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驚變的五月廿（肆）
李予坐在醫院病房的單人床上，腿上和胳膊上纏著厚實的繃帶。
他眉頭緊鎖，盯著剛掛斷的手機。
孫連軍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予哥，秦月晚上跟下午那個客戶吃飯去了，我感覺那傢伙不懷好意，你得留點心。」語氣里帶著點異樣，但李予沒空細想，擔憂像潮水般湧上來。
他腦海裡閃過秦月下午打電話時輕快的語氣，提到要帶個小驚喜，笑聲溫柔。
他咬緊牙關，掙扎著挪到床邊的輪椅上，靠自己笨拙地調整姿勢，繃帶扯著皮膚，額頭滲出汗珠。
小楚坐在床邊陪著他，看到李予突然起身坐上輪椅，嚇了一跳：「師父，你乾嘛去？腿和胳膊都傷著，不能亂動！」她趕緊走過來，想扶他回床上。
「我沒事，」李予聲音低沈，帶著急切，「小月有麻煩，我得到消息說，你小月姐可能有麻煩，我得去天成酒店。」他掏出手機，打開秦月項鍊上的定位軟件，屏幕上紅點穩穩停在「天成酒店」。
他盯著那個點，腦海裡浮現秦月穿著紫色蕾絲內衣的畫面，36F的巨乳在昏暗燈光下晃動，逼在鏤空內褲里若隱若現，可現在這些畫面卻被另一個男人的影子玷污。
他喉嚨發緊，心跳加速。
小楚皺眉勸道：「師父，你這樣衝過去太危險了！」但看到他眼中的堅決，她咬唇掏出手機，撥通範勇的號碼，語氣直白：「勇哥，我是小楚，這邊有麻煩，師父要去天成酒店，可能會起衝突，快來！」電話那頭，範勇聲音低沈，乾脆利落：「行，我帶個人，馬上到酒店門口。」掛斷電話，小楚推著李予的輪椅出了病房，輪椅在安靜的走廊里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天成酒店門口，夜色濃重，霓虹燈在玻璃門上折射出冷光。
李予的輪椅停在台階前，額頭汗珠滑落，繃帶在燈光下泛白。
小楚站在他身邊，緊張地四下張望。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範勇跳下車，身後跟著個壯實的男人，穿著黑色夾克，面容和範勇有幾分相似，眼裡卻透著點不安分的意味。
「予哥，啥情況？」範勇走過來，聲音低沈，臉上沒有多餘表情。
李予緊握輪椅扶手，聲音緊繃：「小月跟下午的客戶吃飯，然後應該是被帶去了天成酒店，那傢伙可能有問題。我查了定位，她在這兒。」他眼神陰沈，「得快點找到她，我有一些不詳的預感。」
範勇點頭，沒廢話，推著李予的輪椅朝大堂走去。
小楚和那男人跟在後面。
四人走進酒店大堂，水晶吊燈灑下金色光芒，前台小姐穿著筆挺的制服，臉上掛著職業微笑。
李予直接開口：「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叫秦月的客人。」
前台小姐搖頭，禮貌道：「抱歉，先生，我們不能隨意透露客人信息。」
範勇皺眉，掏出手機，先撥了個號碼，低聲說了幾句，掛斷後又撥通第二個電話，語氣沈穩：「我是範勇，找你們經理。」他簡短說了幾句，把手機遞給前台：「讓你接。」
前台接過電話，聽了幾秒，臉色微變，掛斷後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抬頭道：「508房間，登記的是楊博先生，帶了一位女伴，秦月。」
李予心頭一震。
楊博？
腦海裡浮現那個油膩的禿頂男人，滿嘴黃牙，上次就會就對著小月一臉淫笑。
是他嗎？
他皺眉，懷疑在心頭盤旋，但還不敢確定，只覺得胸口更悶。
他咬牙道：「走，上去！」小楚推著輪椅，四人擠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數字緩慢跳動：1、2、3……李予盯著顯示屏，拳頭攥得咯吱響，低聲嘀咕：「這破電梯怎麼這麼慢！」他腦子里全是秦月的笑臉，可那笑臉卻被另一個男人的影子覆蓋，擔憂化作深深的不安。
小楚低聲安慰：「師父，別急，月姐不會有事的。」範勇和他帶來的兄弟沈默不語，空氣里瀰漫著緊張。
