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楊博的悲催時刻
病房裡,小月和小楚被安排在他病床的旁邊。
小月靠窗,點滴管連著手臂,呼吸平穩,臉色蒼白,毯子蓋得嚴實。
小楚在另一張床上,頭部裹著紗布,臉上巴掌印淡了些,點滴滴答作響,仍未蘇醒,眉頭微皺。
李予看著兩人,心痛得像被刀剜,愧疚如潮水湧來,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這時,病房門推開,負責照顧李予的護士走進來。
她看到李予,皺眉道:「李先生,你跑哪兒去了?怎麼搞成這樣?繃帶都滲血了!」她快步上前,蹲在輪椅旁,檢查李予的手臂和腿,血跡染紅了大片繃帶,觸目驚心。
李予低聲說:「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護士搖頭,語氣堅決:「不行,傷口裂開會感染,馬上處理!」她推著李予到病房角落的處置區,剪開繃帶,露出手臂上翻開的傷口,血絲混著汗水。
她用消毒棉清理,換上新藥和繃帶,動作熟練,手指輕柔。
處理完傷口,護士叮囑:「別亂動,免得再裂開。」李予點頭,操控輪椅回到病床邊,盯著秦月和小楚,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他低聲自語:「都怪我沒保護好你們,害你們受罪。」
這時,劉也和範勇推門進來。
劉也語氣沈穩:「李先生,楊博找到了,他被我們的人帶到郊外一棟別墅,控制起來了。小強還昏迷著,趙峰已經開車往那邊去了。你怎麼打算?」範勇站在旁邊,夾克皺巴巴的,等待著李予回應。
李予眼神一冷,拳頭攥緊,繃帶下的血絲隱隱滲出。
他咬牙說:「我得去,我答應過她們,我要給他們報仇的。」說完回頭看了病床上的兩女一眼。
他頓了頓,轉向張醫生、林若曦和周瑾,聲音低沈:「麻煩你們留下來照顧小月和小楚,防止意外。我跟劉也和範勇去別墅。」
他操控輪椅,移到秦月床邊。
秦月呼吸平穩,臉色稍緩。
小楚在旁邊的床上,紗布裹著頭,點滴管微微晃動,昏迷中嘴唇乾白。
李予看著兩人,心痛得眼眶發紅。
他轉動輪椅,面向張醫生、林若曦和周瑾,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沙啞:「拜託你們,照顧好她們倆,求你們了。」張醫生點頭:「放心,我會隨時檢查秦小姐的情況。」林若曦冷聲道:「法律後續我來處理,證據都保全了。」周瑾拍拍胸脯:「安保交給我,沒人能靠近。」
李予松了一口氣,眼神燃起怒火,低聲道:「謝了。」他操控輪椅,跟劉也和範勇走出病房。
黑色商務車停在醫院門口,劉也上了主駕駛。
李予被範勇扶上車,輪椅折疊放進後備箱,車門砰地關上。
劉也踩下油門,車輪轟鳴,朝郊外別墅疾馳而去。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1點了。
夜色深沈,車燈划破黑暗,李予拳頭緊攥,腦子里全是楊博的肥臉,怒火燒得他胸口發燙。
黑色商務車在夜色中疾馳,拐進林間小路,停在一棟孤立的別墅前。車燈刺破黑暗,照亮門口站著的錢伊伊。
她身著絲絨黑裙,曲線優雅如雕塑,長髮在夜風中輕舞,紅唇微揚,氣場如月光般凜然又攝人。
她雙手輕搭在腰間,站姿從容,舉手投足間透著世家大小姐的雍容,眼中卻閃著狡黠的笑意,令人心動又不敢直視。
身後兩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通訊器,默默注視周圍。
