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很快走廊只剩下冬葵和他兩個人。
陳鋒拇指擦著唇上水漬,挑眼看她:「怎麼?」
「短信甚麼意思?」
陳鋒看著她,突然彎腰湊近,冬葵仍舊是那副不躲不避的樣子,知道他沒本事對自己亂來。
他卻突發奇想逗她:「剛剛偷看那麼久,甚麼感覺?」
冬葵蹙眉。
陳鋒繼續道:「看你一副好奇的樣子,我才特意多表演了一會兒。齊宥沒這樣親過你?」
「我問你短信甚麼意思?」
「你還真和齊宥談上了?」
「我最後...」
陳鋒懶散地站直,帶著不可思議的笑,「你天天晚上都去齊宥家?是真的太愛了分不開還是因為甚麼別的?」
冬葵雙眸輕閃,「所以,你的短信甚麼意思?」
陳鋒聲音放重:「甚麼意思?冬葵,你不能牽扯無辜的人進來懂嗎!?」
呵。
這是冬葵第二次在他面前笑,唇角翹起,雙眼彎彎,好像真的聽到了甚麼了不得的笑話,「這世界上被殘害的無辜還少嗎?」
「我暫時騰不出手收拾你,但是陳鋒,你最好祈禱你不在我的對面。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然而被警告的人牛頭不對馬嘴,「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樣子。」
冬葵轉身離開,進了包廂。
陳敏定的這個包廂,是個綜合型包間。集合了KTV,打牌,打桌球等,給陳敏唱完生日歌後就三三兩兩抱團玩不同的項目。
冬葵再次進去時,陳敏在吧台切蛋糕,見她回來,還招了招手,將手裡那塊頂了好幾個鮮紅的草莓的蛋糕塊給她。
邊姝也坐在她旁邊,臉上有被人用奶油塗過的痕跡,就這樣也遮不住臉上的紅暈。
冬葵走近時,邊姝一反常態地摟住她的手,溫熱的臉貼在她手臂上,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陳敏將蛋糕遞過去,解釋道:「剛剛喝了兩杯,有點醉了。」
冬葵蹙眉,下意識問:「她的身體能喝酒?」
陳敏沒意識到甚麼,擺擺手,「是不能喝,她非要往嘴裡灌。」
冬葵垂眸,發現邊姝正靜靜望著自己,見自己看她,她勾勒出笑意,問道:「冬葵,陪我喝嗎?」
也許是邊姝此刻的目光太過柔軟,讓人卸下心防。
又也許是,彌補對故人的遺憾。
冬葵終於緩緩點頭。
邊姝笑得眉眼彎彎,直接從旁邊取了一支還沒開封的葡萄酒。
陳敏在旁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冬葵竟然願意陪邊姝鬧,連忙阻止:「阿姝,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就一點點。阿敏,再讓我喝一點點好嗎。我過幾天又要...」
陳敏有點承不住邊姝的哀求,她僵硬地搖頭:「阿姝,真的不行。被邊淮知道了,我會被打死的。」
「可是,我這裡好痛啊。」
冬葵和陳敏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邊姝用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她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真的好痛。」
陳敏還想說甚麼,冬葵截住她的話:
「讓她喝。」