電梯「叮」一聲停在五樓，門緩緩打開。
走廊鋪著厚重的紅色地毯，兩側金色門牌在昏暗燈光下泛光。
四人快步走出，範勇帶頭，目光掃過門牌：501、502、503……每一步都像踩在李予的心上。
輪椅的吱吱聲在安靜的走廊里刺耳，小楚推得小心翼翼，範勇和他的同伴步伐沈穩。
到507時，前方傳來了模糊的男女交歡聲，低沈的呻吟混著床板的吱吱聲，雖然聽不清內容，但那節奏分明是激烈的性愛，正是508房間。
範勇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李予。
小楚低頭，臉色也白了。
範勇的同伴眼神閃過一絲興趣，低聲嘀咕：「操，這麼大聲。」他聲音壓低，語氣克制，沒敢太過放肆。
李予臉色陰沈，雙手緊握扶手，低聲吼：「過去！」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急切。
四人繼續前行，508的門牌終於出現在眼前。
門關得嚴實，但裡面的聲音卻清晰得像刀子，直刺李予的心。
「啊……嗯……好粗……操我……」秦月的聲音斷續卻清晰，帶著藥效催化的迷亂，每一聲都像燒紅的針扎進李予的耳朵。
她尖叫：「哦……太深了……好爽……」逼里被操得淫水四濺，濕漉漉的咕嘰聲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操，這騷逼真緊，夾得老子雞巴爽死了！」那聲音粗俗不堪，帶著淫笑，李予一聽就確認了——是楊博，那個油膩的楊博！
楊博低吼：「叫大聲點，騷貨，明天藥效一過，你啥也不會記得，放心叫！爽不爽？被我的雞巴乾的爽不爽？」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更急，床吱吱作響，像要塌了。
秦月呻吟連連：「啊……好硬……嗯……操我……」她的聲音里滿是沈淪，逼里的淫水被操得飛濺，濕透床單的咕嘰聲清晰可聞。
李予呆立當場，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像被抽乾了靈魂。
他最愛的人的聲音如今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浪叫，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呼吸困難，繃帶下的手掌攥出血痕。
範勇皺眉，低聲罵：「操，這狗東西！」他抬起腳想踹門，卻被李予一把抓住手臂。
「別！」李予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別鬧大……會讓小月難堪。」他咬緊牙關，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不能讓她知道我們在這兒。」
範勇愣了一下，趕緊問李予道：「怎麼辦，予哥？」
「咱們假裝服務員，敲門說有臨檢，讓他們結束。」他看向小楚，「你去，女的方便。」
小楚咬牙，點頭道：「好，我去換服務員的衣服。」她和範勇轉身快步離開，朝服務台方向跑去，準備借一套制服。
走廊里只剩下李予和範勇的同伴，空氣里瀰漫著508房傳來的淫靡聲響。
範勇的同伴靠在牆上，眼神里閃著克制的慾望，低聲嘀咕：「叫得真勾人，逼肯定濕透了。」他褲襠微微鼓起，但看到李予的臉色，他咽了口唾沫，沒敢多說，語氣小心翼翼，怕惹怒對方。
李予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指甲掐進掌心，血絲滲進繃帶。
他想堵住耳朵，可秦月的呻吟像魔音一樣鑽進來：「哦……啊……好燙……嗯……」她逼里痙攣，淫水混著楊博帶著避孕套的雞巴操得啪啪響，床吱吱作響，像要散架。
楊博低吼：「騷貨，夾這麼緊，想讓老子射裡面？」啪啪聲加快，操得秦月尖叫連連：「啊……奶子好麻……好爽……」
範勇的同伴咽了口唾沫，眼神更熱，心裡合計：「我操，真奔放。」他帶著點猥瑣的笑，但沒敢看李予，怕觸怒他。