劉也率先下車,打開後備箱取出李予的電動輪椅,範勇小心扶李予下車。兩人低頭齊聲道:「錢女王。」聲音恭敬,帶著敬畏。
錢伊伊微微頷首,親自上前接過輪椅,纖手輕推,俯身對李予低語:「小予,姐姐今天可是親自在這兒迎接你,夠給你面子了吧。」她的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帶著幾分戲謔,尾音輕揚,透著世家女的優雅與撩撥。
李予抬頭看向她,眼神複雜,怒火與感激交織。
他低聲道:「姐,我只想讓楊博那王八蛋付出代價,之後咱倆就互不相欠了。」聲音沙啞,帶著沈重的恨意,卻因她的溫柔語氣而稍緩,像是被安撫的弟弟,帶著點不自覺的親近。
錢伊伊輕笑,拍拍他肩膀:「小予,姐姐留著那頭肥豬給你出氣,放心。」她推著輪椅,步履優雅地走進別墅,裙擺輕晃,範勇和劉也緊隨其後。
別墅內空氣微潮,燈光昏暗。
錢伊伊停下輪椅,語調柔和卻帶著寒意:「楊博和他的狗腿小強,被我分開關在地下室。我沒怎麼動他們,就等著你來親自收拾。那肥豬嘴很硬,問他乾了啥,他啥也不說,小強卻嚇得腿軟,稍微一嚇就全招了,這兩個混蛋乾的事我全知道了,手段真是下作得讓人惡心。」
李予拳頭攥緊,繃帶滲出血絲,咬牙道:「姐,你都知道了啊,小月她……」他沒說下,頓了一下又說:「我要讓他後悔生在這世上!」
錢伊伊眼波流轉,笑得如春風拂面:「小予,姐姐的舞台給你搭好了,走吧,去地下室。」
她示意劉也帶路,然後就推著李予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陰冷,牆角堆著雜物。
楊博被綁在鐵椅上,襯衫和西褲皺得像爛布,肥臉油光發亮。
他見李予進來,嘴角一撇,囂張道:「喲,你個殘廢來了?我就知道是你,想收拾我?老子失蹤,明天全城得炸鍋!警察、媒體、我的後台,你一個坐著破輪椅的殘疾人怎麼平息的了?」他抖了抖身子,眼神挑釁,像是篤定李予不敢動他。
李予怒火燒心,操控輪椅衝上前,吼道:「楊博,你他媽真是個畜生,你也不怕招報應,我今天要你跪下求我!」
他想用拳頭砸爛楊博那張肥臉,恨不得親手撕碎他的囂張,可輪椅限制了他的行動,只能咬牙對旁邊的劉也說:「劉也,幫我讓他吃點苦頭,看他能牛逼到甚麼時候」他聲音顫抖,胸口像被火燒。
劉也聽罷,斯文的推了推眼鏡,輕輕的輓上了袖子,低聲道:「予哥,照甚麼樣收拾?」
楊博聞言更狂,哈哈大笑:「你們把我抓了,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處理,現在還想動我?」他挺了挺胸,嘲諷道:「有種你來啊,殘廢!」
李予氣得臉白如紙,拳頭砸在輪椅扶手上,繃帶血跡更濃,罵道:「楊博,小月的賬我肯定讓你加倍還回來,你放心。」
突然,錢伊伊插嘴道:「小也也,你看著弄,皮外傷,吃疼就行,要不接下來的節目他參加不了了。」說完低頭捂嘴輕笑,額前一縷發絲滑落,眉眼彎彎,煞是好看,但透露出的狠辣果斷卻讓人膽寒。
劉也看了一眼李予,見李予沒反對,就點了跟煙叼在嘴上,兩手插兜,走了過去,有一股「山治」的感覺。
楊博還在囂張的罵罵咧咧「你敢動…………」。
話還沒說完,皮鞋鞋底子已經跟他的肥豬臉親密接觸上了。
鐵質的椅子在踢擊之下向後倒去。
楊博的手腳都被困住,後腦「哐」的一下磕在地上,頓時腦袋一懵。
剛緩過來,重重喘了幾口氣準備罵。那只皮鞋再次在他的胸口上猛剁了兩腳。剛順過來的氣,再次卡住,臉憋的通紅。
劉也看他幾下就不行了,招手喚來幾個保鏢,給楊博松了綁,一邊一個架起來。
之間楊博的口水鼻涕不住的流淌,劉也也不等他緩過來,上去照著腹部就是重重的幾拳。
但只換來楊博的幾聲哼哼。
