理好,秦小姐和小楚的隱私安全沒問題,已經安排她們住進你原來的單人病房。」

李予點頭,操控輪椅跟在擔架後,手臂繃帶隱隱滲血,掌心被指甲掐出紅痕。

他盯著治療室方向,心如刀割,腦子里全是秦月被楊博侵犯的畫面,胸口像壓了塊巨石,憤怒和愧疚交織。

他低聲自語:「楊博,你等著,老子要讓你後悔出生。」

治療室外,李予停下輪椅,雙手緊握扶手,目光死死盯著門,耳朵捕捉任何動靜,生怕秦月有意外。

十分鐘後,張醫生走出,摘下口罩,語氣平靜:「李先生,秦小姐情況穩定,藥物殘留不多,體內已清理乾淨,無感染跡象。掛瞭解毒點滴,休養兩天,藥物會完全排出,身體不會有大問題。」

李予松了一口氣,喉嚨發緊,低聲道:「謝謝,張醫生。」

李予操控輪椅,跟著張醫生進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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