李予眼睛死死盯著508的門，腦子里全是秦月被楊博壓在身下的畫面——她36F的巨乳被擠得變形，逼濕得像水簾洞，淫水流得床單濕透。
心痛像刀割，但他無法挪開目光，像是自虐般聽著裡面的動靜。
房裡的聲音越發高亢，小月的呻吟幾乎成了哭腔：「哦……啊……射吧……嗯……操我……」接近著一陣急促的啪啪聲之後換來了小月的長吟「啊……好燙……嗯……」
範勇的同伴眼神亮得嚇人「操，這妞高潮了，水肯定流了一床！」想到這，他褲子里的鼓包更明顯，但看到李予的怒氣，他趕緊閉嘴，眼神黏在門上，不敢再出聲。
李予聽到高潮的呻吟，身體一顫，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他低頭，眼神空洞，手指松開扶手，掌心的血痕滲進繃帶，觸目驚心。
他胸口起伏，呼吸沈重，腦子里全是秦月的呻吟和楊博的猥瑣笑聲。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小楚穿著借來的服務員制服匆匆跑來，範勇跟在後面，依然穿著黑色夾克，臉色冷峻。
小楚氣喘吁吁，低聲說：「好了，我準備好了。」她看了眼李予蒼白的臉，咬唇沒再多說。
三人退到走廊拐角，躲在陰影里，目光鎖定508的門。小楚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制服，扣響了房門。
「咚咚咚。」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小楚的敲門聲在走廊里回蕩，尖銳而清晰。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跳，盡量用職業的語氣喊道：「您好，先生，酒店接到通知，警察要來例行檢查。請開一下門，確認房間沒有聚眾賭博之類的情況，謝謝配合。」她語氣禮貌，帶著點緊迫感，但不露威脅，像是普通酒店工作人員。
508房內，淫靡的聲音驟停，像是被敲門聲硬生生截斷。
楊博的粗喘戛然而止，小月的淫聲浪語像是被捂住了嘴，只聽到微弱的嗚嗚聲與床板輕微的吱吱餘音。
片刻後，一個陌生男聲從門後傳來，低沈而謹慎：「甚麼檢查？誰啊？」不是楊博，是他的司機小強，語氣滿是戒備。
小楚心跳加速，腦子里飛快轉著，保持服務員口吻：「先生，我是酒店工作人員，警察在樓下待命，例行檢查，不會耽誤您時間。請開一下門，確認沒問題就好。」她又輕輕敲了兩下，節奏稍快，帶著催促。
門後沈默幾秒，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小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懷疑：「有證件嗎？哪來的警察？」他防備心極重。
小楚咬唇，腦中閃過李予蒼白的臉和秦月的呻吟，強壓情緒，聲音更自然：「先生，證件在樓下登記，警察只是例行巡查，您開一下門就行，不然他們上來會更麻煩。」她再敲兩下，聲音輕快但堅定。
門後又是一陣低聲爭執，像楊博在催促甚麼。
終於，門鎖咔噠一響，小強小心翼翼拉開門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眼神掃視小楚。
看到她穿著服務員制服，他皺眉，正要開口，躲在走廊拐角的範勇和他的同伴猛地竄出！
「砰！」範勇一腳踹向房門，力道凶狠，門板狠狠撞上小強的臉。
小強反應快，抬手擋住，但衝擊力太大，他整個人飛出去，摔在房間地毯上，悶響一聲。
範勇撲進去，一個擒拿鎖住小強的胳膊，反擰到背後。
小強痛得悶哼，掙扎著罵：「操，你們誰啊？」
與此同時，範勇的同伴衝向床邊的楊博。
楊博正慌亂系褲子，禿頂反光，肥臉滿是汗，見到有人闖入，嚇得臉色煞白。
他剛要起身反抗，範勇的同伴已撲過去，準備按住他。
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床上——秦月半裸躺在凌亂床單上，襯衫扯到腰間，36F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紅腫，內褲濕透推到一邊，陰部還殘留濕亮的痕跡。