劉也甩了甩手腕,罵道:「這個肥豬的一肚子還真沒白長」,話音剛落,一根銀色漆面的長條棍子遞了過來。
轉頭一看,原來是李予把他輪椅上的折疊拐打開,正抬手遞給他。
還「好心」的提示他,用架著咯吱窩的那一頭。
有皮墊子,不會划破,但輪起來打肯定是夠用了。
劉也,也不客氣,伸手接過,掄圓了,照著他那個肥肚子就是4、5下。
最後那一下,兩個保鏢都差點沒架住楊博。
楊博也被揍的開始嘔吐起來。
嘔吐物中還帶著點點血絲。
錢伊伊,看都給打吐了,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就趕緊叫停了劉也:「行了,行了,都打吐了,惡心死了。就到這吧,要不一會真沒的玩了」然後就推著輪椅要出去。
劉也見錢伊伊要走,趕緊跟上,走之前跟兩個保鏢說讓他們清理一下。
劉也跟著錢伊伊後邊走,一邊把拐折疊上收好,給李予插會輪椅背後。一邊問錢伊伊:「錢女王,咱們接下來…………?」
還沒等,錢伊伊回話,就聽到密室里的楊博喊到:「就這麼點能耐?老子經歷過的事多了去了,你們也就能這樣了,但你們記住,等我出去了,有你們好果子吃」然後,屋裡又傳來了拳打腳踢。
估計是兩個保鏢也沒忍住,又揍了他一頓。
楊博冷笑聲,刺得李予心頭滴血。
他投鼠忌器,法律和楊博的地位的威脅像根繩子,勒住他,讓他不能再過分懲罰,也不知錢伊伊能幫他到甚麼地步。
劉也扶住輪椅,低聲勸:「予哥,錢女王有辦法,別跟他硬頂。」李予氣得肺炸,罵道:「王八蛋,早晚讓他付出代價!」卻只能讓錢伊伊繼續推他離開。
楊博的笑聲在背後回蕩,像把刀捅進他心底。
回到別墅一樓,李予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嘴裡罵著:「操,楊博那狗東西,囂張得像老子欠他錢!」錢伊伊正倚在沙發上,優雅地抿著咖啡,見他這副模樣,紅唇輕啓,笑得如花:「小魚魚,氣成這樣?姐姐幫你好不好?只要你……」
李予知道她後邊的話,但他現在也沒甚麼心情跟錢伊伊開玩笑就說道:「姐,只要你這次幫我,你以後有甚麼需要幫忙的,我都絕不說個‘不’字。」
錢伊伊假裝生氣的說:「哼,誰要你幫忙,我要你」雖然一副生氣的樣子,但臉上的撫媚還是讓李予看的心跳加速。
「姐,你別鬧了,我現在真沒那個心情,事情過後,等我康復了,我請你吃飯行不?」李予臉上露出苦笑回道。
她起身,裙擺輕晃,俯身輕撫他頭髮,聲音柔得像哄孩子:「好,好,好,就這麼定了,姐姐可看不得你受氣,放心,姐姐有好戲。」
她突然湊近劉也耳邊,低聲耳語幾句。
劉也眼睛瞪得像銅鈴,震驚道:「錢女王,真這麼……乾?」錢伊伊優雅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臨時起意,夠刺激吧?」
她拉起李予的手:「小予,走,陪姐姐喝杯咖啡,消消火。」她推著輪椅,步履優雅地走向休息室,範勇留在門外,低頭等著,像個忠實的影子。
休息室里,咖啡香氣瀰漫。
錢伊伊坐在李予對面,翹起長腿,裙擺滑到大腿,露出白皙肌膚。
她端著咖啡杯,優雅地抿一口,笑得溫柔又戲謔:「小魚魚,那肥豬囂張得像只公雞,姐姐看不過眼,給你準備了場大戲,保准他哭爹喊娘。」
李予心頭微暖,低聲道:「姐,我信你……但,動了他,之後可怎麼辦?我不想拖累你。」他眼神沈重,帶著弟弟般的依賴,卻壓著滿腔怒火。
錢伊伊輕笑,眼波流轉:「拖累我?姐姐讓你親眼看看他是怎麼求饒的,你放心,借機高低幫你把他拿下。」她放下咖啡杯,起身,纖手輕拍他肩膀:「好戲,馬上開場。」
半小時後,劉也推門,低聲道:「錢女王,準備好了。」錢伊伊眼波一閃,推著李予回到地下室觀察室,範勇和劉也跟進,門咔噠關上。
觀察室昏暗,單面玻璃後是懲罰區。
楊博被拖到中央的大桌子上兩手被繩子綁在桌角,腳腕也被綁在桌腿上。
楊博此時整個人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一動不能動,衣物全被扒光,下體暴露在燈光下。
之後被脫的光溜溜的小強也被推了進去。
李予瞪大眼睛,疑惑道:「姐,這是……」
錢伊伊也沒有多解釋,只是微笑著說:「你仔細看」
李予再看之下,才發現。
小強的雞巴硬得像鐵棍,翹得老高,卵蛋腫得像杏子,眼睛通紅,神志迷亂。
楊博的肥肉抖著,小強的瘦腿發顫,場面詭異又滑稽。
他盯著楊博硬邦邦的雞巴,心跳加速,隱約猜到甚麼。錢伊伊笑而不語,優雅地靠在玻璃旁,紅唇勾著神秘的弧度,像是掌控一切的幕後導演。
劉也推了推眼鏡,忍不住解釋:「予哥,錢女王臨時起意,給他們餵了春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接下來,他們會……嗯,互相處理…………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語氣乾巴,推眼鏡的手微微發抖。
李予眼睛瞪得像銅鈴,震驚道:「啥?讓他們互搞?」錢伊伊咯咯笑,纖手輕拍他肩膀,聲音柔滑:「小魚魚,姐姐突發奇想,這肥豬害人害得歡,今日讓他用屁股還還債,刺激吧?」她按下對講機,語調優雅卻冷冽:「小強,先伺候你家楊哥舒服一下。」然後又說到:「啊,那個誰,小海海,高清慢鏡頭,一個細節別漏。」
裡面其中一個舉著攝像機的黑衣人,立正點頭,然後繼續擺弄機器對準兩人。
觀察室里,李予,範勇和劉也三人。看著錢伊伊默默的打了個冷戰,沒敢說話。
楊博嚇得肥臉發青,雞巴硬得發紫,屁眼縮得像針孔,吼道:「你瘋了,小強,老子是你老闆,你敢!」
小強腿軟,雞巴硬得像要炸,屁眼抖得像篩子,哭喊:「楊哥,我也不想搞你……但我也沒辦法啊,我不這麼做,他們就要給我閹了,送到泰國去!」他眼神驚恐,像是被逼上絕路。
楊博再次大喊到:「不,他們不敢的,他們也怕事情鬧大,小強,你相信我」話語里已經開始帶著驚恐,因為他發現小強正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他。
小強帶著哭腔說「老闆,你有錢有勢,他們不敢動你,但我不一樣,我就是一個小馬仔,而且,錢……錢女王說如果我照做,就給我一筆錢,讓我出國,你也找不到我。到時候我至少不愁吃喝了」
錢伊伊的人不管,手下抹了點潤滑劑,推著小強對準楊博的屁眼。
小強的雞巴硬得像鐵棍,剛對準菊花中心,楊博「嗷」地一震,屁股瘋狂掙扎,不讓小強得逞,肥肉抖得像果凍。
一邊掙扎還一邊聲嘶力竭的喊:「你他媽的,小強,你要是敢,我就弄死你,你個傻逼,你快停下!」
小強看楊博也不管他死活了,更是下定了決心,沒用保鏢們催促,自己把住楊博的屁股,牙一咬眼一閉,大喝一聲。
雞巴緩緩消失在白屁股中間。
玻璃外,四人隨著楊博的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同時「嘶」了一聲,齊刷刷撇頭,像被閃了眼睛。
李予臉紅得像番茄,捂著臉嘀咕:「操,這也太他媽血腥了!」他聲音里帶著點窘迫,恨意稍解。
錢伊伊笑得花枝亂顫,胸脯輕晃,優雅地瞥他一眼:「小魚魚,這後庭開花,可夠精彩?」她聲音柔滑,帶著世家女的從容,卻透著惡趣味的戲謔。
範勇低頭憋笑,臉漲得像紅薯,肩膀抖得像篩米。
劉也推眼鏡,乾咳:「這……實在是不堪入目,著實……嘆為觀止。」他語氣一本正經,嘴角卻抽了抽。