她眼神迷離，藥效未退，身體輕顫，低吟：「嗯……好熱……」
範勇的同伴愣住，鼻血流下，滴在地毯上。
他腦子一片空白，盯著秦月的乳房和濕潤的陰部，褲襠瞬間鼓起，硬得頂著褲子。
楊博瞅准空隙，猛地一推，肥胖身軀爆發出蠻力，將愣神的範勇同伴撞向床邊！
「啊！」範勇的同伴猝不及防，跌到床上，雙手下意識撐住，正按在秦月的乳房上，柔軟觸感讓他腦子一炸。
秦月被藥效控制，感受到有人撲上來，本能反應，嬌喘一聲，雙手抱住他，豐滿的乳房在他胸口猛蹭，下體也在他大腿上猛蹭，想要東西幫她止癢，低吟：「嗯……快……操我……」
範勇的同伴腦子一片混亂，鼻血滴在秦月乳溝，褲子繃緊。
他咽了口唾沫，但理智掙扎一秒，試圖推開秦月，卻發現她抱得死緊，兩條白嫩的大腿夾著他的右腿不松，濕潤的痕跡沾濕褲子。
楊博趁亂衝向門口，看到小楚堵在門前，肥臉一沈，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滾！」力道之大直接把小楚推飛，摔在走廊地毯上，後腦撞牆角，肩膀也磕的火辣辣的疼。
小楚悶哼，頭暈目眩，臉上紅腫一片。
楊博頭也不回，肥胖身軀跌跌撞撞衝向電梯。
範勇聽到動靜，瞥見楊博逃跑，果斷一記手刀砍在小強後頸。
小強哼都沒哼，癱軟昏倒。
範勇低吼：「操，敢跑！」他松開小強，拔腿追出房間，衝向走廊盡頭的電梯。
眼看著楊博一邊瘋狂按動按鈕一邊看著範勇衝過去，楊博急的要跳腳，好在範勇跑過來的前一刻電梯門關上了。
範勇也瘋狂按動電梯，試圖讓電梯再次打開。按了幾下，發現電梯顯示正在下降「操」了一聲，轉頭奔著安全通道瘋狂追去。
範勇的同伴終於回神，感覺到小月纏著他，低罵：「操！」他用力掙脫，秦月卻像八爪魚般抱緊，陰部熱氣噴在他腿上，呻吟：「別走……嗯……好熱……」他咬牙推開她手臂，顧不上乳房的柔軟，掙脫後衝向門口，但楊博已跑得沒了蹤影。
李予的電動輪椅緩緩駛到門口，電機嗡嗡作響。
他心急如焚，但輪椅速度有限，繃帶下的手臂微微顫抖。
他想直接進屋，看到還在發騷的小月半裸在床上，乳房紅腫，陰部濕亮，藥效讓她低吟不止。
他的心像被刀剜，臉色蒼白，突然想起楊博的那一巴掌，轉頭看向地上的小楚，聲音沙啞：「小楚，你沒事吧？」
小楚揉著後腦和肩膀，疼得齜牙，強忍著爬起，咬牙道：「沒事，師父。」她頓了頓，擔憂問：「秦月姐……她怎麼樣了？」
李予的目光再次轉向房間。
秦月躺在床上，襯衫凌亂，乳房在燈光下晃動，陰部濕得滴水，內褲推到一邊，嘴裡還在低吟：「嗯……好熱……」她眼神空洞，身體不由自主扭動，顯然被藥物控制神志不清。
李予眼神複雜，憤怒、痛苦、心疼交織在一起，心口絞痛的不行，喉嚨像被堵住。
他咬緊牙關，低聲道：「沒事，她像是被下了藥，藥勁兒還在。」他頓了頓，聲音更沈，帶著壓抑的怒火：「小楚，推我下樓，先抓住楊博那王八蛋要緊。」
小楚點頭，忍痛推住李予的電動輪椅，朝房間喊：「看住現場，沒問題吧？」
範勇的同伴擦掉鼻血，褲襠還鼓著，尷尬點頭：「放心，我看著！」他瞥了眼床上呻吟的秦月，又看了看昏倒的小強，確認萬無一失後點頭。
小楚推著李予衝向電梯，電梯門剛好再次回到5樓，進了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里安靜得窒息，只有輪椅電機的嗡嗡聲和李予沈重的呼吸。
小楚咬唇，臉上巴掌印刺眼，低聲道：「師父，楊博跑不遠，範勇追上去了。」
李予沒說話，眼神空洞，腦子里楊博那張猥瑣的臉，心理暗想「我要我讓他體會一下十倍的痛苦我就不叫李予」。
他攥拳，指甲掐進掌心，血絲滲進繃帶，心急得像火燒。
電梯門開，一樓大堂燈火通明，但楊博和範勇蹤影全無。
小楚推著李予衝到大堂，看到一個服務員縮在角落，嚇得瑟瑟發抖。
小楚急問：「剛才跑下去的兩個人，往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