楊博疼得眼淚鼻涕流,雞巴硬得像要斷,罵道:「小強,你他媽的,我要弄死你,啊,你他媽……!老子屁眼……」
小強嚇得哆嗦,但推進沒停,屁眼也抖,哭喊:「楊哥,對不起了,我也沒辦法」場面荒唐得像滑稽戲,攝像機卻忠實錄下,鏡頭懟著楊博的屁眼,紅光閃得像催命。
錢伊伊優雅地輕笑,纖手托腮,衝李予眨眼:「小魚魚,怎麼樣?氣出了沒?」她聲音輕柔,帶著點傲嬌的挑逗。
李予臉紅,尷尬道:「姐,你……。」他不知道該說甚麼好,錢伊伊的做事風格,在他心裡再一次刷新了下線。
然後再次說道:「姐,我有點惡心,我先去休息室了。」
話罷,範勇和劉也也馬上符合,爭著搶著要推李予的輪椅。
錢伊伊白了幾人幾眼說:「行啦,那咱們都走吧,其實我也看不了這場面,怪惡心的」範勇兩人這才放棄爭搶,錢伊伊推著輪椅走在前面,範勇和劉也兩人緊隨其後也除了房間。
錢伊伊臨走時喊了句:「告訴小海海,小強完事,讓他們倆互換位置」
包括李予三男在內,連屋裡的保鏢們都渾身一抖。只有門口那個保鏢,敬畏的回了聲「是」。
範勇憋笑憋得臉紫,咬著拳頭,肩膀抖得像抽風。劉也冷笑:「這倆人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幕。」他推眼鏡,語氣一本正經,卻透著毒舌。
20分鐘後,楊博終於崩潰,屁眼紅得像辣椒,哭喊:「別錄了!我錯了!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強也癱在了地上,雞巴還硬得發紫,但腿已經軟的站不起來了,地上濕了一片。
兩人尊嚴碎得渣都不剩。
錢伊伊接到手下報告後冷笑:「停?他們的表演,這不才完成一半嗎?楊博現在肯定氣的要死,現在把小強綁上,把楊博放開」說完輕抿了一口咖啡。
放下咖啡杯,笑得如春風拂面:「小魚魚,解氣吧?你想怎麼報答姐姐?你覺得吃一頓飯可以還的清嗎?」李予無語,幾乎是怒火全消,低聲道:「姐,謝了……楊博這傢伙,估計放了之後也不敢怎麼樣,還讓他嘗到了他自己的下作手段。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他眼神仍沈重,卻多了絲釋然。
錢伊伊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李予身旁,蹲下身,臉上的那種媚笑不見了,全是對李予的關切,而眼神中卻透露出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說:「小予,你出氣了就好」說著用手輕撫了撫纏滿李予纏滿繃帶的手臂。
李予看著錢伊伊的眼睛,水潤水潤的,充滿了真誠,之前的那種大小姐脾氣,女帝王氣質,小惡魔性格,全都不見了,只有滿滿的愛意。
就像此刻他從錢伊伊的瞳孔里看到的倒影一樣,充滿了自己的樣子。
錢伊伊低下頭,再抬起時,又露出了一臉撫媚的微笑,吐了一口氣,起身說:「既然氣消了,走,我送你回醫院」
還不等李予再次想說些感謝的話,錢伊伊已經推動著輪椅往外走了。劉也和範勇也跟在了後面。
別墅大門口,天邊泛起白光,一通折騰已經早上了,天都要亮了,上了商務車的三人,看著大門口的錢伊伊,揮了揮手。
錢伊伊說:「小魚魚,你甚麼都不用擔心,你安心養傷就行,走吧」轉頭又對著劉也說:「開車」劉也點了點頭,啓動了商務車。
隨著商務車的駛離,錢伊伊的發絲跟裙擺,隨風飛舞。身後地下室里小強的哭喊聲漸漸傳來:「楊哥,楊總,楊爹,求你了……別……」
「啊~~~~~~~~~~~~~~~~~~~~」小強的喊聲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